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91632081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房間門輕輕敲響。
張麗飛收回心神,走過去把房門打開。
“麗飛,還沒有休息吧?”
“嗯,薏瑜,快進來……”張麗飛臉頰微有些醉紅地請黃薏瑜進了房間。
華盛大酒店是金州縣華盛集團旗下的產業,如今黃薏瑜是華盛大酒店的總經理。她走到陽臺前,看著藤幾上放著紅酒和酒杯,微笑著為自己倒上一杯,輕輕和張麗飛碰杯,然后抿了一口,道:“我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淳風和海菲已經結婚,有些話,就不必再藏在心里,說出來好點兒。”
張麗飛笑著點點頭,有些緊張。
“我一直都愛著淳風,他也知道。”穿著西裝頗有些女強人風范的黃薏瑜,一手攬懷,一手舉杯輕輕搖晃,目光有些迷離地望著窗外的夜景,道:“你也是,你也知道,不是嗎?”
張麗飛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是的。”
“得不到的愛情,最是難以從中走出來。”黃薏瑜笑容有些苦澀,美眸晶瑩,道:“但我不可能,也不會允許自己,去像是小說里的人物那樣,甘心情愿地做一個男人三妻四妾中的一員,談不上賤不賤的,但至少,我不滿意,所以,我放下了,你呢?”
“當然。”張麗飛毫不猶豫地說道,但順著眼角滑落的淚滴,卻讓她的態度顯得有些勉強。
有些人,能放得下。
有些感情,卻難以割舍。
再如何聰明的人,也有無法理智的情況。
遠處。
已是深夜十一點多,關了門卻罕有未熄燈的金茗茶館二樓的雅室中,天下無敵二十余載,今日更是強硬對峙山門、佛門兩派高手,敢于睥睨眾敵的縱仙歌,神情平靜地坐在茶桌旁,輕抿茶水。
羅同華面露無奈地說道:“蘇淳風這次,算是和山門、佛門密宗徹底對立,沒有絲毫斡旋的余地了。”
“魔門開啟是要事,在重新封印魔門之前,山門和佛門不敢輕舉妄動的。”石林桓神色恬淡地說道:“而且,即便是封印魔門之后,山門和佛門密宗,也要考慮鏟除詭術傳承者所要付出的代價,尤其是,面對蘇淳風的強硬態勢,以及蘇淳風身后的絕對實力,山門和佛門密宗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他們恐怕難以承受。”
“這樣就好。”馮平堯笑瞇瞇地說道:“古往今來,任何勢力之間最為穩妥的局面,便是微妙的平衡,看似緊張實則相安無事,因為一旦平衡被打破,就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誰也承受不起。”
“馮老先生。”縱仙歌忽而開口道:“依您來看,蘇淳風現在的修為,是何等境界?”
其實在座者,內心里對此幾乎都已經有了大抵的判斷。
原因無它,今天在河塘村村北的農田中,蘇淳風隔空傳音示威表態,無論話語里無比強勢的自信,還是那股氣機的磅礴強橫,都清晰無比地展示出了他絕對有著醒神境的修為。
但在場任何人,又都很清楚蘇淳風己身的修為,不過是剛剛圓滿了的煉氣之境啊。
馮平堯喝著茶,悠悠然說道:“我不懂你們奇門江湖那些修為境界的說法,對了,順便還得問問你們,我這樣的,算是什么修為境界?其實……我根本不會什么術法,也沒有和任何人斗過法。”
“那么,您是如何做到隔斷我與佛門、山門對峙時氣機的碰撞,不至于擴散呢?”縱仙歌微笑問道。
“我感應得到,所以不能讓那遮天蔽日委實嚇人的氣機影響到村子里的平民老百姓。”馮平堯道:“你們斗法,哪怕是生死相向,是你們的事情,我這個老頭子膽小,也不想村里的生活受到影響,更不能眼瞅著蘇淳風大婚,這么晴朗的日子里忽然間陰云密布打雷閃電,那不應景。”
這番回答,有些敷衍了事,并不明確。
但對于羅同華、縱仙歌、石林桓這樣的術法頂尖高手來講,已經夠了,無需講述太多。
這,就是半圣之人。
羅同華看向縱仙歌,微笑道:“縱宗主,由此看來,你和蘇淳風當年的約戰,如今可行了。”
“魔門封印事畢之后吧。”縱仙歌笑了笑。
“以蘇淳風境界修為的進度,到時候即便是你縱宗主無敵江湖二十余載,恐怕也無力再與其一戰。”羅同華毫不避諱地直言道。
“你希望我現在就和蘇淳風一戰?”縱仙歌冷笑道。
“不希望。”羅同華嘆了口氣,道:“但你與他一戰,可以更加明確地向山門、佛門密宗提個醒,讓他們清楚蘇淳風當前的實力,從而迫使他們放棄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我想,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蘇淳風對于官方,對于奇門江湖,太重要了。”
縱仙歌斷然否決,道:“我若與蘇淳風一戰,必傾力而為之,無論誰最終落敗,代價都不小,所以現在時機不到。”
“這又何必?”石林桓開口勸道。
“非傾力一戰,又何必戰?”縱仙歌反問道。
這……
另外三位面面相覷,這天下第一人的所思所想所為,實在是異于常人——他們不禁想到了傳聞中,縱仙歌十多年前挑戰山門術法時,亦不去講求什么點到為止的切磋,而是傾盡全力攻勢凌厲,迫得山門應戰的高手不得已之下,也只能盡全力而戰。
兩年五戰,山門中五位高手遭受重創,其中一位傷重閉關不出,繼而離世。
羅同華有些驚詫地看著縱仙歌,道:“縱宗主,你的修為是不是,已經邁入返璞之境了?”
“返璞境,沒什么意思。”縱仙歌道:“論戰,縱仙歌無懼返璞境的高手,也曾多次進入返璞境看過那一幅玄妙畫卷的漫長,談不上壯美,無非是更加玄奧罷了,所以縱仙歌不入返璞境。至于歸真境……我并不知曉,不敢,也無力去觸摸歸真畫卷,但遙遙看到過,那,是一副與術法修行已經截然不同的壯闊畫面。我想,待我與蘇淳風一戰之后,再去嘗試著是否能進入到歸真的境界中,一覽那幅畫卷的壯闊非凡。”
“為什么非得與蘇淳風一戰?”
“能與縱仙歌對決的,世間唯有蘇淳風,因為他,修行詭術!”縱仙歌極為自負而強勢地說道。似乎,就連坐在他對面的那位半圣馮平堯,都不夠資格與他一戰。
然而這就是縱仙歌。
沒有誰會覺他在吹牛,他太狂妄。
幾次入返璞境卻不留,偏偏又回身下醒神,這話要是傳出去,得有多少人震驚不已又欽佩不已?誰不想入得那距離天人境不過一線之隔的返璞地仙境,可這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
縱仙歌做到了,卻不屑。
只因為,返璞境沒什么意思——他縱仙歌,要么入返璞便挑戰破關一氣入歸真,要么,還是喜歡醒神的境界,在對戰斗法時的酣暢淋漓。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