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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烺心中冷笑。
就算治好后還能用,師父也肯定很快就會讓它死透。
魏行不敢告訴云霏霏忠勇侯日后可能不行的事,但是太子回營之后,魏行倒是一字不漏的轉(zhuǎn)述了。
陸驍眉梢淡淡挑了挑,臉上沒什么表情,直到魏行說起榮貴妃,眸色才越來越冷。
等魏行退下,熱水也準(zhǔn)備好,云霏霏才進(jìn)到營帳內(nèi)伺候陸驍寬衣沐浴。
陸驍看著云霏霏白皙漂亮的小臉,見她幫自己寬衣,耳根與臉頰一點點泛起羞紅,可愛又勾人,突然就有點舍不得讓她出宮。
但是不出宮不行。
陸驍已經(jīng)從魏行那聽說榮貴妃召見云霏霏的事。
這里是圍場,榮貴妃與皇后的營帳就在皇帳左右兩側(cè),陸驍知道她不敢對云霏霏做什么,只是回宮之后,就不好說了。
回宮后,榮貴妃的人雖然進(jìn)不到東宮,但是太后的人可以。靜安太后掌控欲強(qiáng)極,要是知道景帝答應(yīng)不干預(yù)他的婚事,要讓他自己挑太子妃,肯定不會輕易善罷干休。
陸驍面無表情的沉思,完全沒注意到一切準(zhǔn)備就緒。
今日的狩獵比試,陸驍又拔得頭籌,他騎了一整天的馬,拉了一整天的弓,健碩漂亮卻又勻稱得恰到好處的肌肉,被汗水打濕后亮晶晶的,看起來比平常還要緊`致,充滿爆發(fā)力。
云霏霏不敢多看,乖乖低著頭,等著陸驍進(jìn)到浴桶,沒想到陸驍突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掃過陸驍漂亮的腹肌與結(jié)實的胸肌,臉一下就紅了。
云霏霏看著陸驍,纖長的睫毛不停地眨著,撓得人心頭發(fā)癢。
陸驍沒忍住,微微俯身,輕啄了一下她的睫毛。
“殿下?”云霏霏雙眼緊閉,呼吸微沉,腦袋已經(jīng)有點發(fā)暈。
陸驍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低聲呢喃:“想出宮嗎?”
云霏霏漸漸染上一層緋紅,乖乖睜眼看著陸驍:“想,奴婢想出宮……”
少女的眼神又乖又軟,聲音也嬌媚惑人,陸驍心口卻悶得厲害。
她居然連想都不想就說要出宮。
陸驍聲音微冷:“出宮后就看不到孤了,你難道不會舍不得孤?”
云霏霏根本沒想那么多,聽到陸驍問起,才開始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
想到出宮后就見不到陸驍,她的確有些舍不得,但是她和陸驍本來就不可能在一起。
就算她真的是謝肆的女兒,那又如何?她到底當(dāng)了忠勇侯十幾年的庶女,還進(jìn)宮當(dāng)過奴婢,皇上皇后不可能讓她這樣的人當(dāng)太子妃的。
一想到陸驍以后會有自己的太子妃,云霏霏的心又開始疼了。
陸驍見她緊咬著粉色的唇瓣,答不出話來,眸中浮現(xiàn)一絲血色。
云霏霏道:“奴婢是有點舍不得……”
只是“有點”?
陸驍不太滿意云霏霏的答案,但聽到她親口說舍不得自己,心底還是涌起一股愉悅。
陸驍打算獎勵她,再次俯身,輕輕在她額間印下一吻,溫?zé)岬淖齑骄徛赝?,剛掠過云霏霏漂亮的眉毛與濃密的睫毛,就又聽到她說:“只是奴婢早晚得出宮?!?
“就算舍不得殿下,您也早晚會有自己的太子妃,而奴婢出宮后……”
云霏霏想說自己出宮后不會成親,也不會嫁人,陸驍還是可以出宮找她的,但很快就意識過來,這樣自己就成了外室。
謝晚被忠勇侯逼著當(dāng)了外室,云霏霏從小就痛恨自己外室子的身份,所以她很小就發(fā)過誓,這輩子寧愿死都不會當(dāng)別人的外室,就連妾室她也不會做。
云霏霏睫毛顫了顫,改口道:“奴婢出宮后也會成親,也會有自己的夫婿。”
陸驍捏在云霏霏下巴上的手忽然用力,他的手勁很大,云霏霏的肌膚又太過嬌`嫩,精致小巧的下巴瞬間就被他捏出一個紅印。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胸膛卻快速地上下起伏,只要再用力一點,就能把她的下巴捏碎。
陸驍不想傷到她,云霏霏還沒感覺到疼痛,他已經(jīng)松開手。
他雙手用力握住云霏霏嬌弱的肩膀,低沉磁性的嗓音鄭重其事地道:“孤就算有太子妃,那個人也只會是你?!?
云霏霏水潤漂亮的美人眸驀地瞪大,腦子一片空白,吶吶道:“奴婢怎么能當(dāng)太子妃,奴婢不敢……”
自從上次陸驍說破云霏霏對自己的心意之后,她便不會抗拒更進(jìn)一步的接觸,陸驍以為她早就被自己迷住,早就喜歡上自己,沒想到她居然還想著出宮后另嫁他人。
她的身子,她的一切,他早就從里到外看過摸過,她還想嫁給誰?
誰敢娶他的人!
巨大的憤怒和無力感涌上心頭,難受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重生之后便一直壓抑在心中,既瘋狂又卑鄙的陰暗占有欲,再也克制不住,爭先恐后地涌了出來。
陸驍向來清冷克制的眸色浮現(xiàn)一抹血色,妖艷的猩紅從眼角渲染開來,被他深深藏起來,強(qiáng)烈而又瘋狂的侵占欲再也藏不住。
他突然將云霏霏按到一旁衣柜上,低頭撕咬住她的唇,深不見底的眼眸侵略意味十足,猶如深藏于叢林中的野獸。
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云霏霏措手不及,不足一握的細(xì)腰被男人的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柔軟的背脊被抵在衣柜上,整個人動彈不得。
“我不是一時新鮮將你當(dāng)成樂子。”粗重的呼吸掠過她的耳畔,陸驍喑啞的嗓音里是低沉的欲,“這些日子我這樣待你,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