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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時秋皺了皺眉頭看了溫齊林一眼,溫齊林的臉色依舊是沉沉的,即使昨夜是溫阮愿意的,那也是被那個封焱給騙了。
“小師叔,阮阮要找小師叔,找焱焱。”溫阮說著還想要下床。
駱時秋拉住他,輕聲嘆了一口氣:“你小師叔不在山上,今早就下山出任務(wù)了,小末末也帶去了……”駱時秋猜測著那小狼崽子應(yīng)該也跟著他走了。
溫阮瞪大眼睛看著駱時秋,忽然用力的掙扎。
“阮阮也去,小師叔,末末,焱焱都走了,阮阮也要去。”
駱時秋搖了搖頭,不久之前挑選出來也要跟去長寧鎮(zhèn)的弟子也已經(jīng)出發(fā)了,溫阮去不了。
他剛想告訴溫阮,再勸兩句,就被旁邊聽不下去的溫齊林一把拉起來。
“溫阮,你給我老實在這待著哪都不準(zhǔn)去, 從此以后你不準(zhǔn)踏出落仙山一步,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溫齊林氣沖沖的拉著駱時秋走出門去,然后在溫阮跑出來之前把門關(guān)上上了鎖,又設(shè)了結(jié)界,才大步往外走。
駱時秋知道發(fā)生這種事,溫齊林定然是氣的不行,他也心疼,但現(xiàn)在人跑了他們也找不到人,只能等楚贐回來再問他了,
楚贐總也不會害阮阮的。
房間里溫阮追到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房門被從外面關(guān)上,無論他怎么用力的拍打外面也沒有人再回應(yīng)他。
雖然有一些無力的滑坐在地上緊緊的抱住自己,小聲的嗚咽出聲,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了,所有人都離開了,就剩下他在這里,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辦。
他想要找他的焱焱,但是焱焱走了,可能是因為昨日的雙修他好像疼的時候爪傷了焱焱。
所以焱焱就不要他了嗎?
*
落仙山到長寧鎮(zhèn)的距離并不算遠(yuǎn),御劍而行只需要半天就能夠到了,不過幾個人到的時候還是已經(jīng)下午黃昏了。
因為在半路上,楚贐怕懷里的秦末一直站著會不舒服,所以中途停下休息,讓秦末趴在他的懷里睡了個午覺才出發(fā)的。
正好趁那個時間,封焱也去換了一張面皮,換了一身衣服,因為長寧鎮(zhèn)離妖界太近了,里面的妖定然是都認(rèn)識他那一張臉的,所以換一張臉反而要方便一些,不容易被認(rèn)出來。
秦末一覺睡醒,看到自己面前那個完全陌生的人,還愣了愣,楚贐跟他解釋那是封焱戴了一張面皮他才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又不由的贊嘆,這靈修之術(shù)的厲害。
只可惜他不會,之前他的指尖還能點火的,最近更是直接連火都不行了,秦末猜測可能是因為寶寶的原因。
“這技術(shù)真好。”秦末忍不住感嘆,“一張臉看膩了就換一張臉。”
楚贐第笑著湊上去吻他。
“我的小寵兒這么好看,我永遠(yuǎn)都不會看膩的。”
旁邊還有封焱跟沈漁年在,秦末被他說的有一點不好意思,紅著臉把臉頰埋在楚贐的懷里,不起來。
楚贐愛憐的湊上去吻他紅紅的耳朵。
其實小狐貍現(xiàn)在的面容的確是跟以前有一些不一樣了,小狐貍精每多長出一條尾巴,身體也會跟著變一些,面容失去了一些稚嫩又多了幾分魅惑,眉眼也長開了一些。
只不過因為楚贐一直是寵著他,所以這會八條尾巴,還懷了寶寶,他自己也依舊是像個孩子一樣。
中午停下來主要是想要讓秦末睡一覺,等他睡醒,幾人便再出發(fā)。
等到長寧鎮(zhèn)的時候,夕陽剛剛升起,悄然給天空中染了一抹顏色,幾人在長寧鎮(zhèn)外落地,幾人從佩劍下來,大步走進(jìn)城內(nèi),怕小孕夫累到,先找了個客棧要了三間房,等其他弟子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住宿了。
但因為這一次來了不少人,客棧里一大部分住客都成了落仙山弟子。
因為近來長寧鎮(zhèn)無故失蹤或者死了,不少,客棧里面空空的,倒是也能都住下。
第94章 小孕夫生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的路上楚贐沒有把人護(hù)好,小狐貍被涼風(fēng)吹到了,明明睡覺之前還是好好的,睡了一覺人就發(fā)燒了。
楚贐被懷里小火爐一樣的身子熱醒,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燒的臉頰紅撲撲的,小眉毛皺的高高的直往他衣服里鉆。
楚贐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厲害。
“寶貝兒,你發(fā)燒了。”楚贐立刻緊張的抱著他坐起身來。
秦末被他叫了幾聲吵醒,病殃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閉上眼睛,沒有什么精神的哼唧兩聲,楚贐也聽不出他說的是什么。
楚贐心中一緊,趕緊起床穿了衣服,又把床上只穿了里衣的人用被子一包直接抱去找沈漁年。
因為是一塊來的客棧,先開的房,所以沈漁年的房間離他們很近,出門走幾步就到了。
又是在睡著的時候被一腳踹開門,這次沈漁年都沒有尖叫,被嚇了幾次他已經(jīng)有一些習(xí)慣了。
看到一臉緊張跑進(jìn)房間里的楚贐,沈漁年只想鉆到床底下去,什么都不管。
不過在楚贐面前他還是跑不了,也就只能爬起來,帶著睡意晃晃悠悠的給小狐貍精把脈。
“沈漁年,你清醒一點,別把錯了。”楚贐忍不住的緊張,小孕夫肚子里還有崽子,可不能出錯。
沈漁年勉強(qiáng)睜開眼睛,努力的擺上一副認(rèn)真靠譜的模樣。
“我是神醫(yī),神醫(yī)你懂什么意思嗎?就是閉著眼睛把脈都不會錯的。”沈漁年撇了撇嘴,“你說說你這么大個師尊,怎么就這般的沒有格局呢,算卦還都找瞎子呢。”他一個神醫(yī)怎么就不能閉著眼睛把脈了?
楚贐的面色沉了沉,把懷里的人又抱緊了一些,瞇了瞇眼睛道。
“我家小寵兒最近嘴挑,上次我給他燉了幾條錦鯉他嫌腥,下次吃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