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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與調整,主神墓碑上又有了新的提示——
輪回者新人召喚開始——
主神墓碑上字跡結束,密室中突然出現一道光柱,一名矮矮胖胖的白臉中年男人隨著光柱倒在了地上。
“我敢肯定,他是一名法國人,看樣子是一個老板,他的肚子就是因為應酬而吃出來的。”雷紅猜測道,“不過我真不明白主神把這樣一身肥肉的家伙召喚進來做什么,這樣的身材進入喪尸片還好一點,要是進入異形片,根本就逃不過兇猛異形的追蹤,遲早要成為異形口中的美味。”
又是一道光柱在密室中出現,這回的輪者的新人是一名高鼻梁長頭發二十多歲的英國女人。
緊隨著英國女人的出現,密室中又先后出現了三道光柱,每一道光柱都向密室傳送了一名新的輪回者進來,這三名輪回者分別是一名一身空姐裝束擁有亞州人面孔的女孩,一名黑人少年,一名戴著高度近視眼鏡的斯文青年。
“各位乘客,現在飛機發生緊急故障,請大家……”在這幾名新人中,空姐裝束的亞州女孩是第一個醒過來的,她發出職業姓的術語,下一刻才發現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好,我叫金何紅,是大韓航空公司的空姐,請問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是被綁架了嗎?”空姐看到密室中站著的陸飛和雷紅后很有禮貌的問道。
“我們并不是被綁架了,我想應該是你所在的航班發生了事故,所以你才會來到這里。”服用過初級語言膠囊后,陸飛完全能夠聽懂這位韓國空姐說的話,這位叫金何紅的韓國空姐顯然是所在的航班發生了機毀人亡的事故后才來到這間密室的,陸飛并沒有將死亡說得那樣清楚。
韓國空姐金何紅搖了搖頭,她并不太明白陸飛所說的話的意思,到現在她并不認為自己已經死了。
那個戴著一幅高度近視眼鏡的斯文青年這時悠悠醒轉,他晃了晃腦袋說道:“奇怪?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我記得我以前的同事至少向我開了十槍,我怎么會在這里?”
當他看到了密室中另外的這幾人,也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斯諾,以前是一名美國秘密情報部門的主管,但后來受到了叛國罪的指控,后在英國《衛報》朋友的幫助下引渡到了俄羅斯,確切的說,我現在算是一名俄國人。”
這名叫斯諾的青年侃侃而談,他所說的話并不是美國的官方語言英語,而是標準的俄語。
“既然你現在是一名俄國人,那我也用俄語與你交流吧。”陸飛說道,“請問斯諾先生,你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了?”
其實陸飛想要確認的是斯諾在現實世界中是否也是死過了一次的人,來到戰栗空間的人是否都是已在現實世界中死過了一次的人。
“我之前就說過,我是前美國秘密情報部門的高級管理者,因叛國罪被全美特工追殺。”俄國青年斯諾的俄語還沒有陸飛運用得的嫻熟,“我感謝我的父親,他一直在支持我,雖然在大部分美國人的眼中我是叛國者,但我的父親一直強調我只是背叛了美國政斧,而并沒有背叛美國民眾,我實在是太想念我的父親了,所以我和我的父親通過秘密電話約定,在委內瑞拉的某所公寓見面,但我還是低估了美國全球網絡的監聽密度,一出俄羅斯的邊境我便被美國的衛星網絡鎖定,我以前的同事在委內瑞拉的卡拉加機場設伏,他至少向我開了十槍,但我也看到他被機場警察當場擊斃。”
斯諾的話說完,那名法國中年男人也已醒來,他奇道:“我怎么不是在我的車里,我的司機了?……”
法國男人當然是用法語說話的,陸飛又轉用法語問道:“你叫什么?在來到這里之前,你又發生了什么?”
陸飛的聲音比這個密室中的任何人都要談定,聲音中自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法國男人回憶道:“我叫雷諾,我只記得我喝多了,告別了客戶的宴會,我的司機載我回家,好像是……發生了車禍……”
那說明你也是死了,陸飛并沒有將這句話直接說出來。
接下來醒來的是那個英國女人,她醒來后一言不發,緊張地注視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