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紅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韞將夜明珠拿出來,“這個拿回家吧,以后晚上寫作業時可以用?!?
蜜寶點了點頭,歡喜的將一串珠寶手鏈拿出來,戴在了手腕上,“什么時候才能隨意帶這些啊,放著這么多的首飾玉飾不能戴,太遺憾了!”她戴了一陣子,才將珠寶放了回去。
秦韞將夜明珠放在了書包中,將箱子合上,又背著蜜寶重新回了狼窩,將箱子放在狼窩后,跟勇士再次告別后,重新下了山。
林家的客人已經走了,就剩下了林家親戚。
丁睿元他們也沒有走,今晚上都留在了林家,如今房間足夠,每人一間!畢竟,這房子是大家出資一起蓋得呢!
晚上,飯菜十分的豐厚,分成了兩桌,長輩一桌,小輩一桌,至于孩子們都去找爺奶了。
林清川拎了一壺果酒,大家喝了些果酒,蜜寶自知自己酒量一般,不敢多喝,喝了小半杯后,剩下的給秦韞喝了,便是這樣,她也有些暈乎乎的了。
她的杯子換成了櫻桃水,她端著櫻桃水喝,和大家一起聊天,等到了快九點時,才各自回屋。
秦韞和蜜寶去洗漱,灶屋的旁邊加蓋了一間洗澡間,這個時候還沒有人,蜜寶先去洗澡,秦韞便在外面等著,等蜜寶洗了澡后,換上了一間棉質的睡衣,她也沒有等秦韞,自己先上了樓。
一進屋,兩個紅蠟燭放在桌子上,已經燃燒了三分之一,蜜寶開始緊張,她站在床邊,甚至不敢坐在床上。
秦韞洗澡很快,不過是三五分鐘,他便上了樓,他反手關了門,蜜寶珉唇看著他,格外的緊張,呼吸都格外的淺了。
秦韞笑了笑,“要不要一起下一盤棋,輸的人……”
蜜寶:“輸的人怎么樣?”
秦韞:“親贏得人一口?”
蜜寶噘嘴,“這算什么?。吭趺礃佣嘉页蕴澃??!?
秦韞笑了笑:“那你說怎么樣?”
蜜寶眨了眨眼睛,“你只要輸一局,你今天打地鋪!”
秦韞笑:“好啊?!彼c了點蜜寶的小鼻子,“那今天可不能讓你贏了。我一點也不想打地鋪。玩什么?”
蜜寶:“五子棋!”這個比較快!總能讓秦韞輸一把吧。
燭火下,蜜寶咬著唇,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讓秦韞輸,第一把輸了!
外面,一群小朋友趴在窗戶下往里探頭探腦,秦韞笑著將窗戶打開,“干什么呢?要進來玩嗎?”
領頭的大朋友丁睿安道:“姐夫,我給你送點心,你餓不餓?”
秦韞笑了笑:“誰讓你們來的?”他伸手在桌子上點了點,“放桌子上吧。”
若不是猜到這一出,他怎么會放著大好時光不用,而是和蜜寶玩五子棋呢?
丁睿安畢竟也14歲了,是個大小伙子了,干這種事情,還聽尷尬,將點心往桌子一放,往后退了一步。
林清風送了一盆子的櫻桃,“二姐,餓不餓?還想吃什么嗎?”
四歲的林子臨和林清音將各自也放了些糖果和水果。
正回屋的林清韻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行啦行啦,都回屋睡覺去。”
林老太在樓底下喊:“都回屋睡覺去?!?
一群孩子便各自回屋了,秦韞便將窗戶再次關上,又跟著蜜寶玩了大半個小時的五子棋,蜜寶輸的有點慘,她想要贏過秦韞,難度很大。
她其實已經不想玩了,但是不玩五子棋干什么呢?
她想到冊子上的人物圖,她咬了咬牙,決定繼續玩,她可以玩一夜的!
院子里逐漸安靜下來,大門也被反鎖,大家已經各自睡覺。
玩過這一局后,秦韞站了起來,將房間門反鎖好,又將簾子拉上,蜜寶咬著唇看他,動都不敢動。
秦韞走到了蜜寶的身邊,將她抱了起來,“蜜寶,天黑了,該休息了?!?
蜜寶猛地被抱起來,驚呼了一聲,伸手攥住了秦韞的衣領,她呼吸有些急促,“咱們,咱們再玩一會兒?!?
秦韞點頭吻著了她修長白皙的頸部,“這么想讓我打地鋪嗎?”
蜜寶伸手推他,可力道逐漸輕了下來,她被放在了床上,徹底的迷醉在秦韞密而促的吻中。
兩人都是第一次,便是秦韞在此之前,看了林清岳扔給他的幾本小人書后,但實操和書中畢竟有所不同,還是有些不得要領,他將夜明珠放在床邊。
明亮的光線之下,床上的景色一覽無余,蜜寶羞的恨不得用被子捂緊自己,抬腳踹秦韞,卻給了他更多的方便。
疼,如同蔡麗所言,很疼。
她低聲抽泣,委屈的掉眼淚,秦韞吻著她,安撫著她,卻又不愿意放過她。
長夜漫漫,兩根紅燭已經燃燒了大半,燭火搖搖晃晃,房間中兩人的影子也開始搖搖晃晃……
次日,日上三竿之時,蜜寶才緩緩醒來,秦韞靠在床頭抱著她,她一翻身,身上搭著的被子滑落,露出美麗的身軀,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對上了秦韞帶笑的臉,記憶回籠,她瞬間僵住,伸手去拉被子。
秦韞抱著她,將她抱了起來,“還疼嗎?”
蜜寶委屈巴巴,眼睛都有些紅了,“疼。你離我遠點?!?
快樂是有代價的,此刻很難受。
秦韞摟著她:“等會兒,我帶你上山泡溫泉,泡一泡會好很多?!?
蜜寶咬著唇,“去山上,你不許……”
秦韞笑:“不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