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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秉良這腦中好似被大鐘敲了幾聲,嗡嗡的都有了回聲。
整個人回想的都是媳婦兒最后那句話,這心里比吃了中藥還要苦澀。
時家,原來對他的妻女來說竟是如同狼窩虎穴一般,讓她們如此避之不及!
不知過了多久,時秉良那僵硬的身子才軟和了些,想起這么多年愧對這母女倆的所有,心中更是直泛酸水。
“好,聽你的。”時秉良終道。
時秉良心中明白,媳婦要求的并不多,只要與大哥家一樣就好,并不是讓他真去當個不孝子。
而此刻,門外的時青墨也是舒了一口氣。
這天底下能讓自家這老爸開竅的人也只有媽了,不管怎么樣,往后那些人若還想欺負他們怕是有些難了。
當晚,時青墨早早的回了自己的屋。
不過卻是讓系統進行了精神力訓練,畢竟有系統修復,這身體并不需要補眠,她自然要努力加強自己的能力。
這一次訓練長達十個小時,幻境之中過了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對于一個武者來說也許只是彈指一揮間,但時青墨卻每分每秒都處在精神緊繃的狀態,每一個瞬間都是在突破自己的極限,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利刃劃傷的痛,待她睜開眼睛看到清晨的柔光,只覺得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周邊的風,周圍的動,似乎每一道細微的輕響都能落入她的感知之中!
而且系統每次修復身體時,她這身體中便會多出一股很溫和的氣息,沉于丹田之內,讓她每一個躲避攻擊的招式都變得越發的輕松神秘。
就連白瑾蘭夫妻倆看到女兒也是愣了愣,總覺得女兒不過是休息了一個晚上而已,可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尤其是那雙眼睛,絲毫不像是個十四歲小丫頭的,毒辣的很。
這一早吃過早飯,時青墨便背著她的書包踏上了“求學”之路。
時隔這么多年背上初中的書包,時青墨心里還是有些微窘,不過好在她心里年紀雖大,但容貌卻與十四歲的女生無異,感受不到被人詫異的目光,沒過多久便坦然起來。
一進班級,卻見不少同學都向她看了過來,時青墨記性好,這些人倒也全部都記得。
“青墨!”才按照記憶坐回自己的位置,眼前便多了個“龐然大物”。
不過一看到來人,時青墨立即笑道:“你今兒竟然來上課了?”
此人正是時青墨從小學到大學最好的朋友!寧明月!
寧明月并不是澤水村的人,而是住在鎮子上。
她們從小學一年級到現在一直都是同學,不過一開始她與寧明月的關系并不好,二人每次見面必然會打上一架,而且還是單獨在小樹林打,據她的記憶,當初并不是因為寧明月討厭,而是因為她倆都是倔強性子,誰都不服誰。
不過六年級學末,她看到了寧明月被人指著鼻子罵私生女的一幕,從那以后,她們倆便窩在了一起。
用明月的話說,她時青墨是沒人要的野種,她寧明月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混不到一起是會遭天打雷劈的。
------題外話------
我心心心愛的明月出場了~
☆、第十二章 壞學生
于是乎,兩個小學六年偷偷打了無數架的小屁孩黏在了一起,自那以后,初中、高中甚至她回京城上大學的時候依舊與她一起。
在時青墨的記憶里,寧明月比她更倔,她認定的事兒,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就好似她說過以后罩著她時青墨,也的確是做到了。
但凡寧明月出現的地方,敢說她時青墨是野種的人,少之又少。
當然,她們倆走在一起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血脈相連的人都在京城。
寧明月家境不差,只不過家族中主母太過厲害,在她五六歲的時候就讓人帶著她直接落根在清源鎮,給了花不完的錢,但卻是個沒人管的命。
寧明月不喜上學,很少前來上課,老師也沒有精力管得住她,所以眼下瞧見她,時青墨才會如此驚訝。
“我這不是聽說你病好了么!”
寧明月嘟噥了一聲,眼睛對著時青墨旁邊的男生一瞪,那人頓時便收拾東西讓了位,乖得像只貓。
時青墨對這同桌可沒有半分同情,想當初他沒少在她的書包里做惡作劇,甚至偷偷摸摸在她的桌子上寫著“野種”二字,后來被寧明月知道了,自然是被她削了一頓。
也不知寧明月是哪來的能耐,竟是直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掛在了他回家的樹上,下頭放了只野狗,嚇得那小子幾天不敢上學。
時青墨與寧明月性子像可又有很大的差別,時青墨自幼就能忍,或許是因為時家的緣故,從小到大,哪怕她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會憋在心里,可寧明月不一樣,她自小一個人成長,受了委屈便要自己咬回來,她若是像時青墨這般忍耐,換來的不是相安無事的成長,而是被人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青墨,時家那糟心地兒我不樂意去,所以也沒去看你,不過我可打聽了,是你那小姑姑推得你,要不回頭我讓人會會她?”寧明月那一雙宛若彎月的眼盯著她道。
寧明月與時青墨也不過是同歲而已,不過說出來的話卻像是道上的調兒,不過時青墨習慣了,畢竟這丫頭本就認識外頭的混混,要不然也沒能耐安安穩穩的活到現在。
“不用了,這事已經解決了。”時青墨笑道。
“你啊!就是太能忍!”寧明月自然不信,氣嘟嘟的哼了一聲,道:“你家那些親戚也忒不是東西了!要不是有你養父母的恩情在,我便帶幾個兄弟拿著砍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看他們還敢對你威風……對了,這一個星期的作業肯定沒做吧?給!”
說著,寧明月從包里掏出了一沓試卷。
宋建行帶的這班級,就算是請了假,平時的作業也不能少,而且還得加倍,所以也難怪寧明月這副豪氣沖天的樣兒。
“你自己用著吧,作業我做了。”時青墨笑道。
“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