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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孕夫有些忌口的東西,一會我寫一個單子給你,剩下的他想吃什么就讓他吃吧,反正也吃不下多少。”
楚贐一時沒回答,沒有聽明白沈漁年的意思,這一年又輕聲咳了一聲才解釋到。
“這孩子還不到一個月,小末末就已經(jīng)開始有反應(yīng)了,估計(jì)往后也不會好受,如果實(shí)在吐的厲害,你就來找我要一些藥吧,至于嗜睡的問題也正常,第一胎剛懷上身子總會有些不適應(yīng),而且孕夫確實(shí)會睡得比較多,只要能讓他吃東西便好了。”
“好,我知道了。”楚贐乖乖的點(diǎn)頭應(yīng)著,認(rèn)真的記到心里,卻才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猛的親了懷里的小狐貍一口,“寶貝兒,我們有自己的小寶寶了。”
沈漁年看著笑的仿佛一個大傻子一樣楚贐,忍不住感嘆就算是楚贐這般天地崩于眼前,依舊能夠面不改色的人,有了孩子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父親而已。
沈漁年輕嘆了口氣,搖著頭站起身來,不想再看著兩個人膩歪,到一邊去寫要忌口的單子。
聽到自己懷孕了的秦末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他低頭看著自己肚子,緩緩伸手附上去捏了捏。
明明就是最近他只光吃不動,長了一圈肉而已,怎么就忽然說有了寶寶?
楚贐看到小狐貍忽然捏自己的肚子里嚇了一跳,趕忙牽過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寶貝兒,你現(xiàn)在肚子里懷了寶寶,可千萬不能捏。”
“哪來的寶寶啊?”秦末的心中有一些慌亂,有一些不知所措的握著楚贐的手,放在腰腹之下的“小末末”上,讓楚贐摸摸,用來證明,“我是個男人啊,怎么會有寶寶呢?”
楚贐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過了一會他才解釋道:“寶貝兒,你是一只小狐貍精啊,是可以有寶寶的。”
秦末還是有一些難以相信,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個寶寶,他甚至都不敢想自己大著肚子會是什么樣子。
秦末慢慢的紅了眼眶,轉(zhuǎn)頭把腦袋埋進(jìn)楚贐的頸側(cè)埋進(jìn)他的脖頸,微微的抽泣眼眶里有淚水流出來。
楚贐也有些心疼,這次確實(shí)是他自作主張沒有經(jīng)過秦末的同意,就讓他懷了自己的孩子,但楚贐也只是怕他哪一天會離開自己而已。
楚贐把懷里的人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讓秦秦末的雙腿分開,讓他騎坐在自己身上,兩人面對面毫無間隙的擁抱著,他不停的親吻著秦末的鬢角,小聲的說著。
“末末……對不起,你可以怪我,但別想著不要寶寶好不好?”
秦墨微微搖了搖頭收了收情緒,才帶著一些哽咽的回答。
“不是……沒有不要寶寶,但……但我不想生狐貍。”想到自己肚子里全是帶毛的小狐貍,秦末就怕得打顫。
他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生出來的是一窩小狐貍啊,畢竟前面十幾年秦末都是個真真切切的人,他也是剛剛才能接受自己變成了只狐貍。
聽到他哭不是因?yàn)椴幌胍獙殞殻B才松了一口氣。
但他是人,秦末是一只小狐貍精,楚贐一時也不知道生出來的會是什么,但這會安慰小狐貍最重要,楚贐立刻就拍著他的背保證。
“不會生出小狐貍的,有我在不會是狐貍的。”
楚贐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種子”足夠強(qiáng)大了。
“真的嗎?不是帶毛的小狐貍嗎?”秦末抬起頭,有一點(diǎn)淚眼朦朧的看著楚贐。
楚贐略有些心虛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會的。”
秦末這才這才終于放了心,手滑到自己的肚子上面摸了摸,他忽然抬頭有一點(diǎn)慘兮兮的看著楚贐,還帶著淚痕可憐的很。
楚贐立刻緊張的問他:“怎么了?不舒服嗎?讓沈漁年再給你看看?”
秦末搖搖頭,又沒有精神的趴回楚贐的肩膀上,在他頸側(cè)蹭蹭,可憐兮兮的道:“我餓了。”
“餓了?”楚贐松了一口氣,趕忙把人抱著站起身來去找沈漁年要單子,然后回去做飯。
這會小狐貍肚子里還有小崽崽,可千萬不能餓著。
沈漁年正好寫完,遞給楚贐。
剛剛他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好心”的沒有告訴秦末,他父親就是一個人類,而母親是一條錦鯉。
而他出生的時候確確實(shí)實(shí)是……一條魚。
沈漁年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秦末,最后擺了擺手趕著兩個人走了,。
大晚上的他還要睡覺,實(shí)在不想跟兩人再啰嗦了。
楚贐跟沈漁年道了謝,雙手托著秦末的小屁股,不方便,秦末就自己把單子接過來,拿在手里。
他剛剛哭過,也知道自己的眼眶一定還是紅的,所以秦末也沒有好意思抬頭,只是抬起手跟沈漁年擺了擺,聲音帶著幾分剛哭過的沙啞。
“那我們走了哦。”
沈漁年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兩個人離開,一直走出門去,他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算了,生下來最后也總歸變成人的,這事就先不說了。
知道小狐貍懷了崽崽,楚贐便小心翼翼的這會抱著人走路都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生怕顛到懷里的人。
秦末到是不怎么在意,他有一些無聊的拿著手里的單子自己看著,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他不能吃的東西,有一點(diǎn)不開心的嘟起唇。
他老氣橫秋的嘆了一口氣,把臉頰埋進(jìn)楚贐的脖頸里,胡亂的咬他,一邊氣呼呼的道。
“明明事情都是你做的,現(xiàn)在卻要我受罪,你怎么不給我懷一個崽崽?”
想吃的吃不下,還有一大堆的不能吃,懷個崽子簡直就是折磨。
楚贐任由懷里的小狐貍用小奶牙咬著他,短促的笑了一聲,挑了挑眉聲音帶上幾分委屈道:“對啊,事情都是我在做,哪次不是我賣力的“干活”你躺在下面指揮啊。”
“什么……指揮啊,我哪有。”躺著秦末是承認(rèn)呢,但他哪有指揮過啊。
“快一點(diǎn),慢一點(diǎn),深一點(diǎn),淺一點(diǎn)不都是你說了算,我哪次不是滿足了你?”楚贐說的不緊不慢的,每一個字都要讓秦末聽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