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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可不會天真地以為,一個能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他和公羊明里暗里所有的護衛(wèi),并無知無覺地出現(xiàn)他和公羊身后的人,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國師。”淳于瞳孔一縮,很快就將眼前這人跟探子傳來的畫像對應上。
凌空微微頷首,承認了對方的話。他的目光在兩人面上一掃而過。淳于長相風流,這樣的長相給人輕浮之感,然而他卻十分穩(wěn)重縝密。而公羊面貌平凡,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不易與之。
剛下完定論,0513就毫不客氣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宿主你看,他們看到你嚇得臉都白了。”
凌空聞言仔細地看了看,果然,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不過這是十分正常的事,這倆人都是諸侯上層中的重要人物,然而他們此刻身陷敵方大本營,身份敗露,護衛(wèi)被擒,外面不知道還有多少軍隊等著他們,臉色能好才怪!
在淳于和國師相互打量的這段時間里,公羊其實早就恢復了冷靜,然而他還是一副震驚懼怕的模樣,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兩位既然不遠千里來到京都,不如就此留下,讓我朝太子略盡地主之誼。”凌空話音落下,淳于和公羊兩人面色俱是一變。
國師深不可測,我絕不是他的對手!
此刻,公羊和淳于的腦電波完美對接,兩人心里同時閃過這一個念頭。
下一刻,兩人身形閃動,眨眼就消失在凌空面前。
凌空看著破了個大口的窗戶--怕被抓住的淳于連開窗戶的時間都省下了直接破窗而出。
他上前幾步,看著腳下明顯被移動的地板--早有預謀的公羊遁入密室跑掉了。
凌空覺得這些人的做法真是無法理解。他們既然覺得是他算到了他們會殺掉前太子和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不覺得他也會算到他們會從哪里逃跑呢?
雖然凌空實際上不通占卦,更不可能算到他們的行動,會有今日的效果,全靠0513。
淳于破窗而出,雖然行動失敗,但是他在京都之中還留下了不少暗線,只要他逃脫國師的掌控,定能平安回到諸侯國,國師畢竟是人不是神,就算他再強大,難道還能掌控一切?
奈何……
就在破窗而出的那一刻,一麻袋子脂粉從天而降,撒了他全身。
對脂粉敏感的淳于直覺得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一片黑暗,大受刺激的鼻子連連打起了噴嚏,這么一岔氣,就直接從空中摔了下來。恍恍惚惚中,他好像看到一朵云浮在他的上空,正十分惡毒地冷笑著。
淳于搖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脂粉熏暈了,要不然怎么會覺得一朵云在做出冷笑的模樣呢?
上空,0513扔掉麻袋,咩哈哈地笑了半天,那模樣別提有多得意了。
宿主要抓你們,乖乖地讓宿主抓不就好了,竟然妄想著逃跑?
叫你們跟宿主作對!
叫你們跟宿主作對!
咩哈哈哈,這下子遭到本系統(tǒng)的報復了吧!
咩哈哈哈……
從樓上摔下來的淳于很快就被早已守在附近的禁軍抓了起來。
這個時候,另一邊,一隊人押著個衣著富貴的公子哥行了過來,被押著的人自然是公羊。
這間醉紅樓其實是公羊名下的產業(yè),他說這間最便宜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己開的難道還要交費?
二樓上那間包廂有一塊地板是可以被輕易掀起的,下面是青、樓主事的房間,在那間房里,有一條通往京都城郊的密道。這條密道極為隱秘,連公羊的心腹都不知道。
沒想到公羊一進入密道,就發(fā)現(xiàn)里面黑壓壓的的,全是皇朝的禁衛(wèi)軍……
公羊原本心情沮喪,覺得自己堂堂諸侯國這一代中最有實力的人,如此輕易就被抓了真是顏面掃地。但是等他看見淳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渾身脂粉,全身發(fā)軟地被禁軍提著,還一直不斷地打著噴嚏,看他打噴嚏時的力度和密集度,公羊生怕淳于連自己的臟腑也一并噴了出來。
這么一對比,自己如今還腰桿挺直地站著,要氣度有氣度,要儀態(tài)有儀態(tài),簡直不能更風度翩翩了!
這么一想,公羊頓時覺得陽光都更加明媚了,雖然同樣是被擒,但好歹老子維持住了身為諸侯繼承人的驕傲!
凌空站在樓上,看著被捕了還一臉愉悅的公羊,更加無法理解了。
聽0513說,前面兩個世界任務都是新手任務,難道是為了照顧他這個新手,所以把這些反派的智商都調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很抱歉,今天就這么一點了。
明天還有更新喔o(n_n)o哈哈~
☆、番外 宇文曄
五年前,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國師帶來了兩個人。
這些年,皇朝與諸侯間的對戰(zhàn)互有勝負,其中以公羊和淳于這兩位諸侯實力最強,皇朝的利刃已經割下了大部分諸侯的脖頸,只有這兩大諸侯的骨頭最難啃,至今也沒能攻克。
可是那天,國師竟然說,那兩人是那兩大諸侯的繼承人!
簡直是天大的驚喜,有了這兩個人,還怕那兩位諸侯不投鼠忌器?
我從不會懷疑國師話里的真假。
從小到大,國師一直是我最崇拜的人,在我心里,他是我的師父,更是一位可以無話不談的好友。別說國師不會騙我,就算他真的要騙我,我也不覺得自己會去懷疑。
更何況,國師他……
有了那兩人,諸侯國果然投鼠忌器,即使諸侯來使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我可不會被他們迷惑,若真是毫不在意,又怎么派使者前來。
既然他們裝糊涂,我也就陪他們玩到底。我假裝被來使漫不經心的樣子迷惑,放松了對公羊和淳于這兩人的看守。果然沒過多久,便有人偷偷將他們救了出去。
這些人自然是被禁軍發(fā)現(xiàn)了,兩方之間刀劍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