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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惹她的人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小丫頭,惹麻煩了?”只是眾人還沒動手,時青墨背后輕飄飄的冒出了一句話。
時青墨心中一涼,根本沒感覺到云縉黎是什么時候出現的,直到他說話之后,才感覺到那股淡淡的醉香。
“元爺,這似乎不怪我,而是您招來的。”這男人喜歡自稱爺,時青墨倒也覺得這詞兒順口,直接便叫道。
顯然,這稱呼很受用,對方那眸色像是能柔的出水,看的仲可琪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唯獨時青墨覺得瘆的慌。
元縉黎掃了一眼眾人,嘴角一勾,看向那仲可琪,道:“過來。”
仲可琪頓時紅了臉,二話不說從地上爬了起來,羞澀而緊張,站在元縉黎面前,一雙眼睛閃耀,癡迷的看著他。
“你倒是說說,丫頭和我做了什么特殊的交易?”面上依舊帶笑,但是聲音,卻冷的蒼涼。
詭異的是,仲可琪像是沒發現對方的不對一樣,竟是直愣愣的說道:“她出賣身體騙你的錢……元、元爺,我喜歡你,我不要錢,我也可以的……”
時青墨嘴角微抽,這是什么情況?大庭廣眾之下,這女人的臉皮似乎還沒厚到這種地步吧?
元縉黎眼角微揚,嘴角勾起一個柔和的弧度,“是嗎?不過……我不太喜歡你這張臉,也不太喜歡你對我的稱呼,怎么辦?”
時青墨身體微怔,總覺得這話音之中,帶著一股不可違抗的魔力。
“我……您不喜歡……不喜歡……”仲可琪傻傻的說了兩句,目色呆滯的轉向一旁,盯準了這走廊上的花瓶擺飾,不過數秒,卻見她突然走了過去,直接將花瓶碎在地上,毫不猶豫的拿起了一塊瓷片,二話不說便對自己那張臉劃了過去!
下一刻,除了元縉黎自己,所有人都傻了眼。
就連時青墨也沒想到,元縉黎這么簡單的一句話,竟然直接讓仲可琪自殘!
一個人的美色有這么大的影響力?!怎么可能!
元縉黎一步步走了過去,低俯著身子,又道:“道歉呢?”
三個字,干脆而溫和,像是在說一句普通的家常,然而這女人卻好似奉若圣旨一般,頂著一張血淋淋的臉向時青墨爬了過來,茫然而倔強的不停說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冤枉你偷東西,是我看不慣你從貴賓房出來……對不起、對不起……”
時青墨呆若木雞,重生以來,頭一回因為別人的道歉而冒著寒氣。
尤其是前一秒還聽著這女人發瘋似的叫囂,后一秒卻瞧著她如此聽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沒了人味兒……
元縉黎卻滿意的很。
像是沒看見在腳下匍匐道歉的人,走到時青墨的面前,溫潤如玉。
“這些東西,必不會污了你的眼。”
笑若繁星璀璨,柔若和風過柳,但涼意卻如冬來極寒。
這元縉黎突如其來的莫名好意讓時青墨透著心底感覺到抗拒,二人今日頭一回見面,可他卻像是一個熟悉她的人,挖著坑等著她入甕,偏偏,他看著她的時候又找不出一點過錯,像是一顆真心照明月一般,真誠的不能再真誠了!
而且眼下,她甚至會覺得,若是這元縉黎說一句“你去死”,這個仲可琪必然同樣會實行。
“讓她走吧。”時青墨皺著眉道。
這仲可琪雖然討厭了些,可時青墨眼下著實不想見證元縉黎的可怕詭異。
“好。”元縉黎話音一落,仲可琪幽幽晃晃的閉上了嘴,依舊呆滯,但卻向電梯處走去。
“爺似乎和你說過,你魄力不足,為何還不改?”元縉黎又道。
時青墨嘴角一抽:“你的魄力是用盲目廝殺換來的嗎?”
她不算善人,但也不當絕對的惡人。
“爺不屑動手,而且,若爺要殺人,必會不臟自己的身,再者,你錯怪爺了,爺何時盲目廝殺了?剛剛那個,是自愿的,也沒死來著。”元縉黎說的輕松簡單,眉色不動,依舊溫柔的毫無一點異樣。
時青墨這雞皮疙瘩就沒消散過,望了這元縉黎一眼,道:“她的家人怕是會為她討公道,你……”
“她自己動的手。”元縉黎輕飄飄道。
時青墨面色僵了僵,這男人說的沒錯,任誰也不會將這事兒算在他頭上,她何必多管?
那仲可琪也是自討苦吃,說出那樣的侮辱人的言論,若真是個膽小怕事的普通丫頭,因她的一句話,怕是會毀了一輩子。
“我要回家了,再見。”時青墨終道。
和這男人呆在一起,顯然有種要瘋的感覺,太刺激人了!
“好,爺必償你所愿。”元縉黎回道。
時青墨腦中一頓,什么所愿?
不過也未多想,反正這男人本身就不正常,干脆快速的離開了此地,重生以來頭一回如此倉促狼狽,像躲著瘟神一般。
卻見某個回了房間的男人勾著嘴角,細喃了一句:“下一次再見,的確很快了。”
空曠的房間中醉香淡淡卻不曾消散,安靜而溫雅。
剛剛那血腥的一幕仿若從沒出現過,甚至沒有一個人踏足這貴賓房尋個交代,好似那張臉分文不值,一場鬧事就如此過去了一般。
元縉黎坐在窗前,許久之后,響起午夜般的手機鈴聲,這才慵懶的接了電話。
“我說小師叔,你怎么又拿了老子的藥材?而且還拿了那么多!我的喪魂草!那可是我從萬丈懸崖上弄來的!”
“一顆喪魂丹交換。”
“喪魂丹?那不是師祖都沒煉制出來的東西嗎?你配出來了?!”那聲音驚喜至極,像發現了什么寶貝一般!
不過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這喪魂丹根本不是什么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