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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不斷有巡查小分隊成員一個接一個地來旁聽付老師的實戰(zhàn)課后,他們也逐漸麻木了。
畢竟元帥和余少校都來過了,再來個趙上尉也不稀奇。
沒等付衾開口,趙弛直接說明來意:“我來旁聽,你不介意吧?”
付衾:“不介意。”
付衾不僅不介意,甚至沒什么反應。
反倒是一旁的余霜皺起了眉,看向趙弛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
趙弛見了,挑眉回望過去,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你能來旁聽,我為什么不能?
這讓余霜的眼神越發(fā)冷了。
昨天趙弛嘴上說著要去找元帥,但實際卻并沒有付出行動,余霜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沒想到他今天竟也跟著她來了這里,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但如果是要挑事,她絕不會讓他得逞。
正式上課后,付衾又重復了一遍抓鵠兔的任務內容,順手還做了個示范。
在她抓起鵠兔后,耳邊卻傳來一聲輕嗤。
付衾回頭看向聲音的源頭——趙弛。
趙弛抬了抬下巴,挑釁道:“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也需要示范?”
付衾:“那你來?”
趙弛捋起袖子,“我來就我來。”
說著,他也照著付衾的樣子守在鵠兔窩前,等待著鵠兔的出現(xiàn)。
他本想和付衾一樣輕松抓到鵠兔證明一下自己,可現(xiàn)實卻有所出入,他是抓到了鵠兔沒錯,但卻花費了不少時間,還搞得一身狼狽。
剛夸下海口的時候有多得意,他現(xiàn)在就有多打臉。
在學生們的齊齊注視下,趙弛多少有些下不來臺,總覺得這幫人正在心底里笑話他。
為了補救,他將手中的鵠兔一扔,“這次是意外,我可以更快——”
“夠了,”付衾打斷他的話,“你可以繼續(xù)抓,但請不要浪費其他學生的時間。”
說著,付衾又對學生們說道:“沒有問題的話,可以開始了。”
學生們聞言,一哄而散。
沒有人想留下來看趙弛繼續(xù)發(fā)揮。
這讓趙弛更覺得自己被瞧不起了。
他惱羞成怒道:“你什么意思?”
付衾:“?”
“趙弛!”余霜沉聲道,“我們是來旁聽的,不要把你的情緒帶進課堂。”
她的話直接起了反作用。
趙弛咬牙:“你為什么要處處維護她?到底誰才是跟你相處多年的同事?”
“我只是就事論事。”余霜往前一步,擋在付衾面前。
“好啊,好一個就事論事!”趙弛的眼睛逐漸發(fā)紅,理智的弦似乎隨時都會崩斷。
“所以我這幾年對你的百般殷勤,你都不屑一顧?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嗎!”
余霜表情冷淡:“你想多了,就是同事,僅此而已。”
聞言,付衾從余霜身后探出頭來,她雖然不懂趙弛為什么突然這么激動,但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明顯是要打起來了。
因為余霜的話,趙弛的臉漲得通紅,他看到付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趙弛指著付衾問道:“那她呢?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看她的時候眼神明顯不一樣。”
突然被點到,付衾指指自己,也抬頭看向余霜。
那一瞬間,余霜碧綠的眼睛里劃過一絲慌張,她很快鎮(zhèn)定地對付衾說道:“你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雖然你應該不是她。”
“像一個人,誰?”付衾問。
見余霜眼神遲疑,付衾隨即道:“你不想說就算了。”
余霜松了口氣,“嗯。”
看到兩人旁若無人地交談起來,趙弛心中那根弦終于還是繃斷了。
他不打一聲招呼,突然朝付衾揮拳而去。
余霜正想阻止,就見付衾已然出手,在趙弛還未碰到她的時候一拳打在對方的肚子上,將人擊飛出去。
趙弛在付衾的力道下直直摔在了不遠處的大石塊上,把石塊砸成了幾瓣。
遠處一直在悄悄圍觀,都忘記捉鵠兔的學生們紛紛嘆息:“哎呀,趙上尉為什么這么想不開?體能s等怎么打得過體能ss等哦。”
趙弛頭昏眼花之際,聽到這些話,氣得差點嘔出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