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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手段強硬將她帶走,一面好吃好喝供著,還對她與外面的聯系,這般嚴防死守。
夏束不在這里長大,對這里的皇室宗親不帶絲毫敬重,語氣也很隨意:“長公主倒是好用,這么聽皇帝的話。”
溫七:“誰讓她是長公主呢。”
皇帝的女兒妹妹都是公主,只有極少數能被封為長公主,即便是年紀最小最受皇帝寵愛的浮羅,也僅僅只是公主位階。
本朝得長公主位階的,目前也就只有這一位。
因此從沒有人會刻意提起長公主的封號,只一句長公主,足以讓人明白說的是皇帝哪一個妹妹。
溫七剛剛這般肆無忌憚,也是為了試探長公主對她的底線。
果然,溫七躺下后不久,長公主親自來了。
溫七早早就聽說過這位,正真見面卻是第一次。
乍一看到,溫七還有些驚訝。
皇帝這一輩的兄弟姐妹,最大的和最小的年紀差距極大,長公主排行老二,兒子比溫七還大幾歲,可她本人卻長著一張稚嫩的娃娃臉,若非衣服顏色暗沉,打扮莊重老成,看起來和浮羅簡直相差無幾。
裝病的溫七靠在床頭,長公主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并讓丫鬟都退了出去。
偌大的臥房,瞬間就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
長公主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溫七。
目前為世人所知的四位國師弟子皆有過人之處,所以她很好奇,溫七這位國師弟子又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
但一個人的長處光靠看,果然是看不出來的,長公主很快就放棄了,并直接開口說道:“皇兄告訴我了,你是國師弟子。我想以國師的習慣,應該不會收一個真的啞巴在身邊。”
溫七歪了歪頭,睜大了眼睛一臉的迷茫無辜。
長公主微微一笑,沉著淡然的笑容與她稚嫩的臉十分違和:“你不信我?覺得我是在詐你?”
說完,長公主從袖子里拿出一枚國師金印,往溫七面前一放:“皇兄怕你在我這待不住跑了,特向國師借了這個,從今天起,你只能在我的長公主府待著,直到皇兄下令讓我放你走,明白嗎?”
溫七看到那枚金印,眼底流露錯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收起那點外露的情緒,開口說了句:“不知陛下,還和殿下說了什么,讓殿下這般不講道理,將我拘在您的府上。”
溫七的開口讓長公主感到有趣,就算早有預料,看到一個啞巴開口,那種感覺還是很神奇。
她收起金印,給出的答案和溫七猜測的一般無二:“沒別的了,他只叫我好好看著你。”
之后長公主便離開了溫七這里,看著溫七的丫鬟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等御醫來看過溫七后,更是有人專門給溫七抓藥煎藥,所有過程都有至少兩個以上的人看著,以確保這藥不會被人動手腳。
到了夜間,溫七又開始精神百倍,她坐在床上覺得外間醒著的丫鬟真是礙事極了,一點都沒有她家的煮雨紅箋可愛。
夏束小聲提了個建議:“我把她們打暈?”
“沒事,我也不是非要從床上起來。”溫七拿被子裹緊了自己:“只是總躺著,有些難受。”
夏束在房梁上調整了一下坐姿,想起溫七今天看到國師金印的樣子,問了一句:“那個金印很重要嗎?你看到它很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
溫七:“很重要,國師的每一份文書,都會蓋上國師金印,以保證文書是出自國師之手,不過我驚訝的不僅僅是這個。“溫七說:“我驚訝的是——那個金印,是假的。”
溫七從小跟在國師身邊,不知道拿著金印當玩具過多少回,哪怕只有一眼,她也不可能認錯。
夏束:“這么重要的東西當然不能隨便給人,給個假的也不奇怪吧?”
溫七搖頭:“不,若是想要證明長公主所言非虛,陛下大可以給別的信物給長公主,給個金印還是假的,他們也不怕我沒反應過來漏了餡。”
夏束想了想,沒想明白,十分習慣地直接和溫七要答案:“所以?”
溫七:“可能是在試探吧?陛下并沒有像我們想的那樣信任長公主,給個假的或許是在試探她。讓她來監視我,未必沒有讓我反過來監視長公主的意思。”
莫硯突然背叛師門的原因至今不明,林珝既然知道莫硯的意中人身在后宮,皇帝自然也是有去調查的,多半是查不出什么,就把范圍往外擴散了一下,擴散到了能進出后宮的皇室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