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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狀若無骨地靠在窗邊,沒什么力氣的手上拿著一塊木頭和一把小刀,一邊削木頭,一邊聽夏束和自己說溫瑤的事。
溫瑤被禁了足,她院內的人都被老夫人身邊的心腹一一審問過。最后,替溫瑤辦事的奶娘和奶娘在外院當差的兒子都被扣了個背主害主的罪名,活活打死。
知道溫瑤經常夜間外出卻不知道她去了哪的丫鬟則被灌了啞藥發賣,不知情的貼身丫鬟和婆子被打了板子,沒個十天半月的起不來。
大太太得了老夫人的話,就算知道溫瑤院子缺了差使的人手,也沒再安排人過去,所以目前留在溫瑤院子里照顧溫瑤的,都是原先負責灑掃,沒進過姑娘閨房的粗使丫鬟。
那些丫鬟不懂伺候,下手也沒輕重,上個藥都能把溫瑤弄疼。
聽完后,溫七不再去管溫瑤的事情,專心削著木頭,等著君晨過來,好問他那些黑色長條到底是什么。
可她削了快一個晚上的木頭,卻始終沒有等來君晨。
這倒是出乎溫七的意料之外。
她還以為君晨今晚一定會過來問她喜不喜歡這份禮物,就像當初浮羅公主送來東西,他特地過來問她喜不喜歡一樣。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旭王府的阿甲送來一封信。
就像是知道溫七想要問什么一樣,君晨在信里告訴溫七,那些筷子似的黑色長條是種石頭,質地比一般石頭軟些韌些,還能留下很重的顏色,便取名叫墨石,墨石產量不多,且容易臟手,只是有股子香味,便被地方官員當做稀罕物送入了京城。
鑒定無毒無害后,墨石就被收了起來,一直以來都放在皇帝的庫房里沒什么用處。
直到君晨昨夜回去后,馬不停蹄就進了宮,又是翻他皇帝哥的庫房,又是找工匠打磨墨石做冊子,弄好東西直接就給溫七送來了。
當然,君晨只在信里說了墨石的來歷,讓溫七以后隨身帶著冊子和墨石,裝啞巴的時候能用來寫字,并沒把自己進宮折騰的事翻出來。
溫七看完信后習慣性燒掉,然后拿起自己削了一夜的木頭。
木頭被她削得比墨石條短一些,也比墨石條粗一些。
削好的木條能被豎著一分為二,露出中間的凹槽,溫七用帕子隔著將墨石條塞進凹槽,只在一頭露出一小截的墨石條,然后合上木條,再用自己拿小刻刀一點點在木條上摳出來的機括把木條固定,如此墨石條就有了“把手”,握在手里也不怕臟了。
只是露出的那截墨石寫完了還需將機括打開,重新放置里面的墨石條,略有些麻煩。
溫七琢磨著有沒有辦法再弄得方便些,突然就聽到了外面丫鬟的腳步聲,這才想起天亮了,連忙滅了燭火收好東西,鉆進被子里準備睡覺。
之后又過了幾天,這幾天君晨一次都沒來過,開頭兩天溫七還能收到君晨的信,但從第三天開始,信就斷了。
溫七以為君晨終于膩了,想想一個王爺能堅持糾纏一個不識趣的姑娘這么久也不容易,就松了一口氣。
唯一讓溫七苦惱的就是回禮,君晨可能不在意,她卻沒辦法就這么揭過這章,顯得他們隱山不知禮數。
可溫七又不想因回禮讓君晨對自己重新起了興致,于是便想著偷偷地回一份禮,即讓自己心里舒服,又能免了君晨再次想起自己的可能,一舉兩得。
想好了回禮的事,溫七就把君晨拋到了腦后,將注意力又拉回到了莫硯身上。
姬欣月之死與顧行止不一樣。
顧行止長年待在摘星樓,十天半個月沒消息并不會讓人懷疑,且還是在摘星樓遇刺,消息容易封鎖,但姬欣月是在幾方人馬眾目睽睽之下墜的崖,消息自然傳得飛快。
莫硯若是不想被查出來,就只能在姬欣月死后,盡快地弄死師父、她還有林珝,或者用別的什么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
溫七想想,覺得最有可能被盯上的應該是自己。
結果就被林珝的死訊給打了臉。
溫七得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