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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
…星?
這將星可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師父那番說辭可別是胡謅的。
溫七一步步走近,終于被君晨身邊伺候的人給攔下了。
溫七開口:“奉家師之命,來陪小王爺…
…玩兒。”
樹上的君晨揚聲問道:“國師弟子?”
溫七:“是。”
君晨笑了,清朗且帶著些稚嫩的笑聲肆無忌憚道:“要玩也叫其他國師弟子來陪我玩,叫個小丫頭片子來做什么,我可不愛繡花撲蝶。”
“我也不愛繡花撲蝶。”溫七身形微動,繞開了那幾個攔住自己的侍衛。
君晨看到溫七的身法,這才收斂了笑意,問溫七:“那你會什么?”
溫七看了看,這位小王爺估計也是閑得慌,伺候的人手上又是蹴鞠又是弓箭,估計是都玩了一遍了,這才無聊到去爬樹。
溫七不愛繡花撲蝶,同時也不愛流汗,于是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樹下的石桌上。
石桌的桌面上,放著一個棋盤。
“下棋吧。”她說。
之后他們下了一個下午的棋,溫七,全勝。
君晨輸的沒脾氣了,這才好奇地問溫七:“你叫什么名字?”
溫七收拾棋子,答了一句:“姑娘。”
君晨一愣:“什么?”
溫七:“摘星樓的人,都叫我姑娘。”
君晨:“我是問你名字。”
溫七蓋上裝棋子的木盒,搖搖頭:“師父不讓我說。”
君晨煞有介事地壓低了聲音:“你可以偷偷告訴我啊。”
溫七慢悠悠地補充:“我也不想說。”
君晨無語了片刻,又問:“你別的也這么厲害嗎?”
溫七:“別的是指什么?繡花撲蝶嗎?”
君晨:“你要不要這么記仇?”
溫七:“我本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頭一次遇到有人這樣坦然承認自己的短處,君晨一時間又些沒反應過來。
但君晨并不討厭這樣的溫七,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當然,他也不會后悔自己最開始對溫七的看不起,因為他總覺得,能讓對方因為記仇而記住他,也挺好的。
君晨看溫七只收拾了自己的白子,便也自己動手收拾起了黑子,順帶玩笑似的說道:“你下棋這么厲害,不如跟著我啊。做國師弟子多辛苦,你若跟著我,每天只需和我下棋就夠了。”
溫七:“我與你非親非故,干嘛要跟著你。”
非親非故的人,要怎么才能沾上親?這還不簡單。
君晨口無遮攔:“那我娶你過門,你是我的新娘子,就能跟著我了。”
溫七絲毫沒有尋常女兒家被提及婚事的羞惱,而且還拒絕地十分冷靜:“我不做廢…
…無用之人的新娘子。”
君晨眨了眨眼:“你剛剛是不是想說‘廢物’?”
溫七毫不心虛:“沒有。”
…
…
之后的事,溫七就記不清了,大概是皇帝終于蹭夠了師父的好茶,離開摘星樓時順手將自己的弟弟也給帶走了。
回憶起的內容解釋了君晨在不認識自己之前,對自己充滿好奇的原因,卻解釋不了君晨見到自己后,過于熱切的態度,也解釋不了他對浮羅公主所說的,有關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