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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許多粉絲在感嘆徐嚴人太好了,心疼他的善良,當年被打了也念及著比賽時候的友情,不像安遲,明擺著做錯了事情卻沒有一點悔過之心。
舒綠慢慢的看著網(wǎng)上的評論,也不知道真是那么多粉絲,還是也有水軍在里面挑撥,安遲的名聲剛剛好了一點兒,這下子又因為徐嚴的一席話跌倒了谷底。
看來這徐家的狀況還沒有很遭嘛?不然這徐嚴還有這么多心思來繼續(xù)跟安遲作對?
上一次見過了徐嚴,舒綠大概能夠猜到,他與安遲的矛盾有兩個,一是比賽時候他的人氣永遠不敵安遲,二是他喜歡的那個人,偏偏喜歡了安遲。
這種矛盾對于徐嚴那般小肚雞腸的人來說,都堪比深仇大恨了,足以讓他恨了安遲這么多年,勢要讓他永遠都無法翻身。
其實舒綠不太能夠理解徐嚴那樣的心態(tài),輸贏本就是常事,愛慕的人喜歡誰,也不過是個緣字,這有什么好耿耿于懷的呢?
想了想,舒綠也沒有動用辦法去將這些新聞壓下去,讓他們盡情的跳腳吧,她自由辦法。
你有粉絲和水軍,欺負安遲現(xiàn)在沒有么?
不管是跟隨了安遲這么多年的老粉還是最近才成為他粉絲的,這時候都站了出來替安遲說話,然后舒綠也開始聯(lián)系一些營銷賬號,發(fā)布對安遲有利的消息。
譬如某知名博主的:“這么久以來都是某位歌手的一家之言呢,雖然有視頻照片,但偏偏就那么一段,真是巧的很啊?!?
還有一個圈內人士的批馬甲爆料:“各位路人粉不要太早站隊,這個事情絕對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喲,某位白蓮花徐歌手可是永遠不會犯錯,都是別人對不起他,這位被黑的慘的歌手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現(xiàn)在好不容易熬出了點兒頭,那位白蓮花也抓著他不放,貴圈真亂。”
觀眾們不明真相,是很容易被輿論引導的一類人,所以徐嚴自己說的那些話就成了個輿論導向,引導著他的粉絲們去攻擊安遲。
而現(xiàn)在舒綠也開始和徐嚴正面交鋒,你有哪些招,她就用哪些招去應付。
安遲應該也是看到了網(wǎng)上的熱鬧,打了電話過來。
舒綠很淡定的告訴他:“沒事兒,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管徐嚴,有我在?!?
安遲沒有廢話,應了下來。
電話打完沒多久,安遲已經(jīng)荒廢很久的微博總算是有了動靜,他更新了一條新微博,沒有多余的話,就是一個微笑的表情,加一句“獻給我的粉絲們”,然后配上了自己錄制的一段視頻。
安遲在視頻里清唱了與傅淵合作的那首歌,不同于錄音室出來的音色,帶著一點兒沙啞的質感,醇香濃厚。
在一片腥風血雨中,安遲卻不受絲毫影響的錄了一段歌曲,視頻里他甚至是素顏,皮膚也好的令人咋舌,妖孽的五官盡顯。
他的粉絲們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都說安遲好貼心,知道她們今晚因為那些消息不開心,特意錄了視頻來送給她們。
舒綠看到了微博下面的評論,那些黑粉的話很快就被壓了下去,安遲的粉絲們都理智的去告訴他,不管有誰要欺負他,她們都站在他的身后。
舒綠不禁想,真是一群可愛的粉絲。
舒綠很贊賞安遲的做法,他這樣做一方面轉移了焦點,又博得了粉絲和路人的好感,倒是慢慢開始懂得生存之道了。
又在網(wǎng)上泡了許久,直到風波稍微平息了一點,舒綠才放下電腦,去顧臨桁的臥室看看他的情況。
為了不打擾他的睡眠,舒綠沒有開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適應了黑暗之后才慢慢走過去,手背輕輕放在他的額頭上。
不再是滾燙的溫度,差不多恢復了正常,看來家庭醫(yī)生的那一針和藥丸都很管用,這么快就退了燒。
舒綠放下心,又輕手輕腳的離開,但還是有些擔心他的感冒還會反復,洗漱之后又回到客廳,只開了一盞壁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抱著枕頭睡了過去。
顧臨桁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后半夜了,他伸展了一下手指,發(fā)現(xiàn)力氣都回到了他的身上,才掀開被子起身。
走出臥室,客廳里的大燈都關上了,只有一盞壁燈還開著,全開放的廚房里則看到微波爐的亮光,而賀舒綠,正歪著腦袋靠在沙發(fā)上,抱著個枕頭睡的香甜。
心里最堅硬的地方不經(jīng)意的就被撞擊了一下,仿佛裂開了一個口子,將沙發(fā)上那個柔軟的人裝了進去。
返回臥室抱了毛毯出來蓋在舒綠的身上,顧臨桁光從微波爐里拿出粥和小菜,坐在餐桌邊開始進食。
睡了那么久,感冒好了,也餓了,顧臨桁慢條斯理的喝粥,覺得這碗小米粥比任何昂貴的食物都要美味。
“……你醒了?”舒綠睜開眼,便看到了餐桌旁的顧臨桁,他低著頭喝粥,整個人都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嗯?!鳖櫯R桁的聲音還帶著長睡之后的喑啞,在夜里愈發(fā)磁性。
舒綠看到身上蓋著的毛毯,一念便知是顧臨桁給她蓋上的,將毛毯放到一旁,她也走到了餐桌旁,在顧臨桁略帶壓抑的眼神里,手背再次撫上了他的額頭。
“應該不會再燒了。”舒綠笑起來,碧波般的眼眸明亮水潤,她半是嗔怪的說,“今天看到你的樣子,可嚇死我了?!?
燈光昏黃卻溫馨,光暈灑在了空氣里,氤氳了塵埃。
大概是此刻的氣氛太好,大概是那晚小米粥太美味,大概是舒綠的模樣太誘人,顧臨桁站起身,就將她擁進了懷里,下巴抵在她的腦袋頂,滿足的嘆息。
措不及防的被環(huán)抱進顧臨桁堅實溫暖的胸膛,舒綠聽到他的心臟在蓬勃跳動,帶著永不疲倦的生命力。
那種胸腔里的共鳴又好似引起了她的劇烈反應,除了臉色變得緋紅,心疼速度也不自覺的加快了。
也許是她也感冒發(fā)燒了,燒的神志不清,就跟鬼迷心竅的一樣,舒綠伸出了手臂,緩緩摟上了顧臨桁勁瘦的腰身。
而始作俑者的顧臨桁,在舒綠纖細的手臂環(huán)上他的一瞬間,整個身子都石化了,連表情都僵住。
他的眼里閃過震驚,大概他在擁抱舒綠的時候,也根本沒有想過后續(xù)發(fā)展是這樣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懷里的人兒總算是要開竅了?
可惜溫馨的時間并不長久,舒綠在環(huán)抱住顧臨桁之后,才驚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趕緊放開了他,扔下一句晚安就匆忙逃回放假,一眼都不敢看他。
顧臨桁站在原地,目光逐漸變得幽暗,這倒是個意外之喜,說不定他得還感謝這次感冒?舒綠做了很長很沉的一個夢,夢境里,她在一處不知名的荒蕪境地里,被一個長著血盆大口的猛獸瘋狂追逐,她拼命的奔跑,想要逃離,身后的怪物卻一直緊咬著不放。
然后泛紅的天幕里陡然降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披著鎧甲,執(zhí)著長劍,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擊敗了怪獸。
她想要道謝,等那個人轉過身來……舒綠就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