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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顧君漓認(rèn)定那個被“侮辱”“欺負(fù)”了的秦末,正低著頭現(xiàn)在楚贐面前,被他輕輕的抬起下巴。
“這是顧君漓干的?”楚贐看著秦末下巴上面的淤青,臉色陰沉沉的,但手上卻沒敢用力。
“嗯,小師叔,是顧師弟?!睖厝顚W(xué)著當(dāng)時顧君漓的模樣捏著自己的下巴,一邊演示一邊告狀:“捏末末的下巴,都紅了?!?
楚贐看了看眼眶還有一些微紅的秦末放開手,沉著臉當(dāng)即就要往外走,結(jié)果被秦末一把用力的拉住。
“阮阮,你先回去,下午的時候幫忙跟夫子說一聲我就不過去了?!鼻啬├B看向一邊的溫阮。
他知道溫阮是想幫他,但楚贐這時候可不能去找顧君漓啊,不然會很麻煩的。
溫阮看看兩個人,有些失落的低下頭,過了一會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轉(zhuǎn)身小步離開。
末末好像是不喜歡他跟小師叔說顧師弟的事。
等溫阮離開,秦末才自己貼近楚贐的懷里抱住他的腰,臉頰在他的胸前蹭蹭。
“我以后會離顧君漓遠(yuǎn)遠(yuǎn)的,這次就算了,他應(yīng)當(dāng)是看到了我脖子上的吻痕?!?
秦末也知道,今天有不少人都在小聲的議論,畢竟他的身高跟外型看著都像個未成年的孩子,現(xiàn)在有了吻痕,難免被議論。
“末末,你還在護(hù)著他?!背B緊緊的盯著秦末的發(fā)頂。
“也不能全怪他,還不是你留下這些痕跡,這么明顯,今天好多人都在說?!鼻啬┬÷暤恼f著,一邊自己爬到楚贐的身上,環(huán)住他的脖頸,讓他抱著自己,“我下巴都青了,你還不給我上點(diǎn)藥嗎?”
楚贐實(shí)在是拿他沒有辦法,只能先抱著懷里的小狐貍回屋找了藥油,用手指慢慢的給他揉著下巴上被捏的淤青。
揉的力道太小了,淤青不容易揉開,所以楚贐還是用了一些力氣的,有一點(diǎn)點(diǎn)疼。
秦末一邊忍著疼,一邊自己玩著楚贐衣服胸前的扣子小聲道:“都是你給我留了滿脖子的痕跡,現(xiàn)在外面都覺得你是老畜生,欺負(fù)一個沒成年的孩子?!?
其實(shí)秦末也有些好笑,前幾天還有些人覺得自己是楚贐的兒子,這會又看到了這些吻痕,會不會又一個版本的大戲要出生了?
深愛的女人身死之后,苦命老父親把毒手伸向了自己的親兒子?
第39章 剛剛舒不舒服?
楚贐的手一頓,故意多用了一些力氣,按了一下秦末下巴上面的傷,疼的秦末立刻小聲的“嘶”了一聲,眼眶都紅了紅。
“看把你厲害的,也不知道是誰那天抱著我一直要的。”想到那天的場景,楚贐又有一些心猿意馬,手從秦末的衣擺地下鉆進(jìn)去,在他的背上緩緩地滑動著。
“我……我哪有?!鼻啬┠笾滦涞氖种妇o了緊,有些別扭著不承認(rèn)。
明明是楚贐做到一半忽然停了,那種情況下,誰能受得了?
楚贐低低的笑了一聲,用還揉捏在秦末下巴上的手,把他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湊上去討了一個深吻才滿意。
“過幾天我要去一趟浮夢城,你自己乖乖的留在琉璃殿,不許亂跑知道嗎,闖了禍可沒人管你了?!?
楚贐給他把下巴上面的淤青揉開,然后抽了張紙擦了擦手,也把秦末下巴上多余的藥油擦掉。
聽說楚贐要把他自己一個人留下,秦末嘟了嘟嘴,下意識的把楚贐的衣服攥緊,輕輕搖頭。
“我想跟你一起去?!彼约褐鲃涌窟M(jìn)楚贐的懷里,用臉頰在楚贐的頸惻蹭了蹭,“我不要被留下?!?
本來琉璃殿就只有兩個人,現(xiàn)在楚贐如果也出去了,那就只有秦末自己一個人了,他不想一個人在這,何況他還要給駱師尊抓魚呢。
“乖,聽話,現(xiàn)在浮夢城亂的很,你還是不要一同去了。”楚贐摸了摸自己懷里人的腦袋。
他本來也是打算帶小狐貍一同去的,總是要出去見見世面的,但今天溫師兄說那邊亂的很,楚贐就有些猶豫了。
秦末抱緊楚贐,眼眶都急的有一些發(fā)紅了,聲音帶著鼻音,甕聲甕氣的。
“不要,不聽,你別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
在這里除了楚贐跟溫阮,秦末對其他人都不熟,在他的心里楚贐就是他的后盾,是他囂張的后盾,所以他想要跟楚贐在一起,不要被一個人丟在這琉璃殿里。
楚贐不過是他怕去了不安全,沒想到小狐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他把小狐貍從自己的懷里拉出來,用指腹蹭了蹭他發(fā)紅的眼角,逗他。
“那你去了能做什么?又打不過,我還要護(hù)著你?!?
“我乖乖的,不亂跑,我……我會做飯?!?
“還有嗎?”楚贐微挑眉角。
“還……還……還能暖床。”秦末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他好像除了做飯跟暖床之外,好像還真是的累贅,什么都做不了,但還是想去。
“哦?”楚贐低低的笑了一聲,直接托著小狐貍的小屁股起身往房間里走,“那早、中、晚各暖床一次可好?我先體驗(yàn)一番,你暖床的功夫?!?
秦末愣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在楚贐的懷里用力的掙扎,著想逃。
“不是,我只是說暖床,不是那個啊?!?
“乖,我說的也是“暖床”而已。”
楚贐說著,一路把秦末抱到床上去,暖暖身……
大中午的,兩個人還沒有吃午飯,其實(shí)楚贐也沒有做什么,只不過是把狐貍壓到床上,從頭到腳吻了兩遍解解饞而已。
一直到秦末嘴唇紅腫起來,眼眶里半落不落的帶著一些晶瑩的霧氣,身上又被重新添上了一層紅色的吻痕才算是滿意。
秦末還有一些微微的哽咽,一副被欺負(fù)慘了的可憐模樣,一直到楚贐終于放過他,從他身上離開,他才自己可憐兮兮的扯過被子包裹住光溜溜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