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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的客人,君瑾俞聽而不聞,只問自己的母親在哪。
下人回復后,君瑾俞直接就甩著袖子朝那去了,下人攔都攔不住。
君瑾俞一進亭子,就看到了長公主和溫七。
長公主被自己兒子沖進來的架勢嚇了一跳,不解道:“你過來做什么?不是讓你去待客嗎?”
君瑾俞看看自己母親,又看看一旁坐著,沉默不語的溫七。
溫七也有些奇怪地看向了君瑾俞,兩人視線對上,君瑾俞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這個據說被他母親看上的姑娘,有一雙和聞遙十分相似的眼。
君瑾俞立刻就想到什么,不敢置信道:“母親,你知道?”
長公主一頭霧水:“知道什么?”
君瑾俞以為自己母親在裝傻,質問道:“所以,聞遙不見都是母親的手筆了?母親你怎么可以這樣,我對聞遙是真心的,不是一時新鮮也不是貪她美色,你便是將她弄走,再找個與她像的來,我也不可能接受!”
長公主當然知道自己兒子迷戀一個叫聞遙的藝妓,但也只當是年輕小伙一時迷了眼,不曾在意過。
此刻聽君瑾俞這么說,她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兒子誤會了什么,也詫異地發現了那個不曾被她看在眼里的藝妓對自己兒子的影響。
因此也顧不上解釋不是自己弄走了那個藝妓,溫七也不是她給自己物色的兒媳婦,更不是拿來轉移兒子注意力的替代品。
而是直接就反問了回去:“你難道還想迎娶一個妓子做世子妃?!”
長公主這么一反問,這個誤會算是徹底誕生了。
君瑾俞徹底信了自己的猜測,覺得就是自己母親弄走了聞遙,怒不可遏地為聞遙爭辯起來:“母親你不能這樣說她,她會淪落紅塵是迫不得已,是身不由己!她的才情,絕不遜色于任何一個官家女子?!?
迫不得已?還真不是。
一旁的溫七也明白過來了,畢竟元宵節那晚她是見過君瑾俞和溫瑤在一起的,她倒是不在意長公主忘了替她解釋,反而還很有看戲的興致,抓了一把瓜子來啃。
“住口!”長公主氣瘋了,她雖然對自己兒子管得不多,但也絕對想不到,自己兒子會不知所謂到這個地步。
拿一個藝妓和官家女比?
她兒子若是想把那藝妓收作外室也就算了,可聽他這口氣,竟是想讓一個藝妓入府?
開什么玩笑!就是做妾,做個丫鬟都不行!她決不同意!
君瑾俞體諒不到長公主此刻有多受刺激,只看到一旁堪稱罪魁禍首的溫七,便想也不想,就把桌上一盞熱茶朝著溫七那雙和聞遙有幾分相似的眼睛潑了過去。
君瑾俞知道這姑娘多半也是哪位官員家的女兒,但能就這么住進來,想來也不是什么自持身份的大戶人家,他把人傷了,憑著長公主的地位也不會有什么事,還能讓他對母親隨意擺弄自己婚姻的抗拒和行為傳出去。
到時候,就算還有想攀高枝的不要臉面湊上來,只怕也沒那個膽子了。
君瑾俞想得理所當然,只是那一盞剛剛煮好,還冒著熱氣的茶并沒有潑到溫七臉上。
溫七看君瑾俞動作,提前站了起來,那盞茶潑過來的時候,溫七后退一步,也就躲開了。
但長公主和亭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們可被嚇得不輕。
丫鬟都圍了上來,將溫七拉到邊上護在身后,長公主則是抬手,打了君瑾俞一巴掌。
巴掌聲清脆悅耳,直接就把從小無父無人管教的君瑾俞給打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母親,眼底是滿滿的不敢置信。
長公主也是不敢置信,自己兒子居然能蠢成這樣!
長公主垂下手,用衣袖遮擋還有些顫抖的手,開口的聲音略有些干啞:“來人,把這個孽障給我帶下去,關起來!”
立刻就有小廝上前,但都被君瑾俞掙脫了開,君瑾俞還抬手朝溫七一指,擲地有聲:“母親!我絕不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