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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舒綠僅有的意識里,顧臨桁捧著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臉上,她甚至覺得連睫毛都沾染上了顧臨桁的溫度。
但是當顧臨桁的親吻落下來的時候,卻只是在她唇角輕輕觸碰一下,十分溫柔,讓舒綠只覺得頭皮發麻,卻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偷腥成功,顧臨桁笑的別有深意,指腹在舒綠的唇上摩挲,聲音低沉而魅惑:“怎么樣,這個獎勵你喜歡嗎?”
“……”大腦當機了好幾秒,舒綠終于醒悟過來,臉頰剎那間變得一片緋紅,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顧臨桁你無賴!”
她簡直就跟患了失語癥一樣,擠了半天也只說出如此沒有重量的一句話,向來伶牙俐齒的她,居然也有如此語塞的時候。
賀舒綠此刻整個人都亂成了一團麻,她不知道顧臨桁為什么會親吻她,雖然只是在嘴角的一個輕柔的觸碰,也足夠使她心神不定了。
這可是……這可是……這可是她的初吻!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顧臨桁給搶走了!
但是思緒紊亂歸紊亂,舒綠卻沒有想過自己為何一點也沒有生氣,也并沒有厭惡顧臨桁的親吻,只是有些委屈而已。
看著舒綠此時雙頰酡紅,眼里泛著淡淡水光的模樣,一向鐵石心腸的顧大少,這下子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心軟。
寬厚的手掌放在舒綠的后腦勺上,顧臨桁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舒綠:“我送你回家?”
看得出舒綠好不容易有些卸下了渾身的盔甲,顧臨桁覺得自己不能夠逼得太緊。
大概在剛才,他看著舒綠從車里出來,笑的神采飛揚的模樣,終于能夠確定,自己一直以來的興趣,是為什么了。
他有極度的感情缺乏癥,直白點兒來說就是骨子里的血都是冷的,從來不懂得感情是個什么玩意兒,也從來沒受過感情的困擾。
但是這種生活,在賀舒綠出現之后,便終于被徹底打破,他心里的情感一天比一天強烈,想要得到這個女人,擁有她的一切,占據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這種灼熱的情感,在顧臨桁之前的二十七年生命里從來沒有出現過,但是現在,顧臨桁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都陷在情愛里無法自拔了。
這個女人,只能是他的。
在確定了這一點之后,顧臨桁才第一次親吻了賀舒綠。說實話,這也是他的……咳,初吻。
當然,顧大少二十七歲了還擁有初吻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讓外界知道的,不過的確是事實。
那種嘴唇輕輕觸碰的感覺,非常美妙,但是顧臨桁適時控制住了自己,絕對不能嚇到賀舒綠,不然兩個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親密,就會蕩然無存了。
“……走吧。”舒綠像只屋頭蒼蠅一般紅著臉轉過身,卻走到了錯誤的方向。
老三離開之前把那輛跑車留在這里了,畢竟顧臨桁的車可是被他撞壞的,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賠償,至少讓顧少今晚上用座駕可使。
“車子在這邊。”顧臨桁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扳過舒綠的身子把她帶向跑車。
嗯,看來這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要純情的多,他非常滿意。
坐上車,系好安全帶,然后直到車子停在了自家樓下,舒綠都處于腦子一片漿糊的狀態,被那個柔情的吻搞得心神不定。
不過在顧臨桁和她一起等電梯的時候,她總算是徹底清醒過來了。
“你干嘛跟我一起坐電梯?”
顧臨桁抱臂靠在電梯墻上,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現在是你的鄰居了。”
“……”舒綠這才想起來,顧臨桁之前就買了她對門的那套房子。當時她并沒有多想,只以為大少爺想要體會一下住小房子的感覺了,現在想來,卻覺得他怎么一開始就打著不好的主意呢……
電梯打開,走進去之后舒綠下意識的就往角落里移了幾步,她現在最好遠離這個男人,不然一感受到他的氣息,就整個人都處于懵的狀態里面。
又不經意的想起那個黑暗里的親吻,明明只是輕輕的觸碰,卻讓她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正在胡思亂想的舒綠沒有注意到,一大片陰影投在了自己身前,顧臨桁的手臂撐在了舒綠身后的電梯鏡子上,再一次整個身體罩住了她。
“……你……你干嘛……”舒綠發現之后,聲音都顯得有些沒有底氣。
自從顧臨桁不由分說吻了她,她整個人都很不對勁,現在竟然不是第一反應推開顧臨桁。
顧臨桁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讓舒綠甚至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心跳也在不受控制的加快。
“舒綠小白兔,你說我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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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害羞,二更在下午,老時間
☆、四十九章 競爭
“……”舒綠想要后退,但是后背已經徹底抵在了冰涼的鏡面上,誰能來告訴她顧臨桁今晚上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就在舒綠心亂如麻的時候,電梯門像是聽到了她的祈禱那樣,“叮”的一聲打開。
“讓開我要回去了!”舒綠使勁兒推開顧臨桁,腳步慌亂的往家里沖,還好顧臨桁并沒有追上去,走出電梯,悠閑的看著她拿出鑰匙開門,然后迅速進去屋里,又重重的把門關上。
抵在自家門上,舒綠才真正松了口氣,顧臨桁今晚上一直不按常理出牌,總是出其不意的做一些事情,讓她的一顆心就那樣懸在半空久久都不能落下。
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才造成這種現狀呢……在某些事情上情商極低的舒綠這時候已經徹底混亂了。
顧臨桁在自家門口盯著舒綠的房門看了好一會兒,才勾了勾唇,回家。
舒綠第二天出門的時候,眼睛下面有一圈烏色,一看就是整晚都沒怎么睡好造成的。
明明自己是正常上班,卻跟賊一樣,注意觀察了對門沒有一點動靜之后,舒綠才一溜煙沖出門然后鉆進電梯里,還拍了拍胸口順氣。
她現在是一點不知道該用怎樣的面孔去面對顧臨桁,想起來就頭疼,怕麻煩的她干脆將那些思緒通通丟進了腦袋的回收站,絕對不去碰它們。
到公司,舒綠只在辦公室里喝了一口水,就馬不停蹄的去找安遲,昨晚的那些記者并沒有將拍到的照片報道出來,因為安遲確實什么都沒有做。
但是舒綠知道,徐嚴絕對不會散罷甘休的,以他那種要把安遲封殺到死的行為,處理起來確實頗為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