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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認識之前,徐嘉寧有過喜歡的人。
還是暗戀。
她把暗戀藏進歌聲里,因為那個人特地翻唱《下雨天》。
而他,連知道徐嘉寧的微博賬號,都是通過別人的嘴才知道。
晚風徐徐,徐嘉寧坐在副駕駛座,頭頂輕輕頂在車窗上,額前碎發因風輕輕而晃動著。她眉毛輕輕蹙起,原本粉紅的臉頰慢慢透出幾分不健康的白。
車輛暫時停靠在路旁的停車處,聞朔推開門下車,向著不遠處的藥房走去,回來時拎著一盒解酒藥。想起自己車上只有常溫礦泉水,他又折回要了一小杯溫水才上車。
輕輕托起徐嘉寧的后腦,他先給她喂了點水。迷迷糊糊醒來,徐嘉寧眼睛半睜著不愿意喝,腦袋沉沉只想睡覺,晃來晃去差點把水全灑了。
“不好好喝水,信不信老子馬上把你親死?”
眼睛骨碌碌慢慢轉,徐嘉寧好久才反應過來什么意思,她眼睛微微睜大,目光埋怨地盯著聞朔好久,然后才不情不愿開始喝水。
等人喝完水,聞朔撕開藥物包裝。解酒藥是白色藥片,他掰出兩粒放到徐嘉寧嘴里,手指不經意蹭過唇瓣,溫暖柔軟的觸感讓聞朔不禁搓了搓指尖,然后哼笑一聲回到駕駛座。
管他下雨天還是晴天,反正人現在是他聞朔的了。
誰他媽都別想搶走。
*
門后傳來暴躁的抓撓聲,聞朔拿出鑰匙一打開門,就被某只餓到憤怒的貓狠狠抓了一下。
年紀愈大,小碗變成碗大爺,從前還會咬著碗到聞朔面前撒嬌賣萌,現在一點不順心直接拿爪子撓人。
習以為常一腳把它踢開,聞朔抱著徐嘉寧往臥室走去。鼻子嗅了嗅,原本蔫蔫蹲在飯碗旁邊的小碗突然站立起來,然后邁著步子跟在聞朔后面,最后趁他不注意跳上了床,湊到徐嘉寧身邊。
“喵嗚。”
前不久還脾氣差到不行的小碗,乖乖趴在徐嘉寧手邊,軟軟的肉墊不斷輕輕拍著她,最后開始低著頭溫柔地蹭著她的手心,叫喚聲也溫柔得不行。
它一直待在徐嘉寧旁邊不肯走,最后還是聞朔撈起來強行帶離的。
就是免不了又是一頓撓。
空蕩蕩的客廳內,小碗低頭認真吃貓糧,聞朔把藥品堆在茶幾上給自己上藥。他懶懶瞅了眼狼吞虎咽的小碗,想起剛才它賴在徐嘉寧身邊不愿離開的模樣,嗤笑著踢了踢它:
“你是不是長了個狗鼻子,還沒看著人就認出來了。”
“她也沒白撿你,還算有良心。”
小碗抬頭看了他眼,最后眼神鄙夷又繼續吃飯。
倒是沒有繼續抓人。
聞朔樂了,又欠揍地踢了踢它面前的碗,“裝乖不撓人?”
“知道吧,你再乖人也是我的,好好做貓得了,別整天想東想西的。”
享用大餐連連被打斷,憤怒的小碗眼睛直冒火,最終再次將爪子揮向聞朔。
翌日醒來時,徐嘉寧頭疼得要命,她渾身酸痛,眼皮也重得睜不開,宿醉帶來的打擊與痛苦是致命性的。
多次試圖掙扎起身失敗,她的身體重重落在床榻上,然后才逐漸察覺到異常。
身下的床墊,似乎有些硬得過分。
強撐著睜開眼,她慢慢觀察周圍的環境。
裝修風格冷淡,整間屋子除了黑灰白幾乎找不到其他顏色,各種家具擺設也寥寥無幾,就連溫馨柔軟的床榻,也是深灰色的床單,和配套的枕頭以及被褥。
是某個男人的作風。
勉強從記憶里尋找線索,徐嘉寧只能隱隱約約想起,聞朔似乎是抱著自己離開了她家......
思索之際,她肚子突然壓上一個沉甸甸的東西,抓住抱起來一看,小碗動了動身體乖乖盯著她看,然后軟軟叫了一聲。
喊得徐嘉寧瞬間心化了。
“小碗。”
聽到徐嘉寧叫自己的名字,小碗特別高興,它掙脫徐嘉寧的手跳下來,然后攤開肚皮又對著她叫喚。
這是讓她過來摸自己。
一眼認出小碗,她莫名有些鼻酸,眼淚差點流出來,根本沒想到小碗居然還認得自己。她低頭慢慢摸著它,最后抱住狠狠吸了一頓,語氣難過道:“對不起啊,小碗。”
當初分手時,她說小碗在自己離開后,很快就會被別的人吸引。
是她想得太簡單,也太狠心。
一直抱著小碗陪著它玩,直到聞朔推門而入時,徐嘉寧才后知后覺自己現在是在聞朔家里。
窗簾被風吹起,徐嘉寧鼻尖充斥著男人身上熟悉的煙草味道,突然想起昨晚自己把人壓在床上的壯舉。
臉頰“唰”得通紅,她盡力忽視聞朔似笑非笑的眼神,故作鎮定說:“我頭還有點疼,再睡一會。”
然后迅速重新鉆進被子里,把自己緊緊裹住,背對著聞朔閉上眼睛,假裝想要繼續睡覺。
只是泛紅的臉頰,以及劇烈顫動的眼睫輕而易舉就拆穿了她的謊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