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邀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喝醉了?
溫七有些擔心,用紙筆寫了字,讓丫鬟準備沐浴的水,并將姬欣月收拾好的行禮拿過來,還給二太太遞了信,說自己不舍先生,今夜與先生同住一宿。
然后溫七拉著姬欣月洗了澡,換上干凈的衣服,又把人拉到床上,蓋好了被子。
姬欣月本就被酒精熏得昏昏沉沉,此刻沾了枕頭也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等到醒來已是月上中天,她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邊是倚著床頭看書的溫七。
“醒了?”溫七放下書,往下滑進被子里,與剛剛醒來的姬欣月面對著面。
姬欣月“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也沒有閉上眼睛,就這么直直看著溫七。
溫七覺得不對,就撐著手臂坐起來,發現姬欣月還是直視前方,且眼底沒有絲毫焦距。
得,怕是還沒清醒。
姬欣月以往是不碰酒的,因為她得拿針,手不能抖。
所以溫七也是第一次遇到姬欣月醉酒。
更沒想到姬欣月醉酒會是這個樣子,睡了一覺都沒醒來。
溫七躺回去,看著床頂的帳子,問:“師姐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姬欣月沒說話。
溫七繼續:“以前那些護著師姐的人呢?凜崖山莊的莊主因你才撿回一家老小的性命;悠然寺多虧了你去驗尸,才洗脫冤屈;天溟教教主的血毒是你解的;武林盟老盟主的命是你救的…
…如今你被那些沒皮沒臉的無賴糾纏不休,還有人想買你的性命,那些承諾護你的人呢?死絕了?”
過了許久,姬欣月冷冷淡淡的聲音才響起來:“也許,是吧。”
說完便翻了個身,背對著溫七。
也許?是吧??
溫七向來說話刻薄,但被姬欣月附和還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受寵若驚一下。
呆楞片刻,溫七探頭看了看,發現姬欣月已經閉上了眼,便又起身,下床換好衣服,推開了窗子。
因為姬欣月在,夏束今晚沒在屋里,而是待在了外面的屋頂上,聽到窗子被打開,他一躍而下,并在站穩后伸出了手。
溫七扶著夏束的手臂,跳出了窗子,并吩咐道——
“去,抓幾個人來,我有話要問他們。”
大約半盞茶后,溫七站在一處遼闊無人的野外。
平時監視她的人留了一半在她院里保護姬欣月,剩下一半跟了過來,因無處躲藏,干脆都大咧咧待在不遠處,繼續看著溫七。
溫七披著斗篷帶著兜帽,在冽冽冷風中一動不動。
突然,一個麻袋就被扔到了溫七面前。
夏束扔下麻袋后就站到了溫七身后,看著麻袋里的幾個人掙扎著爬出來。其中一個壯漢扯掉自己嘴里的破布,張口就罵——
“你們是什么人!知道老子是誰嗎!敢在老子頭上啊啊!!”
夏束甩出一片柳葉似的小刀,那人捂著被削掉一半的耳朵,慘叫著在地上亂爬。
溫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淡淡道:“太吵了。”
另外幾個看夏束又要動手,連忙把那個尖叫的壯漢摁住,順帶捂了他的嘴。
“姑娘!”其中看起來最斯文的一個從地上起來,看了看四周站著的人影,又看了看眼前被帽檐遮去半張臉的溫七,喘了喘氣,說道:“姑娘手下留情,我們不是壞人。”
“哦?那你們是半夜亂闖民宅的好人咯?”溫七滿是嘲諷地問。
“不、不是。”斯文人看了看身后,回頭對溫七說道:“我的兄弟,心悅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