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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就算花一百年也買不起帶山大別墅了,但一套兩室一廳還是可以拼搏一下的。
誰能想到呢,堂堂榮國公府大奶奶居然貧窮至此。
其實也正常,別人家嫁女兒都是十里紅妝,她這里啥也沒有。
別人家都帶著丫鬟、奴仆,她自己就是個丫鬟。
別人家都是娘家負責吃喝拉撒,嫁妝吃三輩子也吃不完的同時還有宅子鋪面用來收租。
可她啥也沒有。
也怪不得她窮。
再對比陸硯安,雖然他有個后娘,但他親媽給他留下了很多財產,聽說不止京師城內有好幾套帶花園的宅子,就連蘇州城外都有一套帶山大別墅。
有些人,在穿書的時候就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
羨慕這兩個字,她只說一遍。
“其實,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別。”蘇慢慢趕忙擺手,“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說完,蘇慢慢看一眼自己可憐巴巴的小木盒,里面除了一些寒酸的首飾就只有那顆小金蓮了。
還是年輕力壯的十三幫她搶到的。
“這樣我們離婚的時候分割財產,能干凈一點。”
誰不想要老公的上億大別墅呢?
可惜,她不配。
“你不是說,我會死嗎?”男人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作為我的遺孀,你不是應該繼承我的全部財產?”
蘇慢慢一愣。
對哦。
“我,上億大別墅,你,尊貴豪華大棺材板外加塞滿八竅的玲瓏玉柱。”
陸硯安:……突然覺得八竅有點難受。
“算了,不去了。”蘇慢慢將小木盒關上,仔仔細細地鎖起來,然后藏到自己的床底下,然后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的羅漢榻上,一臉憧憬地望著陸硯安。
她的上億大別墅。
陸硯安:……
“我覺得我還能再活幾個月。”
“沒事,我等得起。”
陸錦澤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江畫紗那邊的燒也慢慢退了下去,朱苗苗那邊的事情也進行的很順利。
陸錦澤看著朱苗苗托丫鬟送來的情詩,輕蔑一笑,隨手扔在桌子上。
他洗漱一番,躺回床上,想起極樂樓那夜的事情。
其實他沒有多少記憶,那日里,他暈厥過后再次醒來,就已經回到了京師城內的巷子里。
頭上的傷已經被處理好了,腦中只剩下那個印著紅蓮花紋身的腳踝。
是誰呢?劇情中好像并未出現過這么一個人。
陸錦澤一邊想著,一邊迷迷瞪瞪地陷入沉睡。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傳來一股窒息感,就像是有人在使勁的用什么東西勒著自己的脖子。
陸錦澤艱難地睜開眼,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
男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要隱藏,他就那么站在陸錦澤面前,微微勾著兩根手指,表情冷冽。
黑暗中,有幾縷金色光線隱隱閃現。
陸錦澤伸手胡亂地抓,可那股纏繞在脖子上的窒息感依舊無法消散。
他抓到一根繃得很緊的絲線,企圖將其掐斷,可掌心卻被割得鮮血淋漓。
除了疼痛,陸錦澤的臉也因為呼吸不暢,所以變得漲紫,他使勁蹬腿,可這樣只是加快空氣的流出罷了。
終于,因為窒息,所以他的下半身開始失禁。
與此同時,那根看似柔軟實則堅不可摧的金絲蠶突然斷裂。
絲線因為反作用力,所以朝陸硯安的方向猛彈回去。
“唰”的一聲,絲線滑過陸硯安的脖頸處,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可男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已經做好了被反彈的準備,也仿佛那正在淌血的脖子不是自己的。
混雜著血腥氣和腥騷氣的屋子里傳來男人優雅的聲音,“二弟,怎么嚇尿了?”
白日里文雅如貴公子的男人,仿佛突然變了一個人,像佛子褪去了外頭那層慈悲的皮囊,露出了內心真實的惡魔。
陸錦澤想說話,可他脖子上的傷口卻讓他說不出話來。
站在床邊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抬手捂住自己正在流血的脖子,低低笑道:“放心,你暫時死不了。不過以后,就不一定了。”話罷,陸硯安轉身離開,猶如鬼魅惡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