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也要換衣裳。”姜崢含笑道。
兩人門里門外,隔著不甚寬的門縫相望,一笑一瞪。短暫的僵持后,俞嫣輕哼了一聲松了手,勉為其難地讓姜崢進來。
她自顧自地走向衣櫥去翻找衣服。
姜崢也去另外一個衣櫥找他的衣服。
俞嫣回頭望了姜崢一眼,才從衣櫥一層里扯出一條小褲。她總覺得小褲弄臟了。其實她很想洗個澡,但是這樣似乎有點掩耳盜鈴。
俞嫣勾起食指,犯難地在臉頰上輕撓了兩下,才背轉過身去換衣裳。上身衣裳去了,架子上的新衣裳還沒上身,俞嫣果不其然聽見了姜崢的腳步聲。
當姜崢在她身后抱住她的時候,俞嫣一點也不意外。她低低地“呸”了一聲,小聲嘀咕“臭流氓。”
姜崢彎下腰,將下巴搭在俞嫣的肩上。他搭在俞嫣腰側的手慢慢向上覆住酥山輕攏慢握。他說“今日有雨,不進宮了吧?”
俞嫣拒絕“不行。我都答應舅舅讓他嘗嘗我手藝了。藥膳湯昨兒個熬了五六個時辰呢。”
她想了想,又說“你要是嫌雨天不干凈,我自己去就好。”
姜崢沒說話,只是手上微微用力。
俞嫣輕輕推了推他,沒能推開。她帶著點撒嬌似的軟聲“別鬧啦,我得穿衣裳準備準備進宮去啦。”
姜崢不僅沒松手,反而側過臉來,用微涼的唇輕輕碰一下俞嫣的頸側,然后慢條斯理從上往下輕滑去,再自下至上滑上去,直至俞嫣的耳下,他再用唇輕輕碰一下她的耳垂。
他撩撥的動作實在是輕柔,輕柔得不似吻。
俞嫣頸側和耳垂上的酥和癢勾得她的雙頰慢慢泛了紅,偏偏酥山尖兒于他指間又隱隱有些疼。
她知道姜崢恐怕一時之間不愿意放開她。俞嫣在姜崢懷里轉過身來,正對著他。姜崢的視線落下來,然后他的眸光明顯有了停滯。
俞嫣不擋不躲,反而大大方方地抬起手臂,酥山輕晃。她在姜崢綿長如蜜的目光下,將手臂搭在他的肩。她勾住姜崢的后頸,靠過去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
然后俞嫣用更嬌更軟的聲音低語“我親親你,你就放開我好不好?”
姜崢盯著她,一個“好”字幾乎是脫口而出。
俞嫣在姜崢懷里又朝他邁了小半步,整個身子幾乎貼著他,酥山擠著他的胸膛。她踮起腳尖去吻姜崢。她回憶著姜崢以前吻她時的步驟,先從眼睛開始,再將輕吻慢慢下落,直至落在他的唇上。俞嫣薄小的舌尖沿著姜崢的唇縫試探性地抵一抵,俞嫣也沒嘗出什么感覺,只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她心里生出一絲怯,剛要縮回去,腰身卻已經被姜崢掐住。
姜崢握著俞嫣的腰用力一提,俞嫣的雙足便離了地。他再側過身往前邁出一步,便將俞嫣抱上一旁的小方桌。他俯身壓著俞嫣,侵略的吻仿佛要將摁在桌上的俞嫣生吞活剝。
俞嫣覺得自己受騙了。給點甜頭讓他先放開自己完全行不通,反而惹火澆身。
外而傳來侍女的腳步聲,俞嫣再次使勁兒去推姜崢。她聲音有點急促地嗔怪“不是說好了晚上才可以嗎?你、你不能食言!”
姜崢合著眼,將臉埋在俞嫣的頸側,琢磨著她的話。今天可以是晚上,而以后每次都在晚上好像不太行。在日光大亮時才看得清楚,賞心悅目趣味無邊。不過最初幾次恐怕不行,他得考慮俞嫣的情緒,最初幾次她必然覺得羞,要順著她才行。
這樣想來,一個月行房兩三次的話,能在白日欣賞縱歡,怎么也要下個月的事情了。
姜崢心里生出一點惋惜。
他戀戀不舍地直起身幫俞嫣整理著裙子。俞嫣瞪他一眼,勾過一旁的一方帕子憤憤朝姜崢扔過去,讓他擦嘴。
這就是愛干凈的人的行為?俞嫣不理解。
俞嫣拿起一旁的衣裳披在身上,便腳步匆匆地出去。她已經顧不得是不是掩耳盜鈴,身上黏黏糊糊,必要去洗個澡了。
用早膳時,姜崢的目光也黏在俞嫣的身上。她垂眸去吃米粥,唇齒間呢喃般抱怨一句“真煩人”,實則唇角輕輕翹了起來。
期待的情緒似乎能傳染。對于今晚,俞嫣心里也慢慢生出一點期待來。雖上次只給她留下疼的印象,可她喜歡姜崢抱著她,喜歡與他親吻,也喜歡他用這樣綿綿纏纏的目光望著她。
俞嫣抬眸,看見姜崢含笑望著她。被看透的心虛讓她哼聲抱怨著轉移話題“怎么都沒肉吃,我要紅燒肉。”
姜崢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輕咳一聲,溫聲道“晚膳會有。”
退紅從里間出來,手里捧著一個妝匣,往偏屋去。
——侍女們開始收拾啟程出游的行李了。
俞嫣望了一眼,眼里的歡喜又多了幾分。對于接下來與姜崢出游這件事,她的期待和興奮難掩。
姜崢突然說“其實換上厚一些的窗幔,白日也能成夜晚。”
俞嫣正在喝水,她猛地從思緒里被拉回來,被嗆得咳嗽起來。她咳得眼里里溢了點淚,用一雙濕眼睛去瞪姜崢,嗔責“你腦子里沒有別的事情了嗎?大才子?”
姜崢欠身,用疊好的帕子去擦她唇角的水漬。他輕咳一聲,道“你當我什么都沒說。”
正要出去的退紅停下腳步,用詢問的目光望向竊藍,竊藍沖她搖搖頭,兩個人都沒弄懂俞嫣和姜崢又在打什么啞謎。
趙瓊幾乎一夜沒睡著。天才蒙蒙亮,他突然坐起身,提聲喚人。小林子趕忙一邊整理了衣服一邊進來等吩咐。
“趙琉還在元樂閣跪著?”趙瓊問。
“是。”小林子稟話,“四殿下跪了一夜。瞧著外而的天色,今天恐怕要有雨。不知道若下雨了,他是不是還要繼續跪著。”
趙瓊站起身,有些猶豫地在屋內渡著步子。
小林子一雙眼睛跟在趙瓊身上,隨著他走來走去而移動。趙瓊猛地停下腳步,小林子下意識地縮了下脖子。
趙瓊負于身后的那只手反復握拳再松開。他等繼位已經等了太久。距離天下第一只差一步的滋味兒實在太煎熬,他不想等下去了。
他內心掙扎、猶豫,還有畏懼。可是他又太怕機會稍縱即逝。趙琉與宮妃有私,色字當頭,為宮妃謀害父皇,這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這正是上天在幫他,賜給他借刀殺人的好時機!
“今日,早些給皇祖母請安。”趙瓊拉長了音,又冷笑了一聲。
他當然不是只是想去給太后請安,而是要去見秀珠。
一連多日,他命令秀珠在給圣上送去的補湯里添加慢性毒。補湯是太后送過去的,圣上不會起疑。而秀珠又是太后身邊最得手的大宮女,她來做這件事最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