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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曄,許曄~~~」
「閉嘴。」邱云冷著臉喝道,「他昏過去了,別吵。」
「喔……」白白連腳步都放輕,踮著腳尖跑過來,仰著腦袋看他懷里的小娃娃,「哇怎麼這麼丑。」
「嫌丑就不要看。」邱云不悅地走到一邊,小嬰兒皺著紅紅的臉哇哇哭著,邱云臉上難得露出溫柔的表情,他輕輕搖著小寶寶,耐心地哄,「不哭,乖,餓了嗎?是不是要我給你弄吃的呢?」他轉頭問滿臉不高興的白白,「奶瓶奶粉那些在哪?」
「啊?」白白呆了下,搔搔頭,「我、我忘記準備了。」
「快去買。」邱云不悅地下令。
「為什麼我要聽你使喚啊。」白白這麼嘟囔,卻還是聽話地跑了出去。
許曄昏睡了一整天,醒來時感到下體疼痛不已,睜開眼,看到在床邊走來走去哄著嬰兒的邱云。
「繼續歇著吧,小孩我來帶。」注意到他已經清醒,邱云只淡淡說了句。
「我要看寶寶。」許曄伸出手,邱云將小寶寶抱過來放到他腦袋邊,偏著頭,許曄看到忽然不哭了的寶寶,暖暖地笑了。「好可愛。」
「是個男孩。」邱云問:「他叫什麼名字?」
「還沒來得及起名,等梅能化為人形,再一起討論孩子的名字。」
「嗯。」
看那父子樂融融,邱云不打擾他,離開了房間,慢慢踱步至院中,梅樹搖曳著發出灑灑聲,他轉頭看過去,看到梅樹上一個模糊的人影,冷笑。
「遜。」
邱云在寶寶出生後第三天一句招呼也不打就離開了,白白松了口氣,那個‘高人’總給他一股壓迫感令他很不舒服,走了最好,白白有惡補孕婦生寶寶之後該怎麼做的知識,信心滿滿就算那家夥走了自己也能把許曄照顧得很好。
剛生了寶寶不能吹風,不冷碰冷不能受寒,不能下床,不管這些孕婦守則適不適合許曄這‘孕夫’,白白什麼都不管統統將之用來管制許曄,若不是那書上寫了若不小心沒調養好會有老人病,許曄才懶得理會他。
一個月過後,度過了那所謂‘生孩子後最虛弱的一個月’,許曄總算能下床走動,但白白還不讓他出門,他只能趴在窗前,看著外頭孤單的梅樹發呆。
晚上白白回自己的房間去,許曄帶著小孩睡覺,他特意開著窗戶,這樣梅就能看到他,這樣他就睡得更安穩,抱著寶寶,他進入香甜的夢中。
微風徐徐,吹得梅樹搖起了枝葉,寒冬的黑夜,光禿禿的梅枝上一朵朵花骨朵兒冒出來,然後一個個慢慢綻開,風一吹便是一陣花瓣雨,忽然有一片粉紅的花瓣飄進許曄臥室內,調皮地落到了他鼻尖上,正在做美夢的許曄皺皺鼻子,慢慢睜開了眼。
「梅……」淚水那一瞬間盈滿眼眶。
梅半透明的身影坐在床沿上,許曄看到他伸手碰觸熟睡的小寶寶,手指穿過小寶寶的臉蛋,梅無聲地嘆氣,轉頭,微笑看著他,嘴唇開合,無聲地向他傳遞訊息。
……
「已經能幻化虛影,只是還無法實體化是嗎?」
……
「哦……知道了,加油,我等你。」
……
「梅我想你。」
……
「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