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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舒綠又覺得不能把他逼得太緊,得一步一步來,便又說:“不過呢,如果你和我和平相處,我保證,三個月之內,會讓你至少不再是現在滿身黑歷史的狀態,并且將會得到比現在好很多的發展機會。”
安遲嘴角一挑,色澤紅潤的薄唇漾著令人炫目的笑容:“哦?就憑你?”
舒綠冷靜的,有條不紊的步步為營:“不然呢?你現在還有更好的選擇嗎?你看,你現在穿的衣服就可以證明你現在的經濟狀態并不是特別好吧,之所以簽到星遠來,是因為這里有頂尖的音樂設備提供,可以讓你心無旁騖的進行音樂創作。不過,你要是想要重回樂壇,只能這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你現在的名聲在媒體和粉絲眼里都徹底臭了,大家都已經對你失望,不會再給你機會的。”
安遲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抿著唇,頗為嚴肅的問她:“所以你可以讓我重新紅起來?我憑什么相信你?”
哇哦,看來安遲被舒綠說動了呢,她得再接再厲了。
舒綠白皙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繼續誘導他:“你看,公司把你交給我了,就證明以后我們兩個人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的名譽會對我產生影響,所以我想要繼續留在星遠,就不會害你。”
“嗯哼。”安遲瞇著眼,示意舒綠繼續說。
“所以,為了讓你相信我的實力,明天晚上在香格里拉有一場酒會,你跟我一起去參加,就會決定是不是要相信我了。”
“酒會?”安遲狐疑的目光投在舒綠身上,“不會是今年唱片界的業內交流會吧?”
那是各音樂公司以及相關產業高層人物的會議,專門討論業界的發展,尤其是在唱片業越發不景氣的現在,他們會通過會議上的交流制定一些應對之策,并且只會邀請在音樂圈子里地位極高的藝人參加。
“對,就是它。”
“你確定你有資格參加?”安遲精致的眉宇透露出的訊息只有簡單的三個字:不相信!
舒綠自信一笑:“明天你就會知道了。”她敢肯定,安遲在一番權衡利弊之后,必定會選擇與她好好的合作。
此刻在安遲的眼里,明明只能用普通,平淡,不惹眼來形容的那張臉上,卻露出了炫目的笑容,自信俏皮,眼里好像有流光閃爍,讓人根本無法移開目光。
安遲不自覺的移開了眼神,心里沒由來升起了一股煩躁感:“知道了,真麻煩。”
舒綠這個時候根本都不想搭理安遲的這個脾氣了,但有些話還是必須說:“但是明天晚上,你最好收起你所有的壞脾氣,臉上給我掛著挑剔不出絲毫錯誤的微笑,不然,你就等著一輩子這樣渾渾噩噩下去吧。”
安遲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讓我……一直微笑?”
明明是妖孽桀驁完美無缺的一張臉,卻總是緊緊繃在一起,眼神里也總是一種對任何事都厭惡的情緒,讓他看起來整個人都多了些許陰鶩。
“對啊,微笑。”舒綠說著,伸出手,捏住安遲的兩邊臉頰,輕輕往旁邊一扯,他的臉上就有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就是這樣,多么簡單。”舒綠很滿意安遲這個樣子,好好拾掇拾掇,絕對是粉絲神魂顛倒的一張臉。
安遲的嘴角都忍不住在抽搐,這個該死的女人做了什么?她居然敢捏他的臉?
但是看著舒綠翹起的嘴角,紅潤的唇瓣色澤極佳,像水蜜桃一樣……安遲本來捏起的拳頭悄然放松,整個身子都僵住,任憑舒綠滿意之后放開他。
“好了,今天的見面就到這里吧。”收回手,完全把安遲當成自己的一塊“原料”的舒綠說,“明天我會帶你去做造型,你現在的這身衣服……”
舒綠嫌棄的搖了搖頭:“這樣絕對不行。”
安遲深吸一口氣,剛才他就應該把這個女人趕走!他這不是該自己找罪受是什么!
“我明天會聯系你,注意電話通暢,我走了。”舒綠瀟灑的轉身走人,任安遲在原地凌亂,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沒想到橋涵突然湊過來跟她說:“舒綠你聽說沒有,任雪珊在采訪的說,她的那個游戲合約被撤掉了誒!而且她還說,是因為公司里的實習生不懂事闖禍連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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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章 你在勾引我
舒綠聽了她的話,扯了扯嘴角:“所以她把被撤掉合約的責任全部推倒我的身上了?”
“可能是吧?但其實她那樣說也沒什么用啊,你又不是藝人……”橋涵憤憤不平,“她怎么能這樣啊,明明就是她自己當眾潑你咖啡所以才被撤掉代言的……”
舒綠無所謂的收拾自己的包,倒是根本沒將任雪珊放在心上。
“隨她去吧,她不會把我怎么樣的。”舒綠拎起包,“我先走了,拜拜。”
她得回去看看樓上漏水導致她遭殃的房子現在如何了,樓上那家說要全權賠償,并且有物管牽頭給她進行重新的維護,不過想來未來一段時間里她是不得不繼續住在酒店了。
沒料想,剛剛走出公司大樓,就在外邊看見了一輛白色的賓利,車窗并沒有搖上,舒綠很清楚的看到里面低頭抽煙的人是誰。
舒綠走過去,略微吃驚的張嘴:“你怎么會在這里?”
顧臨桁這個人最近還真的是陰魂不散,無論什么時候都有可能看到他。
“真巧。”嘴角微微上翹,顧臨桁深邃的眸子里像藏著星星。
“……”舒綠有些后悔剛才走過來跟他打招呼,直接繞過他不就是了,她為何要多此一舉。
顧臨桁的手指很修長,骨節分明的指尖以一種隨意慵懶的姿勢夾著煙,看到舒綠之后很快就把煙頭捻滅,手臂搭在方向盤上,側身望著舒綠:“你要去哪兒,我送你?”
雖然是疑問,但他的表情很顯然是不容回絕的,不過嘴角卻一直擎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極淡,但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
看了看周圍,這時候下班高峰要打到車確實也不容易,地鐵站又還要走十幾分鐘,所以只是略微的一思考,舒綠就繞到賓利的另一邊,毫不扭捏的坐在了副駕駛。
系好安全帶,舒綠對顧臨桁咧嘴一笑:“到海云小區,你上次去過,知道路。”
淪為司機的顧少爺不僅不覺得不開心,反而興致頗高:“你說了算。”
舒綠狐疑的打量著顧臨桁,默默的說:“你是撿到錢了嗎今天?”嘴角的弧度一直都沒有收斂,感覺像是偷腥成功的貓一樣。
顧臨桁用墨黑的眸子直視著她:“你哪里看出我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