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姐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海川也是沒有想到,祁聿口中的‘下回’就這么快的來了。
第90章 幫我脫
這一晚上,鄭海川也不知道自己被親了多少回。祁聿在保證之后確實“輕點兒”了,但也耐不住次數多啊,到最后鄭海川是真覺得自己嘴禿嚕皮了,一碰就疼!
“不親了,你別捂。”
祁聿見男朋友死活不給他的親了,也只能遺憾地將人松開,疊在鄭海川手背上啄了啄。
鄭海川猶猶豫豫看了他半天,才半信半疑地把手放下。但眨眼間他手就被男人握住了,祁聿一根根捋著他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捋得鄭海川又癢……又心慌。
“律醫生,”鄭海川想抽手也沒抽動,只能試探著問,“你是不是醉了啊?”
“川兒覺得呢?”祁聿另一只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眼眸半闔,卻是依舊盯著青年紅艷艷的兩瓣厚唇。
“……醉、醉了吧。”不然怎么會這么……這么……
鄭海川說不出到底“這么”什么,他只是覺得今晚見到的律醫生格外不一樣,像是多了點以往不曾有的東西,又像是有什么一直被束縛在身體里,如今被突然解開了。
都說酒能讓人變得不像自己,鄭海川這樣一總結,覺得律醫生肯定是醉了。
“哦,醉了還能把你親成這樣?”
祁聿輕笑一聲,捉著鄭海川的手指讓他自己摸了摸自己紅得發腫的嘴唇。
又把那受驚蜷縮起來的指尖扯到嘴邊咬了一口。
祁聿沒醉,但酒勁的確讓他比往日放肆了許多。此時他倒是挺想趁醉多做一點壞事。
“律、律律律醫生!”
鄭海川沒想到祁聿醉了之后這么喜歡動手,不、不對,是動口!咬了他嘴不夠,還要咬他手……一會兒別是還要咬其他地方吧?
鄭海川越想越臉紅,終于蓄了一股力,用蠻勁把祁聿往身上一扛。
“你醉了,得睡覺!”他哼哧哧地說。
兩個人身量相當,但祁聿還是要比鄭海川高上那么一點。此時猝不及防被戀人扛著朝臥室帶,祁聿半邊身子貼在鄭海川后背上,一雙腳還在地上拖行,身型別扭得很。
換做之前的祁聿,在這種時候肯定是要施展一番男友力的。笑話,哪有老婆背老公的?他學了好幾年的散打武術,會用的是巧勁而非蠻力,控制住鄭海川這么個塊頭也不算難事。
但今晚之后,祁聿不介意他家憨子用這種方式疼他對他好。
喜歡一個人才會為他操心為他在意為他費力,鄭海川此時耗費的力氣,早晚他能用其他的法子補回來。
就這么一個有心一個配合,祁聿還真被鄭海川順利地帶到了床邊。
只不過當鄭海川想將他往床上放的時候,祁聿靠在他身上不動彈了。
“?”鄭海川又推了推人,好聲好氣地哄道,“挺晚了,你明天是不是還得上班?快睡吧。”
祁聿把頭埋在青年脖頸間,否定:“明天休息。”
“那也要睡啊!”鄭海川被男人的鼻息噴得癢,縮了縮脖子,手卻還是穩穩地扶著祁聿的腰,“你坐下,我給你脫衣脫鞋。”
“不要。”祁聿拒絕。
”那你自己脫。“
“不要。”
鄭海川有些發愁,他感覺媳婦兒好像比小禾苗還難哄。
“那你想做啥?”他干脆問。同時又抿了抿唇,心想,可別再說要親了。雖然……雖然親著也怪舒服的,但他明兒還要上工哩!可不能被工友發現嘴破了。
“沒洗澡不能上床。”律醫生龜毛起來連自己都嫌棄,“洗澡先。”
“啊?”鄭海川愣了一下,臉不知道為什么又紅了,他吞吞吐吐道,“那、那我去給你放水。你能站穩嗎?”
祁聿及時逮住了他的手:“你也要洗。”一股汗味。
鄭海川連忙道:“我、我回去洗!”
埋在他脖間的人抬起頭,那雙摘了眼鏡的眸子比平日里少了銳利,卻多了酒熏的霧氣,喊他,“鄭海川。”
“什、什么?”
祁聿正色道:“我醉了。”
“醉酒的人單獨洗澡……容易猝死。”
說得那叫一個正兒八經,半點看不出胡編亂造。
*
溫熱的水從頭頂唰地淋下。
鄭海川躲閃不及被淋了滿臉,身上的背心短褲也濕了個透。
“律醫生!”他語氣終于重了一點,卻又在對上祁聿狀若無知無覺的坦然眼眸后軟了語氣,小聲道,“得先脫衣服啊,媳婦。”
算了,媳婦兒喝醉了,他就多擔待點吧。
鄭海川這樣想著,扶著男人的手猶猶豫豫老半天,終于還是磨蹭著抬起來,去解祁聿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