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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著急?你今年都二十七了,還不準(zhǔn)備給我?guī)€兒媳婦回來?”
“人不是已經(jīng)帶回來了么?”
許玲清瞥了一眼舒綠,慍怒道:“帶回來是帶回來了,但人家還沒有答應(yīng)你吧?你什么時候才能把人真正娶回家,嗯?”
舒綠聽到這話,覺得臉頰有些發(fā)燙。
雖然她現(xiàn)在是決定要和顧臨桁進(jìn)一步的發(fā)展,但這也太快了一點兒吧……尤其顧臨桁的母親,怎么看起來非常迫切想要她嫁入顧家的模樣?
“剛好今天舒綠也在這里,我就把話說清楚了。”許玲清語氣嚴(yán)肅了幾分,“舒綠這姑娘不錯,我覺得她很適合做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你年紀(jì)也合適了,本來我都在跟你那些叔叔伯伯商量著,你要是再不談戀愛,我們就負(fù)責(zé)給你配個合適的女孩子,現(xiàn)在看來省得我們操心,你就只用把舒綠娶回家來就行。”
舒綠差點沒把水噴出來,果然這真的是鴻門宴么!她為什么就處于被逼婚的狀態(tài)里了!雖然被逼婚的人現(xiàn)在看起來是顧臨桁,但是當(dāng)事人之一是她啊……舒綠真覺得看不懂這位許伯母了。
別說她現(xiàn)在和顧臨桁八字還沒一撇,就算是真的在一起,談婚論嫁什么的還早得很吧,哪里有這么快。
顧臨桁卻是顯得格外從容:“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現(xiàn)在還不急,慢慢來。”
“不急?”許玲清表情變了一下,“你不要忘記你答應(yīng)了我什么。”
答應(yīng)了什么?他們做了什么約定?舒綠好奇的看向顧臨桁。
“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媽你應(yīng)該知道,我真正想做什么沒人能阻攔我,您也不行。”
許玲清與顧臨桁之間仿佛有什么在拉扯、對擂,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怪異。
“這個……伯母,可能您有些誤會,我和臨桁現(xiàn)在還沒有到您認(rèn)為的地步……”舒綠打破了沉寂,她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說一下話,不然搞得她就跟個交易物品一樣是怎么回事兒?
那種緊張的氣氛一下子消失,許玲清低頭笑了笑:“舒綠說的是,我太著急了……臨桁,你一會兒跟我去一趟書房。”
顧臨桁嘴角不經(jīng)意的向下彎了彎,點頭:“知道了。”
顧臨桁在離開餐廳之前,彎下腰伏在舒綠耳邊低聲說:“在客廳等我,一會兒就出來。”
“嗯,你去吧。”舒綠倒是不好奇他們要去討論什么,反正都是別人的家事,跟她也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她不會去揣測。
“顧臨欣,好好招待客人知道么?”顧臨桁威脅了自家妹妹一句才離開。
傭人來收拾餐桌,顧臨欣沒好氣的看了舒綠一眼:“走吧,去客廳。”
舒綠聳肩,她怎么覺得顧臨桁這個妹妹的性格特別別扭呢?
“你要喝什么?”顧臨欣看起來很不情愿的樣子,但還是做起了待客之道。
“不用,現(xiàn)在還不渴。”
“真不知道我哥喜歡你就算了,我媽居然會讓你來我家吃飯是為什么?”顧臨欣很是疑惑,“你到底哪里吸引了他們?”
其實最讓顧臨欣覺得不滿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安遲,居然都不正眼瞧她,卻會對賀舒綠那么溫柔,根本不像他。
舒綠無奈的說:“這個,我自己也不知道。”
顧臨桁為什么會喜歡她,為什么從一開始就態(tài)度明確,她一點兒也不知道,也沒有去猜測是為什么,感情這種事情哪里說得準(zhǔn)的呢。
就好像她剛開始對顧臨桁避之不及,現(xiàn)在還不是……居然到他家來吃晚餐了。“那你說,你不會喜歡安遲的吧?”顧臨欣死死瞪著舒綠,那模樣分明就是她要是敢說個會,就得當(dāng)場掐死她一樣。
“你想什么呢,安遲只是我的藝人,我們只是工作上的合作關(guān)系,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她不過就是因為和安遲在工作上的緣故相處的時間比較多,竟然也會被認(rèn)為是對安遲有非分之想?只能說顧大小姐的想象力也是挺好的。
“哼,你可記得這是你親口說出來的,要是你以后敢違背你今天的話喜歡安遲,我一定要告訴我哥!讓他不準(zhǔn)喜歡你了!”
舒綠覺得顧臨欣確實被寵的太好,說出來的話怎么那么天真好玩。
不過舒綠知道她心性不壞,只不過習(xí)慣了按照自我喜好行事,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所以顯得有些任性而已,這有好有懷,反正她身后有顧家,也不用變得人情世故。
這樣一想,舒綠便做了承諾:“放心吧,我和安遲永遠(yuǎn)都只會是朋友關(guān)系,不會有其他的不同。”
對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情,舒綠還是能夠分辨的來,至少她在看著安遲的時候永遠(yuǎn)不會像對著顧臨桁那般,又緊張又無措。能夠冷靜理智下來的感情,大概永遠(yuǎn)都不會是愛情。
“那就好,既然你也不會喜歡安遲,那我就不討厭你了。”真真如舒綠所想那樣任性憑著喜好做事的顧臨欣,這回得到了舒綠的肯定,瞬間就變得開心起來,“上次任雪珊那個事兒,你也不會怪我吧?”
舒綠自己都完全不在乎了,沒想到她還記著。
“你跟我道過歉了。”顧臨欣也是在被任雪珊利用的情況下才一時沖動,她連并沒有給自己道歉的任雪珊都原諒了,怎么會記恨著顧臨欣?
況且,那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就是一些小爭小吵,那種層次的矛盾如果都要記恨許久,舒綠就只能反倒是自己太過計較了。
并不是舒綠太過善良,而是她完全是站在另一個高度上看著她們,完全沒有什么好記恨的,對于她造不成任何影響。
而且若是因為這一點事情,就為難顧臨欣或者任雪珊,甚至去毀掉任雪珊的演藝生涯,她才會變成最無可理喻的那個。
總結(jié)下來,舒綠在除了感情以外,應(yīng)該說顧臨桁以外的事情上,都是可以用十足的冷靜態(tài)度去應(yīng)對的。
“唔……”真沒想到舒綠會真的不遷怒她,顧臨欣也終于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前呢確實是我做的不好,我也承認(rèn),我哥也教訓(xùn)過我了,他居然那樣狠得下心讓我禁足!哎呀不說他,反正……以前對不起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嫂子,按道理我也必須要帶你尊敬一些,但是你明明和我差不多大,所以我覺得我們就用平等的地位相處是可以的吧,嫂子?”
顧臨欣最后那聲嫂子一點兒征兆也沒有,讓舒綠在安靜坐著的情況下都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嫂嫂嫂——子?這個現(xiàn)在還真的早了點兒……”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顧臨欣滿不在乎,“反正以后我哥那個死變態(tài)也肯定會讓我那樣叫你,我干脆先練習(xí)練習(xí)。”
“……”舒綠覺得自己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顧臨欣看舒綠的表情,突然神色怪異的問:“你不會覺得,你這輩子還有機會可能跟我哥分手吧?”
“啊?”舒綠覺得自己不太懂顧臨欣的腦回路。
“我哥從小到大都是絕對的主宰者,在外面的那些人叫他顧閻王之前,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可都是叫他顧皇帝來著……”顧臨欣笑了,“你知道皇帝是什么,皇帝就是絕對的生死大權(quán)的決策者,而我哥呢,他就屬于那個范圍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