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江蘭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宋停云乘坐懸浮車離開后,付衾沒有回辦公室,而是選擇出了校門。
這幾天她看了很多花卉栽培相關(guān)的書籍,自認為理論知識已經(jīng)足夠充裕,她準(zhǔn)備挑戰(zhàn)一下種植月季。
因為是第一次種植,也不敢托大,付衾想先種幾株試試水,此次出校也是為了購買花盆、肥料等材料。
經(jīng)過精挑細選,付衾在花鳥市場買了大、中、小三種型號的紅陶花盆各五個,一大袋營養(yǎng)土,一包肥料,以及一堆小鏟子、灑水壺等種花工具。
為了方便搬運,她將花盆疊成一摞,其他工具全插空塞在了花盆里,一手拿盆,一手拎著營養(yǎng)土就往回走去。
疊成一摞的花盆看上去有她半個人那么高,抱在手里時最頂上的花盆甚至高過了付衾的頭頂。
本該是搖搖欲墜的高度,可拿在付衾手中卻格外的穩(wěn)當(dāng),在她走起來后甚至沒有左右擺動,仿佛渾然一體。
一路上回頭率奇高。
快走到學(xué)校門口時,付衾路過一家面館。
里面飄散出來的香味讓她停住了腳步。
這是她學(xué)生時代曾多次光顧過的門店。
二十來年過去了,這家店不僅沒倒閉,甚至還擴充了店面,在學(xué)生大部隊還沒下課的情況下,店內(nèi)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可見其生意的火爆。
付衾沒有猶豫,腳步一拐,拎著東西就進了門。
她隨便找了個靠門邊的位置坐下,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一邊后,通過光腦點了一碗蟹黃面和一碗金湯牛肉面。
在等待上菜的時間里,陸續(xù)有不少軍校生進店,應(yīng)該是到下課時間了。
很快,店內(nèi)就沒剩幾個空位了。
*
白涯因為在班會結(jié)束后又被班主任拉住談了會兒天,所以等他來到面館時,除了門口一張二人桌還有個空位外,其余都坐滿了人。
那張二人桌上擺著兩碗面,有個黑發(fā)的女生正在埋頭暴風(fēng)吸入其中一碗。
白涯走到近前,問道:“你好,請問這個位置有人——老、老師?!”
剛才離得遠,他沒認出付衾來,直到走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埋頭干飯的人不是他們宿管還能是誰?
付衾聞言抬頭,看清楚是白涯后,她將另一碗面往自己的方向推了推,說道:“你坐吧,沒人。”
“哦哦好……謝謝老師。”白涯受寵若驚地坐下了。
然后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白涯眼睜睜看著付衾迅速炫完了一整碗湯面之后,又把手伸向了另一碗蟹黃面。
白涯還沒等到他的面上桌,付衾這邊就已經(jīng)連著炫空了兩碗面。
中間一氣呵成,毫不停歇。
看得白涯嘆為觀止。
吃飽喝足后,付衾將筷子一放,準(zhǔn)備走人。
她剛拎起放在一邊的花盆和營養(yǎng)土,就聽白涯說道:“額……老師,需要我?guī)湍惆釂幔俊?
付衾看了眼白涯的手臂,“不用,你吃。”
白涯:“……好。”
他怎么感覺被嫌棄了?
等看到付衾輕輕松松拎著兩個大件揚長而去后,白涯確認了。
好的,真的是在嫌棄他。
離開面館后,付衾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動作迅速地閃到一邊。
只聽“啪”的一聲,原本付衾站的位置上就多了一個碎掉的酒瓶。
是從樓上扔下來的。
付衾抬眼望去,二樓是一個小露臺,三個人正圍坐在欄桿前喝酒談天。
那個不小心把酒瓶扔下來的白發(fā)男子半靠著欄桿,眼神迷離,看上去已經(jīng)喝飄了。
“嚯!躲得真快。”
白毛朝樓下的付衾擺了擺手,嘻嘻哈哈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手滑哈哈哈。”
看上去毫無誠意。
付衾盯著他沒說話。
這讓白毛有些惱了:“這么看我干嘛?不是沒砸到嗎?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他身邊的小弟也跟著應(yīng)和:“就是就是,別不識好歹。”
“趕緊滾遠點!”
“特么的喝個酒都能遇到些破事,真他娘的掃興。”白毛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后,把玻璃杯重重地砸在桌面。
旁邊人趕緊將他酒杯滿上,討好道:“孫少別理她,不過是個賤民,我們喝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