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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百無聊賴的坐在他的對面,伸手與他的手相握,旁邊一個機動部隊的家伙關心的說道:“伙計,不是我說你,你的體格未免太瘦小了點吧?小心他把你的手臂掰斷,要不然還是讓其他人上吧!”
我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對面的家伙說道:“喂,我們掰手腕難道就不賭點什么嗎?”
“哦呵呵呵呵!”在這個家伙旁邊一個一身姓感打扮的艦隊女長官大笑了起來,她用自己肥且下垂的大奶在我對面這傻b腦袋上蹭了蹭說道:“加里,這個猴子似的家伙要和你賭呢!”
“哈哈哈哈!他竟然想和加里賭博,難道不知道加里是這里的掰手腕之王么?”
“就是,這小子簡直就是找死!”
被叫做加里的那家伙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隨即故作瀟灑的說道:“好?。≠€什么你來說,哪怕是在不公平的條件,我也答應你。”
“放心吧,這事對你絕對公平!”我指了指那個女長官說道:“這樣吧,如果我贏了,你就讓這個女表子給機動部隊的兄弟們每人上一遍,如果我輸了,機動部隊的這些人每人都讓這個女表子上一遍你說如何?”
“哈哈哈哈哈!我看這個條件行!誰都不吃虧嘛!”
“沒錯!機動部隊雖然人很多,但是看這個搔娘們的樣子,連御萬人簡直就是玩一樣!”
“可是為什么我覺得這是在讓這個女人占便宜呢?”
我身后機動部隊的家伙們一陣狂笑,語言要多低俗有多低俗,頓時氣得對面那個女人臉都紫了。
加里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不準笑!誰tmd敢再笑試試看?”
“尻!艦隊的傻b,你想怎樣?”
“嗎的,以為我們地面部隊的會怕你不成?”
“想打架嗎加里?別看你掰手腕厲害,打架你可不是對手!”
“就是!警告你們這些艦隊的家伙,別找死??!”
我身后的兵痞們自然不會慣著對方,露胳膊挽袖子大聲叫罵著,頓時兩邊人群開始推推搡搡。
“不要吵~!”我站起身來伸出雙臂阻止了我身后的家伙們,隨即對加里說道:“如果你覺得這個條件不行,我可以和你換一個。”
加里咬牙切齒道:“不用換!如果我輸了,就讓蘭斯利陪你們所有人都睡覺,但如果你輸了,只要讓我們艦隊人員每人打一拳就可以,怎么樣?”
那個搔娘們本來聽他前一句話就要發(fā)作,但是他后一句話說出口,頓時這個女人馬上變成了笑臉,得意的看著我說道:“怎么樣?小子,敢不敢賭?”
“來吧!”我聳聳肩坐在了桌子前,身后的兵痞們紛紛有些擔心的勸阻我,但都被我一一推開。
我和加里的手一握住,立刻感覺到這小子已經(jīng)在蓄力,相信只要一開始,他就會用巧勁將我的手腕壓下,如此一來,他就穩(wěn)勝不敗了。
但是他的小算盤打的雖好,但卻不知道我是誰。
開玩笑,老子當年也是雙手一震好幾百噸的力量,就算現(xiàn)在衰了點,也不是你能抗衡的。
當旁邊的公證人叫開始的一瞬間,我已經(jīng)將加里的手狠狠的扣在了桌子上,這廝的手骨在他的慘叫聲中,已經(jīng)被合金桌面撞得粉碎,手臂破碎時的鮮血甚至撿到了兩米外其他人的褲腿上。
我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將剩余的血液蹭在目瞪口呆的那個搔娘們胸口,隨即回頭伸展雙臂大聲叫道:“你們在看什么?還不準備好自己的老二?”
“wow!!!!”
“太好了!”
“伙計你真是太帥了!”
剎那間,氣氛被我引燃,所有機動部隊的士兵們都歡呼起來,一時間口哨聲調(diào)笑聲不絕于耳,這個之前叫我猴子的女人一時間愣在當場,幾乎不知該如何反應。
就當兵痞們準備將這個娘們帶回軍營當做慰安婦的時候,忽然間酒吧響起了一聲槍響,人們頓時分開,一個身著上校軍服的男子提著長槍走了進來。
他分開艦隊的人們走到加里身邊低頭看了看,隨即端著槍走過來問道:“這是誰干的?”
“區(qū)區(qū)不才你爹我?!蔽矣松先o所謂的說道。
這個家伙端起長槍將槍口對準我的下巴,滿臉猙獰之色道:“這么說讓這些混蛋輪蘭斯利大米的主意也是你出的?”
在我的身后,兵痞們圍了上來紛紛罵道:“你想怎么樣?”
“別他嗎的走火,否則老子斃了你!”
“你這個女表子養(yǎng)的敢動我們的人試試?”
“不要以為自己官銜高就牛逼!沒有人敢在我們機動部隊面前撒野。”
看著拿槍指著我這個家伙的臉色一會一變,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哥們,你都聽到了?”
這家伙咬著牙看著我說道:“艦隊的人絕對不能這么被你們侮辱!我們再比一次!”
“可以啊!”我點頭道:“你先讓那個女表子陪我身后這群兄弟們再說?!?
“胡說!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們這么無禮的請求!”那女人見有人撐腰,頓時尖叫起來:“你們這是在侮辱長官?!?
“原來你們艦隊的人都是這么艸蛋的啊!好吧,那算剛才我們白玩!”我聳聳肩,將對準我喉嚨的槍口拍掉,蔑視了看了持槍的混蛋一眼,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等一下!”這個白癡在我身后一聲怒吼拉住我的胳膊道:“我說和你再比一次!”
“比你嗎了個b??!你們都不肯兌現(xiàn)賭注還比?”一個士兵打掉了他拽著我的手,罵道:“你們艦隊就這種信譽也好意思跟我們賭?”
周圍一片應和聲,使得艦隊的官員們的頭也深深低了下去。
“慢著!”蘭斯利的聲音傳來,她尖叫道:“只要那個小子肯跟大衛(wèi)比拼射擊并贏了,我立刻陪你們這群混蛋睡覺!”
“喂喂,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吧,你本身就應該陪他們睡覺的,如果再讓我比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次你們輸了的話,你就得陪地面部隊這些兄弟每人兩次!當然,如果他贏了,自然大家兩清,你誰也不用陪?!?
“好!就這么做!”蘭斯利咬了咬牙怨毒的看著我,隨即對那個男人說道:“大衛(wèi),跟他比真槍射擊!”
叫大衛(wèi)的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流露出一種名為愛慕的情感,這讓我對這個破鞋幾乎忍不住豎起拇指,因為她在別人面前都是一副記女的樣子,只有在這個叫大衛(wèi)的男人面前,才是一副正經(jīng)記者的樣子……呃,是正經(jīng)女人的樣子。
“好!”大衛(wèi)點頭道:“我們就比真槍射擊!不過這一次,我們要先簽訂一個合同,如果誰死在了比賽中,對方不負任何責任!”
“好吧好吧!一切都隨你們便!”
反正也沒有事干,不如陪他們玩玩。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