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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綠的條理性很強,在整理藝人檔案的時候用的都是國際上慣用的一些方法,所以效率很快,出來的成效也不錯,這算是她來星遠傳媒之后第一個被肯定的地方。
“知道了麥姐,謝謝。”
“咳。”麥姐湊近了舒綠,她其實很年輕,可能也就比舒綠大幾歲,紅色的短發很招搖,不過她本身長得很好看,倒是相得益彰了,“我跟你說。”
“嗯?什么?”
麥姐壓低了聲音:“如果最近聽到有人在背后說你什么……那些不好聽的話,不要介意,辦公室嘛,都是這樣的。”
舒綠了然:“放心吧麥姐,我懂。”
她當然知道自從她當著大家的面給了任雪珊一個下馬威之后,肯定就有人看她不順眼了,那些人里面必然是有和任雪珊有關系的,又或者是巴結著任雪珊的那一類,反正她現在因為任雪珊的緣故,惹下的麻煩的確還不少。
“我們部門里呢,大多數都是沖著有利可圖之人去的,你現在在他們眼里沒什么好利用的,自然就不會跟你走得近,怕你會覺得不習慣,提醒你一句。”
麥姐道出的就是這一行心照不宣的事情,經紀人嘛,這種在大眾眼里就是跟明顯沆瀣一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存在,其實是娛樂圈里最精明的一群人。所以他們更懂得如何去尋找對自己有用的條件,他們也只會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上心,如果沒有利用價值,在他們眼里就一文不值。最現實,最冷漠。
說是實習期只做一些瑣碎的工作不帶藝人,但聞浩和關雷因為本身的資源已經開始跟隨其他經紀人一道工作了,只有她和橋涵這兩個小透明還在這個辦公室里苦苦掙扎。
橋涵移到舒綠的辦公桌旁邊去嘆氣:“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會到頭?我還等著帶出大明星呢。”
舒綠笑著問她:“你怎么想要做經紀人的?”
橋涵神神叨叨的回答:“我是追星族啊,要不是星遠今年居然招經紀人,我現在可就當助理去了,專門給明星做牛做馬。”
她倒是挺實誠,就只是因為喜歡娛樂圈所以來了。
“那你呢舒綠?你為什么要來當經紀人?你可是常春藤聯盟大學的畢業生誒……我本來都覺得我學歷挺高了,你更厲害。”
舒綠想了一下,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也是想要帶出大明星啊,那種親手培養出天王天后的感覺,應該挺好吧。”
“嘁,想的倒是挺美好。”一個諷刺的男聲在她們背后響起。
舒綠和橋涵應聲看過去,是聞浩,選秀出道但是幾年都沒有紅起來的……前明星。他長得屬于奶油小生那種類別,嗓子也是溫溫柔柔的,唱功不錯但是沒有辨識度,所以到底沒有紅起來,現在也不得不轉業做了經紀人。
橋涵撇撇嘴沒有回他,舒綠倒是好耐心的跟他說:“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才會這里啊,至于能不能實現,成事在人嘛。”
連鏡片都無法隱藏的清澈眸子盯著聞浩,他愣了一會兒,扭頭離開了。
橋涵做了個鬼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班的時候,舒綠接到了一個熟人的電話,那頭的聲線冷冽如寒冰,開門見山絲毫不拖泥帶水:“你在哪兒?回來這么久了也不聯系我們。”
舒綠覺得對方現在的做事風格跟他父親越發像了,簡單明了一點兒也不客氣。
無奈的笑了一下,舒綠回答他:“我才找到工作,現在是朝九晚五上下班的小透明,還沒有閑下來。”
“那你下班之后到官邸來,他們都在這里。”頓了頓,那邊的男人又說,“算了,我到時候來接你,你在哪兒?”
舒綠報出自己的地址,她要是不答應,對方肯定會不開心。
“知道了。”說完這句話,對方又干脆的掛掉電話。
下班的時候,橋涵勾著舒綠的肩膀問她:“你一會兒有事兒嗎?要不咱們去逛街吧,我知道西單那邊開的新咖啡廳,聽說甜點特好吃。”
舒綠抿唇:“抱歉,我今天有事兒了,下次吧。”
橋涵也不失望:“好啊,那就下次吧。”
橋涵長得漂亮,濃眉大眼,有些像混血兒,又一直都精力充沛對誰都熱情洋溢,舒綠倒是不擔心她會生氣。
走出星遠的大樓,舒綠本來還想著肯定要多等一會兒,結果橋涵都還在她旁邊的時候,一輛銀色的法拉利風馳電掣的沖到她面前停下,直接在舒綠面前剎車,掀起一股電光火石。
舒綠倒是淡定的很,反正她是早就習慣了對方開車跟飛一樣的速度,只不過橋涵在一旁倒是嚇了一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誰啊這是,有這樣開車的嗎?”
車窗搖下,車里出現了一張冷硬又高傲的臉,穿著一身刑警的制服,眼睛細長尖翹,狹長的鳳眼挑著,那個冷冽的眼神堪比x光。
他淡淡的掃了橋涵一眼,沒再理她,簡潔明了的對舒綠說:“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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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物出場啦~
☆、十五章 把我賠給你
賀舒綠對橋涵揮揮手:“我先走了,拜拜。”
橋涵瞪了一眼像尊雕塑般佇在駕駛室的男人,笑著跟舒綠道別:“明天見。”
車窗搖上,車子又如離弦之箭飛奔出去,橋涵看著法拉利騷包的車尾翻了個白眼,什么人啊那是。
“你開車還是一如既往的快。”舒綠心有余悸的說了一句。
對方冷冽的眼神掃過舒綠,車速卻隨之就慢了下來,他冷冰冰的開口:“是程俞嘉一直在我耳邊嘮叨想要見你。”
他是在解釋為什么把車開的像飛機,舒綠和他很熟,所以能夠聽出他的話外之意,不禁微微笑了笑。
“俞嘉也在嗎,還有誰?”
“楚言也在,本來還有些其他人,但我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散了。”
舒綠靠在車窗上笑意吟吟的看著表情冷峻專注開車的男人,他的臉部輪廓很深,有一雙漂亮的鳳眼,眼尾上勾,跟他父親如出一轍,勾魂奪魄又冷漠無情。
舒綠看著他那張比女人還精致的臉,感嘆了一句:“含章,好久不見了,真想你們。”
男人緊繃的臉上終于瀉出一絲極淺的笑意,騰出一只手來在舒綠腦袋上呼嚕了一把:“這么久都不聯系我們,你也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