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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介紹第一關(guān)的評委:一號是隔壁的王裁縫,有專業(yè)的刺繡手藝,別看是男人,人家繡的花可是朵朵爭艷競相開放,那叫一個(gè)花中之王,王中之花!二號是后廚的馮大媽,年輕時(shí)常常繡花,只是現(xiàn)在年齡大了,眼神兒不好使,以至于看啥啥花。三號是令人大跌眼鏡的小焰心,按茉莉的說法,此小女人因打小只有兄長,便主動(dòng)學(xué)習(xí)女子分內(nèi)事宜,聽說繡花好,她就玩兒命學(xué),但腦袋一根筋以為繡花就是“繡花”,一天到晚只繡“花”,以至于現(xiàn)在走火入魔繡啥啥像花。
評委圍坐桌邊,李掌柜首先接過浴巾的紅色絲綢,送去評委面前。
一號王裁縫細(xì)細(xì)端詳過后,道:“針法細(xì)膩,色彩靚麗,行云流水乃天衣無縫!繡出的芙蓉栩栩如生,落款的‘玲’字也品貌端正!妙哉!”
二號馮大媽捻起看著,然后瞇了瞇眼,接著胳膊一伸拉遠(yuǎn)了些,看來這眼神兒真是不好使,花的程度也挺嚴(yán)重,端詳半晌,說:“好看!早前村子里繡花最好的姑娘,也比不上玉玲的手藝棒!多美的花兒啊!”
三號小焰心最實(shí)在,大眼睛忽閃忽閃,咧嘴一笑說:“玉玲姐姐,您繡的花好漂亮呀!比焰心繡的強(qiáng)太多太多,等您有時(shí)間,教教焰心好嗎?”
完了!看這仨人兒的迷糊樣,想必我是徹底吹燈拔蠟沒戲了!
隨手一丟,把我的繡花牌兒抹布扔給李掌柜,待他交給一號王裁縫時(shí),竟瞧見那男人直直盯著我的大作,驚訝的只張嘴說不出話!
哇!是不是沒見過這新鮮玩意兒,一趕時(shí)髦,我還歪打正著了?!
忙蹭上前去,問:“怎么樣怎么樣!好看不?”
我這一問,打斷了王裁縫的思路,只見他輕咳一聲,眨巴眨巴眼睛,道:“這花朵的刺繡是沒話說,逼真的宛若散發(fā)茉莉之香,王某佩服!枝葉的繡法也新穎,是王某不曾見過的!還望有機(jī)會(huì)向姑娘討教。不過……姑娘的名諱過于長,不適宜全部描繪,大可只刺上后兩字即可。”
啥?名字過長?
我靡靡的低言一句:“我名字不長啊!”
王裁縫指著花布上的字體,道:“姑娘的名諱:木可田木子,全部繡上,確實(shí)殘亂美觀。”
“噗嗤”識字的人們集體笑場!
你爺爺?shù)模∥依C名字就算真的分家,你也不用一竿子把我支日本去啊!木可田木子,整個(gè)一AV女優(yōu)!
笑聲老半天才止住,王裁縫不知道我叫啥名兒,所以也不明白這笑中之含義,可瞧著人家看看布,又看看我,那臉上明顯的一再欲言又止,最終選擇沉默,將我的大作傳遞,交給馮大娘。
婦人一伸胳膊拉出老遠(yuǎn),使勁兒瞇縫著一雙老花眼,半晌才見笑容浮上臉,開懷著對上我的面,輕言:“原本我還不相你是官家千金,今日見著這刺繡,才算對上座兒了!果子,這手法,真是上等的女紅啊!”
Yes!又騙了一個(gè)!
馮大娘將我的大作繼續(xù)傳遞,可待小焰心剛接上手時(shí),身旁的王裁縫竟一把搶過我的刺繡,決然不許小焰心看!
這啥意思?
王裁縫起身,意味深長的瞧了瞧我,接著把我的作品遞給了茉莉,說:“這刺繡,還是不要給孩子看的好。”
波瀾美眸有些詫異,隨即打開來端詳,慢慢的,唇角的笑意變了味道,直直開始抽搐,眼眸轉(zhuǎn)向我,驚訝的望著,不再言語。
李掌柜輕皺下眉頭,徑自走過兩人身旁,接過刺繡,看了看,片刻后執(zhí)起細(xì)長美眸,瞧上我的臉,那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程師傅也好奇的踱過去看,最終也與三人一同,用眼神唰唰著我,一副愣愣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