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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青墨咬了咬牙,正巧一片葉子沖著面部又劃了一刀,心里更是憋屈,道:“這是訓練精神力?”
“是的宿主。”系統(tǒng)應了一聲,似乎是感覺到時青墨的疑問,不等她繼續(xù)深究又道:“精神力的高低影響宿主的個人承受力、反應力、記憶力、靈魂強度,宿主本體能力太差,想要提高精神力必須擊中精神不停訓練,在這勁風之中感受竹葉軌跡,通過軌跡與速度感受攻擊力……”
說白了,就是讓她在竹葉沒到達之前,便事先確定他們的方向,以及對自己的傷害程度!
在系統(tǒng)眼中這看似簡單,可對于她這個十四歲的小身板來說卻何其艱難?
“沒有其他方式?”時青墨幽幽的問了一句。
“有,刀山火海、地獄試煉、精神沖擊……”系統(tǒng)又道。
時青墨嘴角抽了抽,她還是乖乖的承受這些竹葉吧,雖說疼了點,可好在……風景美……
當然,時青墨此刻并不知道,系統(tǒng)口中的那些訓練都是必須的,當這些竹葉對她沒有作用的時候。
“繼續(xù)訓練吧。”時青墨道。
時青墨心里清楚,如果這是強大自己的唯一方式,別說竹刃了,就算真的是刀山火海她也依舊會闖!
“友情提醒:因宿主系統(tǒng)幸運值極高,所以進行精神力訓練時,外頭時間是幻境時間的一百倍。”系統(tǒng)說完,再次消失無蹤。
時青墨去卻是咬著牙,心里罵著這坑人的系統(tǒng)!
一百倍啊!也就是說她看似選了一個小時,可卻要承受一百個小時?!不眠不休四天還要多?!
此刻,這小羊山的山坑里,時青墨昏睡在那些雜草旁邊,若不是胸口起伏的波動,那沉沉的樣子恐怕會讓人以為是具尸體。
小羊山?jīng)]有野獸,就算是蛇也都是些沒毒的,否則時青墨也不敢在這樣的荒山野地里睡上一個小時。
外頭一個小時過得極快,只不過時青墨卻在這幻境之中掙扎了四天之多!
而奇怪的是,每當她覺得自己筋疲力盡支撐不住的時候,身體里好似突然多了一股力量自動修復,而每次突破自己的極限之后,能躲過的竹刃便會多一些。
當時青墨從幻境中醒來,看到這漫山的灌木野草,恨不得抱上去親幾口!
撣了撣衣服,身上的疼痛也已經(jīng)全部消散,好似那之前那經(jīng)歷只是一場夢境一般,只是那下意識躲避落葉的動作卻讓她暗暗咂舌,還有這走路間,總覺得身體輕盈了不少。
當晚,時青墨的飯量大的驚人,那樣子好像是幾天沒吃一般,讓白瑾蘭心疼的緊,頓時又加了幾個菜,生怕女兒吃不飽。
“小墨,于老師之前打電話來了,問你這身體可不可以上課,媽想著你現(xiàn)在好的差不多就給你應下了,你今兒早些休息。”白瑾蘭看著女兒吃飯的樣子,心中一片柔軟,輕聲道。
于老師?時青墨想了想,腦中才浮現(xiàn)著于老師的記憶。
這于老師叫于雅君,是個新來的老師,教的是數(shù)學,卻不是她的班主任,只不過這于雅君雖然年輕,但人卻不錯,在前世也沒少照料她。
前世她病的時間更久一些,于雅君雖然打電話讓她去上課,但奈何當時的身體實在不行便推了,也正因為如此,她錯過了不少該學的課程,再加上平時被壓迫的太多,成績也不好,受到了班主任和全班同學的排擠。
要知道初三是很重要的一年,學生的成績和老師的業(yè)績是掛鉤的,而她,則是卻是拉低平均分的那個。
☆、第十章 倒戈
想起初三班主任,時青墨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小學到高中甚至是大學那么多老師,偏偏她對這個初三班主任記得最清楚,當然不是因為班主任太好,而是因為她時青墨記仇。
與于雅君不同,她的班主任是個男老師,姓宋,名字也很好笑,叫宋建行。
這宋建行似乎還是于雅君曾經(jīng)的學長,先她一步在鎮(zhèn)一中教學,做了兩三年老師,今年是第一年做班主任,此人比較心急,據(jù)說在縣城有個不錯的親戚,如果他帶出來的學生升學率高的話,便會將他調入縣區(qū),因此格外注重學生的學習。
時青墨對注重學習的老師自然沒意見,只不過反感的是他的為人。
就拿她來說,前世因為身體問題請了半個月左右的假,到了學校之后宋建行二話不說便將她批評一頓,大概意思就是她偷懶找借口,隨后每次到他的課,便會讓她站著或是趕她出教室,當然,有些成績差的同學也是如此。
此人說話十分難聽,不過也成功逼退兩個人轉學,更是一心想讓她直接退學,當初她好不容易堅持到了最后中考,這宋建行還不忘在班級里挖苦她,那難聽的言辭至今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如今一想到宋建行那張滿嘴仁義道德的臉,時青墨就覺得牙根癢癢。
白瑾蘭瞧著女兒這樣心中不由擔心起來,她自然是不知道班主任如何,但也知道女兒成績并不太好。
“小墨,是不是在學校里受什么委屈了?”白瑾蘭忍不住問道。
時青墨搖了搖頭,只道:“沒事兒的媽,我就是想問問,等我上高中了,你們陪我一起去縣城嗎?”
這縣城離澤水村不算太遠,但坐公交車也要兩三個小時的來回,而且高中課業(yè)重,自然不可能每天回村子。
按照前世發(fā)展,這家會被一把火燒的一干二凈,到時候爸媽去縣城也是逼不得已,但是既然她重生了,那把火自然要避免,畢竟這家再窮,那也有她和爸媽的回憶,她是必須要留下的。
白瑾蘭考慮了一下,揉了揉時青墨的長發(fā),不知為何,總覺得女兒雖然病了一場,可這氣色卻比之前好了,就連這頭發(fā)摸上去也順了。
女兒這張臉隨了她的好友季嫻,帶著一股江南水鄉(xiāng)的柔意,不過與她的親生母親相比,小墨這身上似乎更多了一股子倔強的戾氣,那雙眼睛像刀子一般,又銳利卻又讓她這個當媽的心疼。
“你爸爸有個好友在縣城的工廠上班,聽說待遇還不錯,而且縣城的工作也好找,你要是實在舍不得爸媽,那到時候我和你爸爸就隨著你一起去,至于這邊的老人……”
白瑾蘭說到一半突然停了,她不傻,這要是真去了縣城,到時候賺再多的錢也都要被這一家子吸干!
“媽,您不說我也懂,爺奶是爸的親父母,總不能丟了不管……我今天也仔細想了,雖說我身體里流著安家的血脈,但畢竟我親生父親死了,他們這么多年不理睬我證明壓根不承認我的身份,所以這輩子我就守在您二老跟前,不做別人家的閨女,既然是一家人,往后爺奶大姑小姑他們若是再罵我我就忍著,再也不像昨天那樣頂撞他們,大姑姑父認識的人多,沒準等我長大的時候還能給我介紹一門親……”
時青墨說話間硬是擠出兩滴眼淚,看的白瑾蘭拳頭都攥的緊了。
雖說惹母親傷心不好,可眼下也只有一個辦法,若是她不表現(xiàn)的委屈點,爸媽又怎么能硬起腰板來?
白瑾蘭心里滴著血,越發(fā)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