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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本王就等著。”
說完他就命令剛才那名將領將北遼皇帝抓住,留作人質,隨大軍一同出王都。
王都之外的無垠的草原上,一匹深棕色的駿馬疾馳,馬背上兩人共乘,鮮紅的嫁衣與赤色的鎧甲渾然一色,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天穹如星海,燦爛著灑滿整個夜幕。
夜風寒涼,從蘇揚舲的耳邊呼嘯而過,他的嫁衣薄如蟬翼,風入衣袖,鼓動著向著身后的人身上裹去,他的后背緊緊貼著衛南尋的鎧甲,堅硬而冰涼,男人仿佛仍是心中有氣,一路無言,只瘋狂的帶著人奔馳在廣闊的草原上。
蘇揚舲的腿軟打著顫,大腿兩側的肌膚刺痛火辣,他主動請求衛南尋你能聽下來休息一夜,但是衛南尋的并不做聲,只是隨手扔給他一個大大的水壺。
蘇揚舲知道他心中有氣,知道他氣自己為何要帶著十萬大軍逼到嘉陵關前,但蘇揚舲的解釋卻始終說不口。
夜色濃稠,景國的軍營里,瞭望臺上的士兵突然看到西北方向的一匹駿馬,認出那是衛南尋的身影,向著軍營中大喊:“太子殿下回營帳!”
眾將士聞言,皆整整齊齊列在棧門之后,準備迎接太子,然而他們卻看見,一個穿著北遼嫁衣的美人坐在衛南尋的身前,與他一同下馬。
有人反應過來了,傳聞太子殿下在姜國為質時,曾與姜國四皇子成親,而這人多半就是那個姜國的四皇子了吧。
衛南尋并沒有解釋,只是捏著身邊的人腰肢,徑直走進了自己的大帳。
那些站在外面的將士們,面面相覷,偷偷開始議論那個美人到底是誰?也有人終于想起了去問跟太子殿下一起從姜國回來的那個孩子。
尹川坐在角落里正在擺弄他剛做一張拓木長弓,看都沒看那些好奇的士兵,垂著頭說:“你們以為殿下為何要去進攻北遼王都?”
說完,便再也不肯多說一句話,抱緊他心愛的長弓走回了自己的營帳。
有將士依舊不肯罷休,端了盆干凈溫水進了大帳,最后卻慌著紅著臉退了出來,旁人問及為何,他支支吾吾遮遮掩掩卻實在是說不出口。
二人進了大帳后,就再也沒有再出來了。
蘇揚舲是被衛南尋掐著腰扯進來的,一入帳子內,衛南尋就把蘇揚舲一把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舲兒,幫我卸甲。”
衛南尋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揚舲的眼睛,仿佛是要把眼前這個清晰的模樣與心里那個朦朧模糊的樣子做個對比似的。
那滾燙的眼神,仿佛能在他的臉上燒個洞。
蘇揚舲偏過頭不去看,推了推衛南尋,輕聲道:“那你也要先將我放下來,我的手夠不到。”
衛南尋引著他的手臂向后繞到自己的后腰,按在系帶的扣子上,貼著蘇揚舲的脖頸上道:“你看,不用下來也能勾到?!?
蘇揚舲紅著臉將他的鎧甲卸了下來,空氣中彌漫著鐵銹的味道,他舔舔自己干澀的唇瓣,道:“我渴了?!?
這幾天的心驚肉跳,連夜行路,他幾乎就沒好好喝口水,現在喉嚨里絲絲冒著火苗,加之北遼這地方本就干燥,他喉嚨疼得厲害,轉頭間看到桌案邊有茶壺,就恨不得趕緊喝上幾大口。
然后,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就那樣抱著他將他放在了桌邊上,抵著他的胸口,自己伸手拿過茶杯,拿到蘇揚舲的唇邊。
蘇揚舲還穿著那身鮮紅的嫁衣,脖頸上揚,臉上都是男人的灼熱呼吸,“南尋……”
衛南尋像是突然改變了主意,將茶杯中的涼茶一口放在自己口邊,一口飲盡,然后毫不留余地的噙住蘇揚舲的小口,喂了進去。
他的臉貼在蘇揚舲的脖頸上,聲音低啞,道:“舲兒你帶著十萬大兵而來,當真是要與我為敵嗎?”
他拂開他散下的長發,盯著他的耳朵,他將唇瓣緩緩靠近,一口銜住了他的耳垂。
蘇揚舲覺得耳垂一麻,連帶著臉上都是泛起一陣酥意,那顆不受控制的心快跳出了胸膛,輕輕道:“真的不是……”
就在他馬上要說出口的時候,衛南尋的唇又順著纖細的脖頸貼了上來,蘇揚舲根本掙扎不開,被他欺負的地方都在發軟,只能用雙手撐在桌子上,頭半仰著,承受他的暴風雨。
小腹處有個小東西擱著他,時時刻刻再提醒著他,此刻的偷歡有另一個小東西再看著。
蘇揚舲推了衛南尋一下,掙著離開那如風雨的親溫,拉開了彼此間的一點點距離,他聲音都變了:“南尋,你動作輕一點……”
“我有孕了?!?
有孕。
衛南尋怔在那里,半晌沒說話,那雙清透的漆黑眸子,難以置信的看向蘇揚舲。
突然,他發了瘋一般將蘇揚舲的鮮紅嫁衣撕裂扯了下來,直到露出光滑雪白的小腹,他停下了來。
那手指顫顫抖抖的貼上了小腹,炙熱透過冰涼的肌膚傳向蘇揚舲的全身。
蘇揚舲垂下頭,聲音低低的:“南尋,我們有孩子了?!?
下一刻,他看見了衛南尋的眼眸中含著眼淚望向自己,終于艱難的開口,“孩子?我們的?”
蘇揚舲笑著點點頭。
衛南尋將自己的唇瓣貼了上去,輕輕的親了親,直到將那片雪白親的泛紅才停了下來。
他的唇挪到蘇揚舲的脖頸上,沖著喉結附近那顆小痣上,不輕也不算重的嚙咬了一口。
蘇揚舲感覺難以形容的感覺彌漫了四肢百骸,手腕往身后的桌案上一推,極力的壓制忍受著什么似的。
桌上的茶壺被他碰倒了,里面的涼茶順著邊沿流了出來,滴滴答答的往地板上灑落,那件被衛南尋扯爛的紅色衣衫癱在地板上,濕了一片。
衛南尋終于送開口,盯著蘇揚舲看了許久,像是再次確認那句話似的?!拔覀兊暮⒆??”
蘇揚舲被他咬的脖頸酥麻一片,軟的幾乎抬不起來,輕輕的喘著聲,道:“南尋,是真的,我是帶著孩子來找爹的。”
他的眸光里含著水,仰起頭,又輕輕喚道:“南尋,不要再咬那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