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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也被挎到了膝彎。
祁聿的手終于稍稍從鄭海川的身體上離開了些許,但這也只是為了更好地探索面前這一整片霧靄下果實豐沛的森林。
森林里最飽滿的兩顆果子率先被照顧到了。
男人低下了在旁人眼中一向冷漠高傲的頭顱,一只手托起柔韌而隆起的果肉,微微張嘴將上面嵌著的蜜色果粒含進了嘴里。
手中捏著的豐盈果肉立馬顫動了起來,又很快地在他一下一下的揉弄中化成了一種更為綿長的起伏。
夜里席間的油煙從衣料侵蝕到了果肉上,令這原本不應當有任何味道的果皮沾染了一股淡淡的香料氣息。但這點氣息在熱水的澆淋和唾液的暈濕下很快就散去了,剩下的只有屬于青年本身的淳樸氣息。
熱烘烘的,帶了一點青澀的汗味,又夾雜著一絲草木香。
讓人仿佛埋首在夏日被曬過的稻草堆間,光含著果粒吮上一吮,就品嘗出了陽光。
只不過跟稻草堆比起來,手下的觸感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祁聿舌尖抵著挺立的肉粒在嘴中撥弄含吮,另一只手則撫上了青年被冷落的另一邊乳肉。
兩塊厚實柔韌的胸肌將青年的整片胸膛都頂起成向外隆聳的弧型,當手指戳按在上面,受力的肌肉會微微向下凹陷,但當他力氣收回,整片線條又會在眨眼間恢復肉感的飽滿。
手掌下的乳肉像是在和手指進行一場無聲的角力,你進我退,你退我起,永遠不變的是它的豐碩與柔韌,無論手指如何抓捏,無論手掌怎樣碾揉,它都直挺挺地挺立在胸膛間。
最多,也就是在唇舌的拉扯與身體的難耐催使下,微微地那么晃動兩下而已了。
但很快,侵擾森林的人就不再甘于這樣的品嘗享用了。
他換了種更解癮的方式,對待起這兩片被他揉紅的土地來。
第112章 不放過
祁聿用的沐浴液是木質(zhì)的雪松香調(diào),冷冽而清爽。
這也是鄭海川上回去祁聿公寓修熱水器時在淋浴間偶然聞到的味道。
那時鄭海川還以為是律醫(yī)生身上自帶的香氣,可當此刻沐浴液被男人從泵頭里擠出來,涂抹在他的胸腹之上時,他才知道原來這么好聞的香,濃郁到一定程度之后,也會有些熏人。
柔滑的乳液被祁聿像不要錢一樣擠了許多在掌心,堆疊在手上仿佛甜筒上的奶油。但不像奶油易化,這些粘稠的液體只會聽從男人手指的指揮,順著青年的身體,從脖頸一路向下蔓延。
舔舐過胸膛,綿延到腹肌,密度極大的乳白色液體在行經(jīng)的路上一點點減少,有的留在了肌肉的溝壑間,有的被攔路的起伏隆起所阻隔,只能懸停在挺立的尖端欲滴未滴。
到最后祁聿的手掌心里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被他盡數(shù)抹在了鄭海川已經(jīng)挺翹起來的物件之上。
“唔哼!”
硬挺的東西冷不丁被手撫握住,立刻帶起了身體一連串的酥麻與快感。鄭海川下意識地將胯往前聳,然后就撞在了另一根與他差不離的硬物之上。
男人的陰莖不知什么時候也直直地翹了起來,貼在平坦而緊實的下腹上。
其實上一回在浴室互擼的時候,鄭海川就發(fā)現(xiàn)了,他家律醫(yī)生穿衣服時看著瘦,脫下來竟然身上的肌肉不比他少。只不過不像他因為長年累月勞力的遒結(jié),祁聿的身體更顯出一種肌肉舒展的美感。
很神奇的——鄭海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律醫(yī)生有什么拍視頻里說的那啥濾鏡——他竟然覺得連律醫(yī)生的老二都比別的男人好看。
這并不是說鄭海川看過多少男人的屌,而是在工地上干活的人本就不怎么講究,有時候剛下場環(huán)境差得連廁所都沒有,大家碰上在同一個坑撒尿了,想不看到都沒法子。
因此鄭海川一直覺得男人那玩意兒就是臟的。除了生理反應扛不住要擼幾回外,他很少去弄自己胯下的東西,也就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還有人硬起來也那么……那么俊。
鄭海川貧瘠的語言里只能想出這個詞來形容祁聿的物件。
粗長的,直挺的,像一株雄峻成熟的冷杉木,從一座山峰側(cè)晃著打拍打在另一座山陰上,然后以一種緩慢而磨人的姿勢,貼著他的老二細細蹭動。
鄭海川曾跟著大哥幫別人新家干過裝修。那家人很講究,全屋都用的冷杉木做硬軟裝,地板、床架、燈具,乃至放在茶幾上燭臺,都是冷杉制的。
木質(zhì)的顏色不像山林間樹木那樣深棕,而是泛著一種冷調(diào)的淺褐,被拋光過后表面又有如玉的質(zhì)感與光潔,讓人無端地就覺得清爽,又生不起褻玩的心思來。
可此刻,那冷杉卻主動親近了他,連帶著蹭動他那丑兮兮的老二,任由滑膩的浴液把兩個人的下腹都弄得黏糊糊的,
“不丑。”
鄭海川不知什么時候把心里的想法給吐露了出來,卻只引來男人輕促的笑。
“川兒的這兒……和你人一樣。”
祁聿握著兩根抵在一塊兒的物件上下擼動。因著有沐浴液的潤滑,縱使他的手無法將兩根陰莖握全。揉弄扶慰的動作也足夠令兩人感受到極大的快感。
此刻祁聿一邊含咬住鄭海川的下唇,一邊用指腹捏著青年翹起的鈴口輕揉,語氣低低的,像是在和鄭海川說什么悄悄話一般。
“什、什么一樣……啊……”
鄭海川被他揉得腰又是一顫。胯下的東西似乎比主人更誠實地渴望著這樣的舒服,他嘴上說著話,下面就朝著男人的手心里更送了幾分。
祁聿顯然被這樣的反應取悅到了。
他指腹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許,然后咬著鄭海川的唇,含混道,“一樣……憨頭憨腦的。”
像山野間最土生土長的草莽,恣意向上挺著,翹著。手里深色的粗壯還帶著一點弧度,仿佛一匹等待主人逗弄撫慰的馬駒,彎拱在他的手心里。祁聿能感覺到,那結(jié)實的棍肉里蘊藏著豐沛的力道,連根部的雜草都在簇聳著撓刺他的掌肉。如若不是他將人按著把控著,這頭一身蠻力的馬駒指不定就朝自己亂頂來。
就算如此,他手中的東西也熱烈得如同海浪涌動,引得他的陰莖也跟著腫脹難耐起來。
但這一回,祁聿不打算像上次那樣放過這個憨子了。
他把人放在跟前看了那么久……說實話,祁聿這輩子就沒對誰有這么耐心過。他又不是菩薩,天天把人放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吃,性冷淡都要被惹得火山爆發(fā)了,更何況他又不是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