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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后差點吵了起來。
謝寶珠有求于人,只好忍氣吞聲地退了一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以后要是再有什么需要跟其他人晚上單獨出去,我就跟你說一聲,好不好?”
沈熠文猶不滿意:“你為什么要跟他們單獨出去?”
謝寶珠覺得不能再縱容沈熠文對自己的這種查崗一樣的行徑。
她深深吸了口氣:“熠文,我最近也很少見到你,你到哪里去了?”
沈熠文一愣。
“我聽人說你每天都往軍文院跑,是有什么事嗎?”
沈熠文原本還咄咄逼人的,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有點心虛起來。
他舔了舔嘴唇:“軍文院文學(xué)系的趙主任托人找到我,讓我去給一個新生做軍事培訓(xùn),我不好拒絕,本來想跟你說一聲,可來了好幾回,都見不到你人。”
謝寶珠知道自己最近確實常常不在家,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沒有好似,連忙岔開話題:“你最近有沒有見到謝菱的?我回來的時候總不見到她,整天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沈熠文吃驚極了:“你不知道她去哪了?”
謝寶珠說:“她什么時候跟我交代過自己去哪了?躲我都來不及……”
又埋怨地說:“要不是你,我們姊妹兩的關(guān)系也不至于到今天這個地步,有時候我都想,你對她的態(tài)度太差了。”
謝寶珠以前說類似的話,沈熠文都會強烈反對,表達出自己對謝菱的不喜,以免謝寶珠一定要他與之接觸,又不好拒絕。
然而這一回他卻只是沉默了一下,最后說:“我知道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以后也會多照顧她的。”
謝寶珠臉上的表情都僵了,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
沈熠文又說:“不過謝菱的事情,叔叔阿姨還是要好好管一管才行,最近她有不少傳言,你聽說了嗎?”
謝寶珠有些茫然。
沈熠文,怎么變得這么關(guān)心謝菱了?
他不是一直唯恐避之不及嗎?
現(xiàn)在不僅說自己會多加照顧,還在主動關(guān)心,甚至要求起了謝家人,覺得他們的管教不夠。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她雖然之前有撮合沈熠文和謝菱的想法,但是最近忙著進醫(yī)務(wù)組的事,根本沒來得及推進。
謝寶珠特別不喜歡這種在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發(fā)生,忙不迭問:“什么傳聞?”
沈熠文就把駱思華好像有意要追求謝菱,現(xiàn)在軍文院里也有不少學(xué)生在傳流言的事情說了。
他話語之間,不乏對駱思華的嫌棄,覺得這人配不上謝菱:“謝菱畢竟是學(xué)生,又是女的,被人傳這種謠言,毀名聲得很,你跟叔叔阿姨好好說一聲。”
又把自己最近想要關(guān)心謝菱,對方卻不怎么領(lǐng)情的情況也說了。
他說著說著,就覺得謝家人對謝菱這個小女兒真的太不在意了。
自己一個外人都知道的事情,謝寶珠作為姐姐,居然一點都不清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親妹妹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回家了。
他臨走之前還再三強調(diào),讓謝寶珠有空多盯著謝菱,不要讓她在外面遇到壞人。
“……軍文院里都是學(xué)表演、藝術(shù)的,不少學(xué)生個人作風(fēng)、個人生活都很隨意,甚至有些老師也不怎么靠譜,她年紀還小,要是被人騙了就麻煩了。”
謝寶珠滿口答應(yīng)。
等送走沈熠文,她轉(zhuǎn)頭一看,此時已經(jīng)半夜兩點多了。
以前她和沈熠文約會,超過十一點,他都催她早點休息,說自己是男的,早睡晚睡不礙事,可女同志睡晚了傷身。
今天晚上,為了謝菱那點狗屁倒灶的小事,他根本就把什么傷身不傷身的忘了個精光,只知道關(guān)心妹妹。
還把那個軍文院的男學(xué)生批得狗血淋頭。
給謝寶珠來說,能選中軍文院的男學(xué)生,別的不說,長相、家庭,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謝菱絕對是高攀了。
可沈熠文居然一直幫謝菱說話。
謝寶珠心里酸楚得厲害。
明明把他們兩個人湊在一起是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的,可現(xiàn)在沈熠文還只是稍微多說了幾句,她就很開始受不了了。
她還沒想出個應(yīng)對之策來,忽然聽到后面房間門口傳來一陣響動。
“寶珠……”
謝媽媽趿拉拖鞋走了出來。
她擔憂地問:“我剛聽到你跟小沈在說話,大半夜的,為了什么事情吵得這么厲害?”
謝寶珠連忙說:“沒什么,媽,你快去睡吧。”
謝媽媽已經(jīng)把門掩了,拉著女兒的手在客廳坐了下來:“寶珠啊,今天小沈來我跟你爸才知道,你這幾天都不是跟他出去嗎?你們兩的事情雖然沒有定,但是已經(jīng)七七八八了,你還老跟其他男同志出去,怪不得他不高興……”
謝寶珠自然知道謝媽媽的想法,但也不想跟她解釋太多,于是說:“媽,你放心吧,我有數(shù)。”
又問道:“謝菱最近去了軍文院的事情,你知道嗎?”
謝媽媽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然:“聽說了,之前軍文院的老師來家里問話,不過我跟你爸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