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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間,已經半個月過去了。
半個月足以發生很多事情,天下局勢更見混亂,滎陽瓦崗軍李密斬殺大龍頭翟讓,瓦崗軍一時人心浮動,同一時刻,江都宇文閥似乎與洛陽王世充似乎都對盯上了瓦崗軍這塊肥肉,兩只尖兵如同利刃一般切進了瓦崗軍勢力范圍內,使得瓦崗軍四面受敵,但是瓦崗武如秦叔寶,程咬金等人,文如徐懋功、王伯當等人,一時間僵持不下,而北方突厥等少數民族以及劉武周蠢蠢欲動,騎兵經常南下滋擾,而李閥的根基太原首當其沖,而唯一讓楊偉有所忌憚的李世民已經奉命前去征討,被死死的鉗制住。
一份詳細的紀錄已經呈在了李淵的案前,李淵撫須微微一笑,將紀錄分別傳閱給眾人,眾人看完后,面面向覷,完全不知所謂。
“這個臭流氓,當日當街悔我名節,爹,你出去聽聽,現在百姓士兵們都在說什么?好像我多對不起他似的,哼!每天那么早就念經,真是怪人。”李紫寧狠狠咒罵著,想起那雙色眼就氣的渾身發抖,但是眼中的新奇卻更甚了。
“孝恭,你怎么看?”李淵淡淡地向左首一直靜默的中年人問道。
李孝恭文士打扮,眼珠轉動,緩緩開口道:“此人要么是扶不起的阿斗,要么就是在韜光養晦,但是他的行為可真是怪,起的早,睡的晚,整天誦經,還有一套奇怪的拳法,軟綿綿的,怪!怪!”
站在李淵身后的一個威猛的護衛突然咧開大嘴:“嘿嘿,俺是老粗,什么都不懂,但是我有一個問題。”
李淵笑了起來,看著身后這個從起事就跟隨自己,數次救自己于危難的段志玄,親切道:“哦,志玄,說說。”
“那小子怎么說以前也是個王爺,吃的好,住的好,現在”段志玄瞅了瞅李淵,“現在吃住都不是太好,反倒日子過的很滋潤,要讓俺去,一天也受不了。”
“對,段叔叔,果然粗中有細!”李紫寧恍然大悟,喜道,“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但他手無寸兵,能有什么作為?”
“紫寧啊,看問題要看到根里,他要的就是那王室身份,必要時登高一呼,哼哼。”李孝恭搖著文士扇,沖著滿面嬌紅的李紫寧笑道。
這個李孝恭厲害啊,要是楊偉知道他的心思被這個李孝恭一口道出,不知道會不會半夜來強奸這個老白臉。
“呵呵,四妹,你要是對他感興趣,抓回來給你當個面首好了。”一個高瘦的年輕男子,瞇著一雙三角眼,皮笑肉不笑地望著李紫寧。
“對,大哥說的對,他要有什么目的我們一試不全知嗎?”高瘦男子旁的一個男子應和著,眼睛在李紫寧玲瓏的身體上上下逡巡。
“大哥,三哥,你們說什么呢?”李紫寧鳳眼含威,臉泛煞氣。
李淵微微地嘆了口氣,和李孝恭對望一眼,均看出對方的無奈,出口喝道:“別鬧了,建成元吉,你們就去試試他,記住不要傷了他,留著他還有用。”
“知道了,爹。”李建成、李元吉頓時眉開眼笑,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紫寧,你多陪陪柴紹,他的財力可不能小看啊。”李淵吩咐道。
李紫寧微微地皺眉,好像很不滿自己被當做籌碼來換取柴家的財富和支持,微微點頭,退了出去,緊跟著她兩個哥哥而去。
楊偉不得不感謝李淵這個所謂的圣父給他安排的地方妙的很,十幾天風平浪盡,所有的消息都是由草成這個神秘的老人提供的,草成這個老人平凡外表下可是深藏不露啊。
楊偉躺在屋頂上,看著宮墻外的街道人群,心里尋思著自己怎么才能出去呢?偷著出去?肯定不行,楊偉感覺的出周圍至少有十雙眼睛在盯著他,鉆狗洞?切!沒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