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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讓沐煙得了教訓,舒綠也對她沒有什么偏見了,不過前提是她最好不要再來招惹,不然下一次她可就不會只讓顧臨桁去解決問題了。
因為沐煙前段時間的那些紛紛擾擾,很多唐宋的戲份都提前了,這也讓他的戲份進展的前所未有的快,還有一個多星期就可以結(jié)束。
“繼續(xù)拍吧,拍完我就把岳水的劇本給你。”
“好。”
舒綠倒是不擔心唐宋的,現(xiàn)在最讓她操心的莫過于安遲的演唱會,要準備一場演唱會本來就不是輕松的事情,各個方面都需要協(xié)調(diào),舒綠作為經(jīng)紀人,雖然不是執(zhí)行方,但什么事情都需要去確定一下,以保證不會有任何的差錯。
再加上本來準備的售票因為沐煙這一連串新聞占據(jù)了媒體版面頭條,舒綠便將預售日期押后了,現(xiàn)在沐煙的新聞結(jié)束,舒綠就要讓公司準備演唱會的門票出售通道了。
而這天舒綠正在準備下午兩點的售票時候,她的電話響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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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4】 顧閻王與大舅子
“我回來了。”平津沒有絲毫波瀾的嗓音,卻是潛藏著一絲不易為人察覺的笑顏,像是海底的綠藻,慢慢悠悠的在水里飄蕩。
賀旌容堅毅低沉的嗓音讓舒綠有瞬間的愣神,然后立馬驚喜的笑了:“哥你回來了?”
電話那頭的人一聲輕笑:“你在哪兒?”
“公司啊!”舒綠忍不住的激動,“你真的回來了?不是說好要年底的嗎?”
“這邊有了變動,所以提前回來了。”
“那以后都一直都呆在這邊了?”
“嗯。”賀旌容這時候剛從機場出來,拉著一個行李箱,身上的軍人制服格外英氣和顯眼,筆挺的襯衫和制式服裝襯托出了他勁瘦的腰身和筆直有力的長腿,踩著的軍靴在光滑的機場地面上發(fā)出鏗鏘有力的響聲,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可以統(tǒng)領千軍萬馬的氣場使得周圍人在他經(jīng)過的時候都不自覺凝神注視,他的殺伐氣和冷峻英挺的面容更是格外的出眾。
這樣的男人無論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都會是人群中的焦點,盡管他的目光一直向前并沒有任何的側(cè)目,也在不自覺中奪去了許多人的呼吸,驚詫于他的魅力里。
舒綠特別開心的說:“真好!”
賀旌容本來沒有表情的臉英俊臉龐隨之露出了一抹笑容,淺淺勾起的唇角讓整張臉都柔和了許多,更是在一瞬間有著勾魂攝魄的魅力,這樣的男人堪稱妖孽,但又因為他堅毅的臉龐而顯得正氣。
“我現(xiàn)在過來找你,你在公司等我。”賀旌容說完這句話,慢慢的走出機場。
卻不料,在他往前走的時候,一個從角落里沖出來的嬌小身影在剎那間攔住了他的去路。
是個長頭發(fā)的女人,不過她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并且將帽檐壓的很低,因此無法看清她的長相。
按照賀旌容這種身高,對方不過才到他的肩膀上面一點,在身材高大的他面前顯得十分的嬌小,而她朝賀旌容沖過來之后,就想要撞進他的懷里,不過長久的高強度訓練和保持著高度靈敏度的身體頓時做出反應,在對方?jīng)_上來的時候,放下了手里的行李箱,并且閃開了。
看著女人即將倒在地上,即刻判斷出對方的接近是否是有著危險性,賀旌容在確認沒有危險之后,在對方快要因為慣性而摔倒的瞬間扶住了對方,伸手將她拉進了懷里。
在嬌小身影靠近自己的一瞬間,有著一股淺淺的幽香鉆進賀旌容的鼻腔,好聞的味道讓他皺著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臉色也沒有之前那么嚴肅了。
女人就那樣雙手撐在賀旌容的胸口,抬起臉,驚慌的看著賀旌容。
她的臉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白皙的小臉上是緋紅的顏色,額頭光潔,鼻梁小巧,嘴唇也是最好看的唇形,非常精致漂亮的一張臉,不過臉稍微有些圓,也多了幾分可愛。
她在短暫的驚慌之后,立刻抓緊了賀旌容的衣襟,導致賀旌容筆挺的制服襯衫都有些皺起來了。
賀旌容稍微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緊緊抓住自己衣襟的小手,纖細的手指看起來就是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勞動的,圓潤干凈,倒是賞心悅目的一雙手,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求你,幫我!”女人低聲的哀求,賀旌容不解的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有一群人行跡匆忙,神色也很緊張的在找尋著什么。
賀旌容看一眼還呆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心里突然就升起了那么幾分興味:“哦?你要我怎么幫你?”
女人沒有立即回答,眼看著那群人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她干脆一咬唇,整張臉都埋進了賀旌容的胸口。
“只要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就可以。”女人悶悶的聲音傳來,倒是清脆可人。
賀旌容想了想,罷了,就當是幫助一個陌生的人?
于是他拉過自己的行李,一只手則是輕輕放在了女人的背上,遠遠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對即將分別的情侶。
賀旌容并沒有任何的緊張,反而感受著手掌透過薄薄的衣料接觸到的皮膚,然后不自覺的皺了眉。
四九城的冬天這么冷,即使現(xiàn)在這是在機場里,也不見得有多么暖和,她竟然就穿這么一點?而且她身上也沒有帶任何的東西,一會兒如果出去,穿的這么少,肯定會冷感冒的。
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走神的賀旌容,也就沒有注意都懷里女人微微顫抖的身子,她在擔心會被那些找她的人發(fā)現(xiàn),所以剛才在一路的逃跑里面幾乎把隨身的東西都扔掉了,只為了盡量不被發(fā)現(xiàn),而此刻,她的緊張,卻莫名的,因為自己現(xiàn)在埋著的這個陌生男人的胸口,而稍微減輕了。
他的胸膛很寬闊,也讓人很有安全感,而他搭在自己背后的那只手,并沒有任何不規(guī)矩的行為,就只是那么輕輕的挨在上面,卻給了她十分的信心,就好像她剛才在逃匿里面,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他,一身挺拔堅硬的制服,腰桿也打的很直,劍眉星目的那張臉雖然看起來有些冷漠,但是嘴角的一絲淡笑又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英俊,以及容易接近了。
她根本沒有多想,就那么直愣愣的沖了過去,甚至于敢將拯救自己的機會拱手讓給對方,這真是一次瘋狂的,冒險的決定,冥冥中就覺得如果尋求到他的幫助,一定可以成功……
不過好早,她賭贏了。
那群人在擦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就毫無顧忌的轉(zhuǎn)過了頭去,向其他的方向找過去了。
首都機場那么大,只要躲過這一截,那么勢必不用再擔心被他們找到,她可以安全了。
賀旌容感到懷里的女人松了口氣,她尷尬又羞赧的從他懷里退出,低著頭小聲的道謝:“謝謝你,剛才真的是很唐突。”
賀旌容在心里發(fā)笑,其實就算是剛才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他也沒有任何的擔心,這么些年,還沒有誰能夠從他手里搶走過人的,就是那些被劫持的人質(zhì),只要到了他的手里,哪個不是安安全全被送回家的?
不過看在這個女人這么可愛的份上,賀旌容看著她,扯了扯嘴角:“不用謝。”
再說了,他身上的制服還昭示著他的身份呢,人民的軍人,人民有難,自然該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