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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元臭著臉:“哼,你想的倒美,傷了我閨女不說,還想把她拐走?陸琛你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你說怎么辦吧?”陸琛也沒轍了,自家臭小子把人家寶貝閨女傷了,赫連元要什么他都得給。
看見小人胖嘟嘟的臉上掛滿淚水,陸崇自責(zé)又愧疚,于是蹲在床前給她的小腳丫吹氣。
太醫(yī)看過赫連叒的傷口并無大礙,赫連元這才放下心,再看陸家小子殷勤的模樣好氣又好笑,“等我閨女長大,若是看上你兒子,讓他入贅我赫連家,甭想把叒叒拐走。”
“行、行,將來都聽叒叒的。”陸琛滿口答應(yīng),兩個小屁孩長大了誰還記得誰?今后兩人幾乎無見面的可能,入贅也就是玩笑話,當(dāng)不得真。
那一年分別后,陸崇確實(shí)沒有再見過赫連叒,在聽到她的消息便是她的死訊。
想到此,陸崇輕輕嘆了一聲,若早知有這么一天,赫連老皇帝會不會讓他把女兒帶回來養(yǎng)?
記得她特別愛吃桂花糕。
“停車!”將軍府后街有一家糕點(diǎn)鋪,陸崇過去買了盒桂花糕。
買完后他才突然醒悟,自己壓根就不愛吃這些甜膩的糕點(diǎn),母親也不喜甜食,買來作甚?
買都買了,總不能扔了,陸崇提著桂花糕慢慢往回走,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將軍府后門,連雙與一位眉目清秀的男子挨得很近,兩人有說有笑,她看上去很開心。
陸崇瞇瞇眼,果然有奸夫!
作者有話要說:
陸崇:還敢說接我回府,明明是會奸夫,哼!
連雙:沒錯,準(zhǔn)奸夫!
叒(ruo四聲,古同“若”)
第5章 誤會
自認(rèn)為撞破奸情的陸將軍準(zhǔn)備當(dāng)場捉奸,他將手中的食盒扔給占青,沉著臉走過來,“你們在做什么?”
連雙正與元寶說話,突然有人在背后出聲,嚇得她下意識地抓住元寶的手臂。陸崇見狀更氣了,伸手扯住她黑色披風(fēng)的帽子把她拎到一邊。
元寶見有人對連雙動手,以為是追殺他們的人,便想過去保護(hù)公主。他剛上前就被掐住脖子。陸崇氣勢逼人,尤其是被他的雙眼盯著,元寶覺得脊背發(fā)寒。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陸崇厲聲問道,手下慢慢收緊。大有敢說半句假話便擰斷脖子。
喉嚨被卡主,元寶臉憋得通紅,可腦子沒斷線,這不是殺手,倒像是丈夫捉奸。
陸將軍回京,他不放心連雙,便跟徐爺爺一起出來賣針線小貨,他在將軍府后門喊了很久才把連雙喊出來。公主一切安好他才放心。
可眼前這位一副捉奸的模樣是為哪般?陸二公子不是死了嗎?
徐老頭被嚇得不敢出聲,他在市井混跡多年最是知道這些權(quán)貴不好招惹。元寶的姐姐走投無路自愿賣進(jìn)將軍府,賣身的人就如同奴婢,生死都不由自己。他對這姐弟倆很是同情,也愿意照拂一下弟弟,可也不敢拿性命冒險。
連雙一驚,趕緊去拽陸崇的手臂,“大哥,您這是做什么?”可陸崇的手臂跟鐵似的,她扯不開又不敢太用力。
“他就是你姘頭?”陸崇眼中毫無波瀾,跟了他多年的占青最清楚,此時將軍是真生氣了。
“你若想再嫁,也要等一年期滿,連半年都等不了?你當(dāng)我陸家好欺騙?我絕不準(zhǔn)有人辱我弟弟的名聲。”
姘頭?再嫁?連雙驚呆了,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連雙生怕他下一句說出,“你下去陪我弟弟吧。”她趕緊擺手搖頭,“大哥,您誤會了,我出來買針線,他就是個貨郎,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見陸崇不放手,元寶臉都青了,連雙心中焦急,“我真是出來買線的,不信您看?”連雙伸出手臂,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外套,袖口有個口子,連雙又把腰間荷包里的紫線拿出來給陸崇看。
再次見到她嫩白的手指和纖細(xì)手腕,陸崇不動聲色地審視了她片刻后,慢慢放開手。
元寶大大喘了一口氣咳嗽起來。公主叫他大哥,這人是鎮(zhèn)北大將軍陸崇,元寶不敢輕舉妄動。
“針線要你親自買?”陸崇不信,他看看蹲在地上不停換氣的元寶,又有些猶豫,少年看上去沒有她大,難道她喜歡嫩的?“你與他相識?”
連雙搖搖頭后又點(diǎn)點(diǎn)頭,“我常在他們手里買東西,一來二去就與徐爺爺他們悉了,剛剛與二人多說了幾句,讓大哥誤會了。”
徐老頭心里納悶,元寶姐姐直接說元寶是自己的弟弟不好嗎?即便她沒有自由,見自己的弟弟總沒有錯,用得著扯謊嗎?
他哪里知道,當(dāng)初連雙和元寶一個扮“爹”一個是女兒,而且都說了無兄無弟,這時若再說有弟弟,那就令人起疑了,萬一把他們當(dāng)做騙子就糟了。
連雙站在陸崇面前,背對著元寶擺擺手,那意思趕緊走。元寶挑起扁擔(dān)和徐爺爺匆匆離開。
陸崇對巷尾的侯甲使了個眼色,后者悄悄跟上兩人,這一舉動連雙并未發(fā)覺。
見陸崇還是不信,連雙神色黯淡下來,“大哥不信我嗎?難道我在大哥眼里就是水性楊花,守不得寡的淫|蕩之人嗎?”她用手帕擦擦眼角,當(dāng)然沒敢用力,若是把水粉擦掉了就麻煩了。
陸崇掃她一眼,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燒起,避開她的問題:“你院里的丫鬟是擺設(shè)嗎?縫補(bǔ)衣服也要你親自動手?”
她是真蠢還是傻善良?他處置了先前的丫鬟,又給她送去兩個,她就應(yīng)該明白自己在府里的地位,若還被下人拿捏,那他也懶得管了。天生的爛泥,給她糊墻上也得自己掉下來。
再等半年,全了弟弟的名聲讓她滾蛋,“避免名聲受損,今后少出門!”陸崇丟下這句話便跨步進(jìn)了將軍府。
連雙撇撇嘴,心道陸將軍管得倒是寬,不出就不出,若不是元寶嗓子都快喊啞了,她也不會出來。
回到梧桐院,靈冬和靈雨正四處找她,剛剛她要出去見元寶,便找了借口將兩個丫頭支出去。
靈冬將暖手爐遞給她,“少夫人,您去哪里了?我們正找您呢,炭火給您添好了,可暖和了。”
靈雨提壺倒了一杯茶,“剛沏好的熱茶,少夫人趁熱喝。”
“嗯,還是你們兩個貼心。”連雙美滋滋地抱著暖手爐,喝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