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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卻看得錦背上生寒:「不應該嗎?!那趟真實之路可是特別為你走的。」
想起東那時的傷,錦不禁再次道歉:「對不起…」
盈著歉意的雙眼深深望入如寒冰般的美麗鳳眸,在里面,錦卻找不到以往的半分蜜意。
「我要你取悅我。」東再度開口,盯著錦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吻上東美麗的眼,只想用自己溫暖的唇融化那冰寒,手環上東的腰身在他結實滑膩的背上游移,還是那麼冷,始終偎不暖的身子即使在炎熱夏季也依然冷涼。
唇舌纏綿上東的唇舌,輕柔的挑逗吮吻好似以往一般,東的輕輕喘息、錦的輕輕喟嘆都被鎖在二人交纏難分的唇齒中。
錦的雙手捻揉著能燃起東熱情的每個所在,但加重的喘息聲讓錦不得不松開這個一輩子再不想放開的人。
晶亮的雙眼看著東大力起伏的胸膛,微吐喘息的紅唇,氤氳半張的瞳眸…東盪人心神的魅態讓錦意亂情迷,呼吸也隨之粗重。
低頭舔著東胸膛的敏感所在,錦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人的細顫和自鼻里輕輕哼出的淺淺呻吟…
「唔…」東壓抑住幾欲脫口而出的淫靡聲浪,強穩了穩氣息:「錦,你的信任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錦抬起頭,不解的看著東,眼里的柔情已褪去幾分。
「什麼意思?!」錦脫口問出。
他不明白如果對東沒有意義為何在他昏迷時聲聲不斷喊的是“錦…相信我…”
東輕蔑笑道:「一趟真實之路可以得到你的信任,我是大賺了。可惜…你這句話說得太晚。」
一句話說得錦的臉色更加難看。
東看著錦,眼底有絲玩味,才被蹂躪過的紅唇笑的嘲諷:「皮肉痛對我而言是家常便飯,小小的苦肉計能得到錦織先生的信任關懷還真令人高興。」
「為什麼?!」錦問得咬牙切齒。為什麼騙我?!
「我愛璃,你答應幫她卻不幫徹底,我只好自己動手。原想藉著你的信任在三合會再多待些日子,不料陰錯陽差…」
聽到這里錦不禁又恨又怒,想起以往的日子雖未到濃情蜜意,卻也甜甜如絲,要說是作戲如何可能?!
再忍不住脫口問出:「你…難道往日種種全是假?!我不信你對我沒有一點感情。」
「感情?!」東笑得譏誚、問得殘忍:「男人與男人…你不覺惡心嗎?!」
錦只覺世界一瞬間碎裂了、崩解了。眼前的男人俊美如昔、高雅如昔,但以往如天使般的純潔怎能一下變成了惡魔的猙獰…
再無法思考,唇堵上了仍在開合的唇瓣,只盼那美麗的唇再吐不出半句刺人肺腑、燒灼人心的話來。
再沒有剛才的溫柔細憐,錦粗暴的掠奪著,佛彷只有這樣才能平復被傷透的心。
東的唇被錦啃破,咸腥的味道竄入錦的口腔更激發他的狂虐,不一會兒東雪白的頸項、細致的鎖骨、延伸到結實的胸膛和平滑的小腹都布滿了啃咬吸吮的紫紅。東皺起眉頭承受這既痛苦又愉悅的快感。
錦看著東的眼已是狂亂,如同他對東的索求。放縱自己折磨著這具美麗身軀,享受著這身體折服、融化在自己懷里的快意…
錦再醒來東已失去蹤跡,床頭留下的紙條龍飛鳳舞寫著莫忘他的承諾。錦大笑著將那紙條撕得破碎,灑向空中,望著漫天飛舞的紙花緩緩落下,一片一片就像自己的癡心一般…眼角的淚隨之而下。
東扳倒了香山秋人,沒費太大力氣就讓他身敗名裂、財產盡沒、不知所蹤。暮勸東把他揪出來,但東認為狗急了尚且跳墻何況是人?!他不想把秋人逼入絕境,就讓他去吧!
香山集團里其他明顯反對璃的人也都先後被排開在權力核心外,香山家再沒人敢動璃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