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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綠坐在安遲的旁邊,心里也挺平靜,因為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安遲可以真正的獲獎,能拿獎就是幸運,沒拿獎也沒有什么好失望的,畢竟他今天可以坐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明和認可了。
“舒綠。”安遲突然低聲開口。
“嗯?”舒綠轉頭,看著安遲精致的側臉,這個男人生的實在太好看,就是不動聲色的表情也有著驚心動魄的美,而且還沒有絲毫的女氣,只會感嘆他外貌的完美。
“我忽然有預感,我會拿獎。”他突然揚起一個笑容,眼里光芒四射,神采飛揚。
那抹笑容再次被攝像師捕捉到,甚至在頒獎典禮結束之后的評選里面,成為了當晚的最佳笑容。
舒綠倒是驚疑他的自信,也還是蠻配合:“既然你相信,那我也相信你好了,期待一下。”
安遲老神在在的笑了笑不說話了,就好像真的預感到了什么似的。
在年度最佳ep的入圍人選全部公布之后,舒綠其實也忽然覺得,跟其他的競爭者比起來,搞不好,安遲還真的有可能獲獎。
這張ep的制作水準很高,整體上來說都維持在一個高度上面,每首歌曲都有著亮點,很有競爭力。
舒綠只是想著看最后是怎么拼評選的吧,因為娛樂圈里好的作品層出不窮,沒人敢說自己就真的稱霸天下了,就連傅淵也不是張張專輯都拿獎,他都有顆粒無數的時候呢,安遲作為一個沉寂多年再復出的新生力量來說,這樣的成績已經值得肯定。
“接下來我宣布……年度最佳ep……獲獎的是……《涅槃》,安遲!”當主持人報出專輯名字《涅槃》的時候,全場響起了掌聲,粉絲更加熱烈的尖叫和歡呼了,坐在四周的藝人也在第一時間對安遲表示了恭喜。
安遲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舒綠對視了一眼,告訴她,看吧,他的預感真的沒錯,他真的獲獎了。
其實安遲剛才那樣說,真的只是突發(fā)奇想,就是覺得自己今天來這里,不該空手而歸而已。
也沒想到能夠真的就獲獎了,他自己也特別的驚喜。
舒綠笑著鼓掌,在周圍的閃亮燈光中,安遲站起身,接受著眾人的道賀目光。
禮尚往來的,安遲和傅淵擁抱了表示感謝,再走上舞臺去。
他邊走,邊系上了自己的西裝扣子,以表示莊重。
并且在靠近主持人和頒獎嘉賓的時候,稍稍彎了彎腰,因為他實在有些高。
安遲的挺拔身姿在舞臺上閃閃發(fā)光,他接過了金燦燦的獎杯,環(huán)顧了一圈臺下坐著的業(yè)內人士和那些支持他的粉絲。
想一想,時間過的還真是很快啊,他從那個只能夠默默的在幕后寫歌的被萬人唾棄的過氣歌手,到如今,站在了頒獎典禮的舞臺上,頭頂的旋轉燈光那么閃亮,每個人看著他的眼光,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都是和善的。
他站在這里,好似將過去那些所有的陰霾都驅趕干凈了,目及之處,都是明亮的色彩。
這是他期待了多少年的一幕,現在終于實現了。
“讓我先想一想我該說些什么……”安遲忽然將頭轉向主持人,調侃的問,“有時間限制嗎?”
全場大笑。
男主持人無奈的說:“只要不說到半夜就可以了。”
安遲再小小的開了個玩笑:“那我先說個半小時好了。”
底下再次響起一片的笑聲。
安遲調解了氣氛和自己的心情,便正了色,華光流轉的目光看向了臺下。
“能夠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不過我不是來演苦情劇的,就不詳細解說我過去的那幾年到底有多么不容易了,因為生活本來就不是公平的。而現在我能站在這里,也證明,生活雖然有時候不太公平,在關鍵時刻,還是會好心情的給我們這些人一點惠顧。”
安遲舉了舉手里的獎杯:“我想說,非常感謝我的歌迷,你們在我最難過的時候就一直陪著我走到了今天,從來沒有放棄過我,謝謝你們,而這也只是一個開始。”
“然后要謝謝我的公司,工作團隊,那些為了我這張專輯默默付出的人,還有每一個幫助我的人,傅天王,唐宋,顧臨欣,你們帶給了我很多正能量的東西,真的謝謝。”
“最后,我要感謝一個人,如果不是她,我今天也絕對不可能站在這里,她用她努力,幫助我擺脫了過去纏身的丑聞,不再是那個大家聽到都會想要罵一句的安遲,如果沒有她,我更不要說可以得到這個獎項了。”安遲深邃的眸子看向了臺下的舒綠,她安靜的坐在那里,長發(fā)柔順的垂在肩頭,有著令人沉靜的美。
安遲也不需要說出舒綠的名字,只要她能夠知道自己說的人是她,也就可以了,感謝的話,說到這里,已經足夠表達他所有的心意。
舒綠大概是安遲生活開始轉變的開始,有了舒綠的存在,安遲才終于從谷底中一步一步的爬了起來,這樣的心里轉變過程,不是人人都可以理解的,也就不會知道,在安遲的心里,舒綠到底占了多么重要的部分。
今晚的攝像師簡直懂得太多,在安遲說話的時候,也心領神會的給了臺下的舒綠一個特寫,那張光彩照人的臉龐上鏡更是格外好看,別樣的燦爛笑容照亮了全世界一樣。
拿著獎下臺,安遲坐回自己的座位,獻寶一樣的問舒綠:“怎么樣,我的預感很準吧?”
舒綠忍俊不禁的點頭:“是,很準。”
安遲竟然真的可以在激烈的獎項廝殺中得到一個年度最佳ep,這個獎項不算特別重量級,對于如今的安遲來說,也足夠了。
不過……高興之后,還是有那些煩悶的事情需要去處理。
在頒獎典禮結束,安遲接受完各家媒體的采訪之后,舒綠就把安遲帶上了停車場里的保姆車,讓童童守在外。
“你怎么這么著急的把我叫上來?”安遲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令人目眩神迷的笑。
此時的舒綠并無暇去欣賞,剛才不說是因為不想擾亂了安遲的情緒,怕會出什么披露,既然現在頒獎禮已經結束,她也就可以把事情攤開來說了。
“我不想廢話,你自己看吧。”舒綠直接將手機遞到了安遲的面前,讓他自己去看。
安遲本來還滿臉的疑惑,卻在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之后,失去了所有表*彩,面如死灰,還帶著著急和緊張。
“你怎么會知道!我明明……”
“你明明三年前就已經戒掉,而且當初也并沒有告訴過任何的朋友,甚至只有賣給你大麻的人知道。”舒綠面無表情的看著安遲,“可是那個人,卻在被抓到之后,供出了曾經賣大麻給你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個人最近剛好落入了警方手里,安遲曾經有過一段墮落的經歷也不會被外人知曉,但這個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不透風的墻,只要想知道一件事情,總是可以調查出來的。
安遲的神色再一次急劇的變化,臉色也變得慘白:“你知道了,是不是說……舒綠……”
舒綠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盯著安遲,無聲的看著他。
“……”大概是過了最初的緊張,安遲低頭露出一抹譏笑,“看來人果然是不能做壞事兒的,不然怎么著都會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