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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裝病,她很久沒在白天出來走動了,也想多待一會兒。
溫七問君晨:“你那天說…
…你在開朝后被叫去做了不少事,然后就遇到刺客了?”
“嗯。”君晨在欄桿邊坐下:“應該是那些總覺得我要篡位的大臣們,心里忌憚。但他們對我哥是真的忠心,所以這件事,我哥挺煩的。”
一面是最信任的弟弟,一面是朝中為國效力的大臣。
陛下畢竟是皇帝,不是尋常人家可以任性偏袒弟弟的兄長。
他便是因為自己沒有護住弟弟把自己悔死,也沒辦法說處置就把那些大臣處置了。
且陛下也知道,這些人中有些只是不信任君晨,疑心病太重。
他把只為一己私欲的挑出來或殺或流放,唯獨那些一心忠君的疑心病,不知道該怎么處置。
皇帝疼愛弟弟,君晨又何嘗不理解他皇兄。
所以并不曾因此有所怨懟,甚至不去過問,就怕自己哥哥為難。
溫七捧著茶盞,指腹輕輕摩挲光滑細膩的杯壁。
溫七回來后就縮在溫家的小院里,只在身邊有人針對自己時回擊那么一兩下,再踩幾腳溫瑤替幼時的自己出出氣,就再沒有管過別的。
什么朝堂邊境,儀典用人,賦稅科考,她一概不去理會——和在夏國時,全然不同。
只因她現(xiàn)在不是潛入夏國要將夏國攪個風起云涌的詭譎謀士,而是某官宦人家一個不起眼的女孩兒。
隱山一事未了之前,她就只能被拘在京城,哪都不能去,也不能亂搞事情。
但是棋手,總會技癢。
在溫七眼里,朝堂紛爭可比后宅的你爭我奪有意思多了。
溫七舔了舔唇,對君晨說:“你的武功之高,就連小束都奈何不了你,那些朝中大臣,怎么可能說找就能找到傷了你的高手。”
君晨一愣。
溫七就像是一個終于拿回心愛玩具的小孩,不敢把玩具抓太緊玩太狠,而是用手指,珍惜而又小心翼翼地戳了戳。
“過了年,楚國使臣也要來了,大抵就在下個月,你先前一直在北面與他們打仗,就算要談和,只怕恨你的楚國人,還是有不少的。”
溫七抬頭看向君晨:“去查查?這事要是弄不好,擔心被人挑撥了你和陛下之間的關系。”
那些大臣若真是和楚人勾結,哪怕是無心的,這件事也不算是無從下手。
君晨似笑似嘆:“這么聰明,剛剛被人欺負了怎么什么都不做。”
溫七笑而不語。
君晨看溫七不答,復又嘆道:“我知道你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感興趣,也不在意‘溫家七姑娘’如何,但你哪怕是看在我的份上,也多在意這個身份一些吧。”
他還想著要求娶呢。
之后不久,那日發(fā)生在長公主府里的事情果然被傳了出去。
君晨為了以防萬一,派了人去酒館茶肆這類消息最為流通的地方,但凡有人說起這件事,那些人就會故意說些有偏向的說法,讓人覺得都是他君晨不管不顧追著人家姑娘不放,人姑娘既沒有攀長公主的高枝,也沒有打他的主意,反而還被蒙在鼓里,平白被世子誤會羞辱。
簡直可憐。
此后不過短短半月,全京城都知道旭王爺對溫家那位不能說話的七姑娘一見傾心。旭王爺心憂七姑娘病弱,又顧忌七姑娘名聲,特地讓長公主出面接了七姑娘去長公主府上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