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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能從寬不?”
程師傅淡淡喝了口茶:“從頭言來,別落下,莫要避重就輕。”
小焰翼拽了拽茉莉衣袖:“楚老板,果兒姐這般坐著很累的,可不可以讓她起來說話?”
李掌柜抬起細長雙眸瞧了瞧我:“真是謊話連篇,果然‘鯊魚放屁余有濃煙’。”
黑玫瑰不屑的瞧了我一眼:“蠢蛋。”
茉莉最直接:“郝粉蝶來過之后,我已給你好些解釋的機會,可你卻無動于衷,今日,若再不道出個所以然來……”順手捻出我那一紙賣身契:“自己衡量。”
難道要……賣去妓院?!
我一激靈猛然起身!卻在五人的狠瞪加犀利的眼神中,顫抖著雙腿又坐下了,一揉鼻子,直罵自己的沒骨氣!但那一雙雙直冒火星子的窟窿眼兒可不是好惹的,隨即一憨笑,道:“嘿嘿,其實……其實這也沒啥大不了的!我也只是好面子,才改了名字。你……你們也知道,女子被休可不是啥光彩的事兒。我一弱小女子,嫁去司徒府兩年,一向與世無爭,過著清冷若霜的日子,可爹爹的撒手人寰,猛然在我心上劃出一道慘痛的傷口……我那夫君,娶我過門無非是想得到兵權(quán),司徒達成心愿,不顧我爹爹生死,竟立馬揮毫送來休書!……我被趕出將軍府,身無分文,四處流浪,最終還得靠吃霸王餐茍活……”瞧著一堆人眼中閃過不忍,哼哼!時機成熟也!忙一抬水袖,狠掐大腿一把,咧嘴開嚎:“嗚嗚……不愿想起過往,難道是錯嗎?我隱姓埋名,只為從新過自己的生活!這……難道是錯嗎?只身一人,掛著‘安然’的頭銜,投靠不成,生存不得,好不容易被大叔收留,卻又害怕他知曉我的棄婦身份,從而再次被冷落,被趕走!所以我換了名字,只為有一處生存之所,這……難道也是錯嗎?你們……你們好狠的心!嗚嗚……”
小焰翼在第一時間沖過我面前,拉起我的手道:“果兒姐,焰翼不知你竟有這般過往……放心!從今日起,焰翼一定會好生照顧果兒姐!不讓誰人欺負!有我的,就有你的!”
哇!這小子真TM夠意思!
我緩緩抬起淚眼,滿心幽怨的說:“翼……真是謝……”
“咕嚕!”此乃我顫抖著身子咽下口水的聲音……
我抽搐著嘴角,暴寒雙目瞧著小焰翼泛濫的眼淚鼻涕加口水!他那嘴臉整個一被奸殺未遂!粘稠漿糊流淌的那叫一個勻?qū)崳瑒e說衛(wèi)生紙,估計衛(wèi)生棉也難吸干凈這大量的晶瑩液體!俗話說,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可使咱恐懼的是,那滿臉的奔流江河眼瞅著就要往下滴,然,小臉兒的正下方,乃是與他緊緊相握的……我的手!
看來故事太經(jīng)典了也不成,讓人崇拜有時候也是件麻煩事兒!我繼續(xù)委屈著面容,使勁兒再使勁兒的抽出自己那小小柔荑,拉起小焰翼的衣袖,忙向其臉上招呼:“翼,不哭,你的好心我理解!只是那些不堪的過往,還是由我一人承擔(dān)吧!不勞您費心……”
你這東西也忒惡心了!比超濃縮硫酸還甚得慌!再說那些狗屁過往都是安然的!跟我也沒多大關(guān)系……
眼瞅著小焰翼的臉被我劃拉出一道道紅印子,一旁的李掌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揪起小家伙的后領(lǐng)子,道:“焰翼,你先回大堂去。”
小家伙忙一聲吼:“不!我要跟果兒姐一起!”
李掌柜薄唇一笑,竟說:“再不走,這小臉兒就被你那果兒姐擦落皮了。”
焰翼抹了抹自己紅彤彤的臉蛋兒,卻又揚起一絲可愛笑顏:“沒事兒,只要果兒姐開心,就算扒了咱的皮,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