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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桁搖頭一笑,離開了客房。
等到舒綠全部收拾完出去之后,吃驚的發現顧臨桁正坐在餐桌上慢悠悠的吃早飯,而他的對面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牛奶起司。
“出來了,過來吃早飯。”顧臨桁態度自然的對她說著,優雅的切著培根。
“我可以先不吃早飯么……時間很緊。”舒綠也不知道自己這么軟的態度是怎么回事,但看到顧臨桁坐在那兒,拒絕的話都有些沒底氣了。
顧臨桁挑了挑眉:“你說呢?過來坐下,我不會讓你遲到的。”
“……謝謝啊。”舒綠老老實實的走過去,她本來就在他這兒借宿了,現在還蹭了一頓早飯,真是之前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的事情。
“先吃飯,不會遲到。”
于是飯廳里就只剩下了安靜的吃飯聲,這算是禮尚往來么?她給顧臨桁做了晚飯,他又用一頓早飯還了回來。
顧臨桁的餐桌禮儀很得體,吃飯幾乎沒有發出聲音,舒綠只能低頭當縮頭烏龜,本來想要說的那些話都咽進肚子,剛好她也餓了,說起來這份培根的味道還真挺不錯……
喝完牛奶,舒綠眼睛亮亮的看著顧臨桁:“可以走了么?”
“當然。”顧臨桁的視線觸及到某處,眼神便陡然幽暗了幾分,“不過在走之前……”
他用在清晨略顯低啞的嗓音說著,沒有預兆的就伸出了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慢慢湊近了舒綠的臉頰,在她逐漸變得僵硬的神色里,觸碰到了她的肌膚。
粗糲的指腹輕輕挨在了舒綠的唇邊,帶著一點酥癢的輕柔,緩緩在她唇邊的肌膚上擦過,撩起了一片的漣漪。
舒綠連呼吸的速度都在放慢,顫抖著聲音說:“你,你,你干嘛……”
“我在干嘛,舒綠你不知道?”顧臨桁的眼里浮起淡淡笑意,唇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你的這里沾了牛奶,我幫你擦掉。”
這般曖昧的語氣讓舒綠慌亂的別過眼,擦就擦嘛不可以用衛生紙么非得親自動手……舒綠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番。
舒綠躲開顧臨桁的手指,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她居然犯了這么低級的傻,真是不能忍!
顧臨桁的眼眸隨著她的動作又深沉了幾分,猛的推開椅子站起來:“我送你去公司。”
舒綠被顧臨桁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送就送啊那么大反應干嘛……”
“……”顧臨桁腳下的步伐有那么一絲不易察覺的凌亂,抿著嘴唇不發一語,只有急劇起伏的胸膛昭示著他此刻的內心有多么慌亂。
剛才那一秒的視覺沖擊力實在太大了,他差點兒就沒有控制著自己。絕對不能這樣。現在會嚇到她的。
等到跟在顧臨桁身后出了他家,舒綠才想起自己的東西還全部放在他家里。
轉念一想,這時候也沒時間放到其他地方去,就暫時寄養在他家里吧……
這樣想著,舒綠又上了顧臨桁停在小區里的車,一輛銀色的保時捷,他倒是出行都喜歡自己開車的人,只不過車型換了一種又一種,就舒綠認識他的這些日子以來起碼看他換了三四輛了。所以今天看見這輛陌生的保時捷,也悠然的坐了上去。
只不過這時候車里的氣氛有些凝結,舒綠不太知道剛才還笑著的人這會兒怎么就面無表情了,而且周身的氣場總結起來就四個字:“生人勿近。”
“……顧臨桁你沒事兒吧?”舒綠偷偷的瞄了顧臨桁一眼,然后頗有自覺的關切他一下。
好歹還在他家借宿了一宿還吃了頓早飯,這會兒也不能表現的太無情無義呀是吧。
顧臨桁掌控著方向盤的手指微曲,幽幽的開口:“你如果再盯著我看,我就有事兒了。”
“……”怪我咯?舒綠默默的扭過腦袋裝作看風景,實際上一直透過鏡子偷偷往駕駛座看。
顧臨桁今天穿的很正式,一絲不茍的襯衫和西服,精英又霸氣。深藍色的領帶上方是他性感的喉結,然后是堅毅的下巴,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
看著看著,舒綠又忍不住臉紅了。這個男人真是好看的過分,這種長相簡直招人嫉妒恨好么。
上班高峰期的車流很大,于是車子在駛進某條街道之后,便理所當然的堵車了。
顧臨桁皺著眉頭看向前面如烏龜行進一般的車流,表情十分的可怕。
舒綠看了看時間,八點四十,離上班打卡還有二十分鐘,難道她今天注定了要丟掉工作以來的全勤了?
舒綠輕輕嘆氣,倒也都怪她自己,居然在顧臨桁的家里睡過了頭,仔細說起來也夠丟人的。
顧臨桁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幾下,然后再也沒有耐心的撥通了顧明的電話,那邊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立即接通:“顧少,有什么吩咐?”
“我堵在路上了。”顧臨桁不耐煩的說,“我現在趕時間。”
聽到“趕時間”三個字,從小在顧家長大的顧明頓時就明白顧臨桁的意思了,他是個泰山壓低都不行于色的人,永遠姿態閑適不緊不慢,因為一般情況下也沒人敢催他,不過顧臨桁向來是守時的人,也從未讓顧明焦愁過。
但顧閻王這會兒說了,他在趕時間。今天有重要的會議嗎?有,但是在上午十點鐘,所以他必然不會趕著去公司。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顧少在為別人趕時間了。
而最近能夠讓顧臨桁上心的人,也只有那一個。
顧明心中明了,立刻說:“顧少在送賀小姐上班?”
顧臨桁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過多的廢話。
“顧少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做。”
舒綠見顧臨桁在同別人打電話,也就默不作聲,她已經做好遲到的準備,就頓時不著急了,反正都是扣錢。
掛斷電話,顧臨桁言簡意賅的說:“等五分鐘。”
“嗯?”
舒綠并不明白他的五分鐘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堵車只堵五分鐘了?
然后時間就在詭異的沉默中流逝,舒綠在五分鐘之后總算知道顧臨桁是什么意思了。五分鐘之后,便直接開來了幾輛警車。
“什么情況?”舒綠有些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