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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蘭看著眼前的少年,笑了笑:“只要你想,當(dāng)然可以。”
苗青拿火鉗杵著地:“我已經(jīng)十一歲了,再過幾年,就可以保護你們了。”
搬遷的事談妥后,苗蘭心情也放松了下來。
她又走去苗薇身邊:“還是我來切吧。”
接過菜刀,她動作利落地把冬瓜切成薄片,連先前苗薇切的拇指厚的冬瓜,也都改了一下刀,切成統(tǒng)一的薄片。
切完冬瓜,她見灶臺邊的碗里還有塊半肥半瘦的肉,巴掌大小。
她切了一點下來,肥瘦都有,剁成肉泥。
再翻出紫皮獨蒜和生姜洗干凈,將蒜直接拍碎,生姜切成細(xì)絲,再切了把野生的小香蔥。
大火燒干柴鍋,鍋中倒入適量的菜籽油和豬油,葷素兩種油搭配,炒出來的菜更香。
油燒熱后,下入姜絲和蒜末煸炒出香味,接著下肉泥,快速翻炒出香味,倒上少許的醬,再放入冬瓜片。
這就需要對火候的熟練把控,眼看著冬瓜快熟了,放上適量的鹽,翻炒均勻,再快速起鍋盛盤,均勻地撒上少許切碎的小香蔥。
有香油的,可以在起鍋前放幾滴香油,不放也可以,也好吃。
一盤簡簡單單的肉沫冬瓜便炒好了。
白中透綠泛著油光的冬瓜,一片片如上好的白玉般堆疊在盤中,軟而不爛,炒得黃澄澄的肉沫顆粒分明擠在冬瓜片之間,上面點綴著碧綠的蔥花,湯底因為有油和醬,泛著淺淺的金黃色。
色澤瑩亮,香味撲鼻,引得嘴里的唾液不停地分泌。
苗薇聞著香味撲鼻的肉沫冬瓜,湊到盤子跟前猛地吸了口氣。
“哇,太香了,大姐你做菜的手藝好像更好了,比酒樓做得還香?!?
張翠玉早就餓了,聞到肉沫冬瓜的香味,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
她感覺就著大米飯,一口氣能吃下三大碗。
鬼丫頭,被人狠狠地打一頓后,竟然大變,不僅膽子大了,也越發(fā)能干了。
就是這菜放得油太多了,跟不要錢似的。
“香是香,就是油放太多了。”張翠玉扁了下嘴,“照你這個做法,咱家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吃?!?
苗蘭撓了撓眉,她一時興奮給忘了這茬。
“娘,我下次少放點,剛剛不是想著要搬走了嘛,油也不方便帶路上,所以干脆就多放了點,吃在肚子里,囤積體力,也好趕路嘛?!?
苗薇趕緊幫腔:“娘,大姐說的很對啊?!?
苗青也點頭附和:“我也覺得大姐說的有道理?!?
張翠玉哼了聲:“你們幾個饞鬼,當(dāng)然覺得對,怕是恨不得半罐油都倒進去?!?
苗蘭笑了笑:“那還是不行,油吃多了容易高……”她本來想說高血壓,急忙改口,“容易高興得昏過頭。”
“哈哈哈哈哈……”苗薇哈哈大笑。
苗青也跟著笑出聲。
張翠玉沒忍住翹起了嘴:“我看你才是昏了頭,快些做飯,我去收拾東西?!?
苗青燒火,苗薇把擇好的莧菜洗了,苗蘭沒幾下就炒出一盤蒜蓉莧菜。
紫紅的莧菜,上面鋪著被染紅的蒜泥,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兩個菜,每個菜都是很大一盤,滿滿一甑子(zèng zi)飯,外加一大碗粘稠的米湯。
一家四個人,足夠吃了。
因為菜湯也可以泡飯吃。
俗話說,酒席如戰(zhàn)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先吃中央后掃四方,如若不夠還有菜湯。
因為一般放在桌子中央的都是肉菜好菜,所謂的硬菜。
“娘,吃飯了。”苗蘭端著菜,一邊往堂屋走一邊喊。
苗薇和苗青,兩人端著飯跟在后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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