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丘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悅藏在眼中,可還是被陸崇看出來了,“怎么這么愛生氣,你小……”他想說你小的時候可不這樣,愛笑的很。
卻又怕突然道起兒時的事會嚇著她,而且事成之前還是不讓她知道的好,只當是順了陛下的意,免得日后皇上找麻煩。“算了,我很快回來。”
人走后,連雙冥思苦想了半晌也沒想通陸崇對她突然轉變態度是為什么?
見色起意?連雙趕緊晃晃腦袋,想什么呢,那可是陸崇,凜冽桀驁,女人可能不如他手中的一把刀重要。再者兩人見面這么久,若他真被自己吸引會等到今日?所以陸崇定是有別的陰謀。
可無論他要干什么,都用不著對自己這般溫柔吧,她對收拾碗盤的靈雨道:“你家將軍最近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比如過門磕到頭?睡覺摔到頭?又或者被誰砸了腦袋?”
靈雨看主子,“您是說將軍腦子壞了?”靈冬用胳膊肘捅她一下,又瞪了一眼,靈雨伸了一下舌頭端著盤子離開。
“姑娘……”靈冬欲言又止,剛剛將軍的行為她看在眼里,驚嚇之余也是一頭霧水,據其他人說將軍對陸夫人都很少親近,怎地突然對姑娘這般照顧?實在是反常。
似乎知道她要說什么,連雙搖頭:“別問,我也不知道。”
看著鼓著腮、抿著唇,連生氣都別有風情的主子,靈冬沒敢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若是猜錯了,背后議論將軍,打一頓都是輕的。
本以為陸崇很快就會回來,可等到天黑也沒見到人,次日一整天還是沒有見到人。
忐忑不安地等了兩天,連雙拿出姑姑給她的玉牌。自那日表妹離開后,宮中再無來人,連雙也知皇宮規矩甚多,即便是公主也是不能隨意出宮。
她要怎么辦?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姑姑,可又見不到人,她又不知道陸崇要做什么,直覺告訴她最好盡快離開將軍府,趁陸崇回來前。
于是她準備出府碰碰運氣,不成想大門都沒有出去。府中守衛告訴她,陸崇有過交代不準她出府。
連雙試圖與他理論,但黑臉大漢仿佛一尊雕像,無論她說什么,他就只一句,“沒有將軍的命令不準出府。”
然后連雙悄悄走到下人買菜的角門,結果也上了鎖。此舉更讓連雙心里沒了底。那日就該不管不顧地離開,如今是想出門都出不去,連雙很是后悔。
晚上,陸崇依舊沒有回府,晚飯后沒多久連雙打起瞌睡,靈冬和幾個丫鬟也哈氣連連,見天色也不早了,梧桐院便上了鎖,主仆五人早早睡下。
三更天,趙文成在床上輾轉難眠,忽然聽到外面有聲響,以為是哪個下人弄出來的動靜,他心情煩躁干脆起身想看看是誰。
打開門一張紙從門縫飄進來。他撿起打開,看了兩眼后趙文成目露驚喜。把信從頭到尾又看了兩邊,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趙文成在房內來回走動,口中碎碎念:“她心悅于我,礙于身份才會那般,現今是自由身便想與我雙宿雙飛……”
高興了一會兒,趙文成將紙放到火上,上好的宣紙頃刻間便燃起來,落款處“連雙親筆”四個字最后燃在燭火里。
確定母親和妹妹都睡了后,趙文成穿戴整齊出了院門。他繞開府中巡邏侍衛,悄悄來到梧桐院。
趙文成推大門,沒推動,他怕驚動守衛和丫鬟,也不敢呼喚,便圍著梧桐院轉了兩圈,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翻墻入院。
府內各院的院墻并不像外墻那般高不可攀,成年男子稍微用些力氣翻過去不是難事。院內漆黑一片,趙文成摸到連雙房門,推門也沒推動。
他輕輕敲了敲,房內沒有動靜,趙文成心中納悶,連雙為何不出來迎接自己?還插上門?
難道想讓自己給她驚喜?想到信中內容趙文成覺得定是如此,他挨個窗戶推,還真就有一扇窗沒有插栓。
打開窗,趙文成激動地爬上去,待他正要跳入房內,突然后頸一痛、眼前一黑,從窗沿上栽了下去,噗通一聲。
第35章 趕走
經過兩天一夜的追捕,陸崇終于將刺客全部射殺,回到家還沒來得及休息就看見趙文成爬連雙的窗戶。
若不是親表弟,陸崇都想擰斷他的脖子。揮揮手讓人抬走這礙眼的東西。
他通過敞開的窗往床上看,這般響動都沒醒,陸崇心中狐疑,跳進房間走到床邊,隔著布簾聽見床上之人呼吸沉穩,他輕喚了一聲,沒有回音。
陸崇將床幔掀開一條縫,伸手進去探連雙的手腕,脈息沉緩,他又去外間,靈冬的脈搏也是如此。
臉色一沉,陸崇退出房間去見趙文成。
趙文成此時還昏著,一桶冷水澆下去,他立刻從地上彈起來,剛想張嘴罵人,抬頭看見屋內的陣勢頓時息了聲。
油燈在桌上發出昏黃的光,陸崇端坐在凳子上,微弱的火光在他臉上忽明忽暗,使得嚴肅的人看起來更加駭人。
他身后站著占青、侯甲和肖白,十幾個帶刀的護衛虎視眈眈。趙文成看了一圈不是熟人,那便是陸崇從北面帶回來的親信。這時若還看不出問題的嚴重那也是白活了,“表、表哥,你回、回來了。”
“文成,現在你還好好地活著,不只是因為你叫我一聲表哥。”陸崇低下頭看著地上的趙文成,“你該慶幸自己還沒有踏入連雙的房間,否則、”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母親我母親都救不了你。”
對上陸崇冷冷的目光,趙文成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他只覺得周身寒冷徹骨,不是水澆在身上的冷,而是從骨頭縫里冒出的寒,因為他從陸崇眼中看見了殺意。
恐懼瞬間遍布全身,“表哥,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想爬過來,卻被身后的侍衛按住,跪在地上。“連雙寫信叫我來她房間,是那個女人害我,表哥……”
陸崇一個字都不信,連雙眼睛瞎了也不會委身于他,“信呢?”
“燒了,她讓我看完就燒,表哥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就在剛才……”趙文成將收到連雙的信以及來梧桐院的經過講述一遍。“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話叫我不得好死。”
“不是你給她們喂的藥?”陸崇瞇了瞇眼。
“什么藥?”趙文成一臉茫然。
思索片刻,陸崇道:“叫醒姨母,收拾東西,天亮后我會派人送你們離開。”
“表哥,您不要趕我走,我說的都是真……”
“文成。”陸崇語氣不疾不徐,聽不出喜怒,可就這一聲就讓趙文成閉了嘴,“說服姨母,天亮后辭別母親,我派人送你們回老家,若不然、就永遠別走了。”
趙文成咽了一下口水,“走,我這就走。”
陸崇擺擺手,叫人放開他,趙文成脫離束縛,站起來就往門外跑,他跪的兩腿酸麻過門檻還被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