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癲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性欲燒熱的身軀壓上沙攤椅上的Omega,摟抱那軟柔的曲線,胯間的巨物磨蹭在那條光滑的大腿上,大掌在上面來回愛撫,探向內(nèi)則扶搖直上抵在腿間覆在濕透了的騷穴上。
“能親嗎唐總。”白戀音的鼻子和唇片輕觸在唐藝涵的臉頰和脖子上,炙熱的氣息肆意噴灑,忍不住肌膚透出來的香氣和誘惑,她挑選了脖根處吮上一吻,淺薄地吮出一小片花瓣。
薄荷檸檬草的氣味如同濃厚的霧將唐藝涵淹沒,臉頰因Alpha的信息素催得更熱,腹間猶如有一團火燒得旺盛,柔軟的手掌沿著白戀音的腰線探下去,輕握住在她大腿上磨擦的巨物。
唐藝涵雙眸浸淫著情欲,另一只手抽住Alpha的耳朵拉近“能親,你想親哪里都可以。”
話才剛落,唇便給人啃咬嘬舔,靈動的舌尖撫過她的唇線,從縫隙間鉆探進來,瞬間舌尖相觸,互相黏纏,激烈地輾轉(zhuǎn)摩娑間,帶著二人信息素的濃滑津液攪和成另一種韻味的欲念。
白戀音緊密不留情地奪取她所有氧氣,直到唐藝涵四肢發(fā)軟,擼著肉棒的勁都沒了才松開她的唇舌給她呼吸,唇齒轉(zhuǎn)戰(zhàn)去圓潤的耳垂,呼吸粗喘氣急,握住她停留在肉棒上的手背,收緊力度,柔軟的五指重新束住了棒身,帶動她的手上下摩擦。
“不要停啊唐總。”在淫水滿瀉的肉穴上打轉(zhuǎn)逗弄的三根手指,沿著穴口插了進去,咬住耳朵的唇齒改了地方來欺負(fù),沿路往下,隔著布料吮嘬包裹著奶頭的小三角區(qū)域。
“呀……嗯……手指再快點~不要停~嗯啊……啊……快點…….”唐藝涵被兩根手指操出更多的淫液,雙腿不多久更被白戀音掰成M字腿,以為是青頭A,實際當(dāng)女A將手指操進來還懂摳她敏感點,真相浮現(xiàn),白戀音哪里是青頭,還經(jīng)驗豐富,指技精湛。
淫穴再被操進一指,三根手指操開了細窄的穴口,她還一路吃著嫩逼,一路速度不減地往里抽送,愛液被操得濺出來發(fā)出噗吱噗吱的聲音,手技加口技己經(jīng)令唐藝涵快到高潮,她很期待女A把胯間巨物操進來是有多爽多舒服。
“嗯啊啊!!慢點~我不行了……要到了……到了嗯……啊………”手指將她操得腰肢拱起,有甚么力量把洪水推到穴口,要高潮了。
白戀音拔出三根手指,唐藝涵一條小水泉從穴口里噴出來,噴完下半身還在抽搐,高潮的余韻一時三刻緩沖不來。
穴口記住了三根手指的粗度而大開,穴肉仍處在高潮而一呼一吸似的在收縮擴張,胯下巨物又脹又硬,白戀音好想馬上操進去,她又再探指輕撫淫逼,卑微恭敬地問“唐總……船上有備套嗎……還是……你有吃藥?”
她尋思會參與淫亂船趴的少婦,無論是女B還是女O,都會做好安全措施吧,要不然她們回去懷孕給另一伴知道怎辦?再萬一另一伴像電視偶像劇原來一早絕育或不育的,豈不是東窗事發(fā)?
唐藝涵被她逗出笑聲,逼里很癢,她忍不住伸指進去攪動“來船趴的都有伴侶,戴套的肉棒她們不會喜歡的,所以我從來不會在船上備套,你別擔(dān)心你不該擔(dān)心的事,想內(nèi)射姐姐的逼嗎?想要就趕緊操我。”
“真…真的不用戴套還可以射里面?”白戀音饞得喉嚨發(fā)疼,輕壓上去用肉棒抵住粉嫩小穴口,騷穴己給她用手指操開,此時很輕易把巨大的肉棒塞進去,腰向前一挺,小穴輕松吃掉整根。
肉棒頂去逼里的一息間,肉壁反射性地啜緊她這根外來物,白戀音低嘶地呻吟,慢慢地抽出了大半根再使勁頂插進去,一來一回感受到抽插時肉壁與棒身磨擦的快感。
腰胯挺插的律動逐漸加密加快,卡在她腰兩側(cè)的美腿晃得厲害,兩人撞擊的交合處浸淫著黏稠的淫水,抽送了好一會兒,她抱住唐藝涵坐起來,雙手托住她的屁股細微地用力挺胯,肉棒一抽一插,出出入入,低頭咬住晃得她頭昏的奶子,出盡吸力吸扯奶子上的紅豆。
唐總的奶頭是深紅色,將她一對白登登的奶子襯得更淫氣,與她的外表一樣風(fēng)騷又迷人,白戀音咬在牙齒間輕磨,唐藝涵感到刺刺麻麻的“你別咬那么用力……剛才還一副小狗樣,怎么上嘴就變狼狗啊!”
操進來的肉棒果然沒讓她失望,尺寸大小、粗幼與形狀不必多說,A中頂級,微勾的形狀有了白戀音不像她外表那么“清純”的操逼技術(shù),很快刺激到她的G點區(qū)塊膨脹,她似乎也是特意去找她的G點,當(dāng)找到G點獨有的疙瘩觸感,肉棒每次操進去都能刮到那區(qū)間的肉塊上再往更深處捅進去,拔出時又再次勾到,強勁又頻密刮弄著G點,唐藝涵抱住了白戀音,雙腿交叉緊扣住那條狗A腰,十指爽得在她背上刮出了痕跡。
“是這里?爽不爽?唐總滿意不?要不要再用力點?”白戀音嘴兒彎起,瞅住被肉棒操出一張淫欲表情的騷氣總裁,優(yōu)越感溢滿胸腔,全身像引擎被踩盡了油門,鳴呼一聲,腰胯再緊密用力地往上頂插。
G點的肉塊好脹,每次操到它都像高潮一樣爽得麻了腦袋,感受到另一波的高潮涌動,唐藝涵扶著她的肩膀也前后搖動著細腰加緊肉棒與G點的磨刮。
“啊啊~啊~好爽~要到了~不行了~啊!那里~對~使勁操~”
“唐總又要高潮了?我的肉棒就這么爽?是不是很爽?要我多操操不,你這貨真騷!”操得腦瓜熱了的白戀音最喜歡在Omega耳邊說淫語,唐藝涵像淫娃一樣為她的肉棒高聲呻吟,她掐住兩邊屁股用手力往下壓著來抽插,手臂高速抖動著兩邊的股肉,穴壁里凹凹凸凸的皺折有著熟悉的吸附感。
“好爽~啊……你的肉棒比其他人都要爽,操得太舒服……啊啊…..要來了……來了……嗯啊!!!!!”潮噴來了,最后兇猛地頂插幾十遍,唐藝涵給操至高潮受不住半蹲起來將大屌吐出,淫水崩堤像海浪噴發(fā)出來,徹底弄濕了白戀音的下半身。
身軀痙攣般地抽搐,潮水潺潺細流,她蹲不住了坐到白戀音的身上急喘。
肉棒更硬更脹,她直往那濕漉漉的嫩逼上磨蹭,咬住唐藝涵的耳朵“唐總這就爽夠了么?還要不要?”
“剛才誰在那還裝清高~你分明是只大灰狼,裝小綿羊把我騙了!以為是青頭A,嗯哼,沒想到剛才爽到我要暈了。”唐藝涵環(huán)抱住她,胴體在高潮過后透著粉色,嫵媚里浸潤著濃稠的欲意,她腰肢配合磨在逼上的肉棒搖動,嬌艷且淫蕩。
白戀音也不好辯駁,她不是裝清高,上來船趴是為了賺錢,但她不是想用肉體來賺的啊!誰想到那個操背男說缺了一個服務(wù)員,來到賊船才知道所謂的服務(wù)員是服務(wù)船上的少婦,要喂飽她們的騷逼小穴呢。
“倒霉”的她還被唐總看上,不操她逼就丟她到海中心!
人家好不容易有機會多活一次,誰想再一次英年早逝!她也好委屈,她也有冤無路訴,明明白白的就是寶寶心里苦,寶寶說不出來。
“我沒說過我是青頭啊…..”白戀音被她的逼磨得好舒服,嫩濕的蚌肉將她的肉棒如熱狗那樣夾在中間,淫液像醬料均衡地涂抹,貝齒咬著下唇忍住呻吟,抓揉住她屁股的手不自覺地帶動起節(jié)奏。
“哼,還狡辯?嗯嗯……不要太快……我的逼又癢了……”唐藝涵嘴是叫不要太快,前后挺動的腰則很配合白戀意的手速。
“逼癢就操到不癢,唐總需要我為你止癢嗎?”白戀音優(yōu)越地勾起嘴角,手指從股縫探到穴口捅進了一根手指。
試過巨物的操弄,一根手指的大小只會令逼里更癢想被填滿,唐藝涵越來越喜歡這女A,看上像單純小綿羊,里面卻住了一條大色狼,各方面的技活都能讓人高潮好幾次。
“嗯嗯…..哼…嗯…怎么好像更硬了……”又多了一根手指往她穴里抽送,小綿羊彷佛將她拿掐得死死的,修長的手指總輕刮到那塊特別的肉塊。
“嗯……是的,唐總,肉棒更硬了,又想操唐總的小逼,這回我要操到射進去,喂飽唐總的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