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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顧閻王已經忘記了賀家的那位,有了新的對象?
可是沒有很久,人們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不就是之前就回國來的那位名媛小姐,洋溪嗎?
這人倒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京城出現(xiàn),但是這次竟然站在了顧閻王的身邊,讓那些仍然在覬覦顧家太太位置的小姐們氣的不行,這才剛走了一個,怎么又來了個強勁的情敵?
不過雖然洋溪出現(xiàn)在顧臨桁的身邊,但是卻從來沒有被承認過,甚至于顧臨桁有次被問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只是淡淡的說,那是他現(xiàn)在的秘書。
秘書?
誰不知道你顧閻王身邊有個顧明,那才是絕對的得力助手,怎么可能突然就多出來個秘書?
總之人們是不相信的。
但是顧閻王也不會管你們大家信不信,洋溪就那么站在了顧臨桁的身邊,和他一起出席眾多的場合,隱隱給了人一種錯覺,這個人怕是要成為新的顧太太了。
至于那位已經消失一年多的賀家人,大家也就漸漸忘懷了。
他們也不會記得自己當初是如何興奮的去八卦對方的消息,時間是忘記的最好良藥,曾經再感興趣的事情,也會隨著時間漸漸忘懷。
然后又是一年,人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顧閻王身邊最得力的助手,顧明竟然結婚了。
婚禮舉辦的很低調,人們都是在看到顧明手上的戒指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了他結婚的秘密,有人問起顧明的另一半是誰,顧明只面無表情的說對方是個經紀人。
喲,這也是個經紀人?
顧閻王先前那位可就是個經紀人,這顧家人怎么很愛做經紀人的姑娘?
后來有人發(fā)現(xiàn),原來顧明結婚的那位,竟然是顧閻王之前那人的同事,還挺漂亮一姑娘。
不過即便顧明已經結婚,我們的顧閻王除了越發(fā)的冷漠深沉之外,是一點兒要結婚的打算都沒有。
除此之外,顧家已經在爭位的路上,打敗了一家競爭對手,找到了對方曾經違紀的證據(jù),將那家人送進了監(jiān)獄,解決了一個心頭之患。
然后很快就到了顧閻王的而立之年,京城圈子里的人都忘記了之前那位的相貌,都在暗搓搓的想著洋溪姑娘什么時候可以成功上位,成為顧太太?
畢竟洋溪是這幾年里面,唯一一個能夠在顧臨桁身邊呆了這么久的人,除了她,也沒有哪個人能夠這么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的呆在顧臨桁身邊了。
不管去哪兒,都開始有人恭維著洋溪,她卻不顯驕傲,平淡的接受恭喜,只說:“該來的就會來,不該來的就不會來,如果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不是嗎?”
好家伙!這可夠淡定的!要是換個人,就快登堂入室成為顧太太,那尾巴不得翹到天上去了?
便有人說了,這就是人之間的差別呢,沒有洋溪的段數(shù),怎么能再顧閻王身邊帶這么長的時間?休想吧!
花開花落,京城很多建筑拆了又建,連那些老古董的胡同有些都已經不存在了。
霧霾的問題始終沒有解決,只要到了冬天的霧霾時候,打對面十多米走來一個人,你都沒有辦法分辨性別。
幸好夏天的時候這樣的情況會緩解一些,但氣候始終比不得過去。
這個夏天,手臂的傷終于養(yǎng)好的程俞嘉,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刑警崗位上。
然而剛剛工作沒有多久,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能怎么辦,生唄,我們的白少爺在知道程俞嘉懷孕的消息之后可是興奮的不得了,狹長的鳳眸里滿是喜悅,抱著程俞嘉就是幾個旋轉,差點兒沒把人直接旋暈了。
但是兩人卻還沒有舉行婚禮,程俞嘉說了,她必定要等到某位伴娘人選回來之后才結婚,我們的白小白少爺也表示支持她的意見。
后來孩子的滿月酒上面,程俞嘉也闊別許久見到了顧臨桁。
顧臨桁瘦了不少,穿著一件白襯衣站在賓客中間,寬肩蜂腰,仍然顯得出眾,華麗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像是在發(fā)光一樣。
但那雙眼里,分明沒有太多的感情,冷漠又無情。
他對程俞嘉說:“恭喜。”
程俞嘉接受了祝福,輕聲問他:“最近還好嗎?”
顧臨桁搖頭,下意識的想要拿出煙來,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并沒有帶煙在身上,于是作罷:“就那樣。”
程俞嘉想要說點兒什么,但又什么都不能說。
她在某一瞬間覺得,人們都說顧閻王心狠手辣,沒有心腸,但是這個人又何嘗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
那個還沒有回來的人,她不也是夠心狠的?
這兩人,也注定了會是天生一對。
顧臨桁忽然開口了:“你……有她的消息嗎?”
舒綠最好的朋友就是程俞嘉,這個人無論去哪里,都不會不聯(lián)系她的,不是嗎?
這個人即便再舍得不搭理自己,再舍得徹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也不會不聯(lián)系她的朋友。
顧臨桁覺得自己也是活該,做了那么一點兒錯事,便被最愛的女人判了死刑,現(xiàn)在想要和她見一面都不可以,即便他都找遍了能夠想到的舒綠會去的地方。
也是這個時候顧臨桁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國家怎么這么大,找個人怎么這么難?
顧臨桁的問題,讓程俞嘉心里一驚,下意識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自己演技不夠好,會被他看出來什么貓膩。
現(xiàn)在程俞嘉才知道,這個人也是個固執(zhí)的,他從來沒有來尋求過他們的幫助,頂多就是問一句,知不知道舒綠的下落,若是他們說不知道,他也就不問了,存留著屬于自己的驕傲。
所以舒綠才會喜歡上他,不是嗎?
也只有顧臨桁這樣的人,才能夠被舒綠喜歡上。
聽了程俞嘉的回答,顧臨桁沒有絲毫的意外,淡定的點點頭:“知道了。”
程俞嘉猶豫了許久,終于還是沒有將自己知道的那些東西說出來,他和舒綠的事情,還是只有他們自己能夠解決,舒綠現(xiàn)在不能見他,自己就不要增添一些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