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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去,光線愈發昏暗,只有墻角幾枚夜明珠散發著幽藍絲絨般的微光。
深處,那隨風飄飛的紗帳后,若隱若現地臥著一道黑色人影。
看清面前的場景,卿柔枝大吃一驚。
“褚歲寒,你……”
只見男人側躺在龍榻之上,身上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黑色的長袍,緊貼著寬闊的胸膛,長發披散而下。
也不知怎么做到的,竟把自己的手腕用絲綢捆了,舉過頭頂,分別綁在榻上。眼睛上還蒙著四指寬的黑布。
想是聽見她的腳步聲,他喉結微滾,薄薄的唇角噙起笑,“思來想去,唯有此一事上,朕是狠狠得罪過皇后。”
喟嘆,“也罷,今夜,便讓皇后得罪回來吧。”
說罷抿緊薄唇,一副引頸就戮的姿態。
“……”
卿柔枝默然無聲,實在不能理解他的思路,綁起來……給她欺負?
她可不像他有這種嗜好。
而且真的玩起來,說不定還是他占了便宜呢。
她唾棄,這人,委實不要臉到了極點。
不過……曖昧的燈光下,男人寬肩窄腰,尤其那薄薄的外袍緊貼著兩條長腿,什么都遮不住。若隱若現的腹肌像塊壘的小山,看得人臉紅耳熱。他皮膚又白,顯得五官深邃極了。
蒙著眼,任人蹂/躪,散發出致命的誘惑。要說褚歲寒最招人的,就是這副皮囊。任誰都無法從外表,看出他是一枚衣冠禽獸。
其實夫妻之間,有什么煩心事床上解決就是。
不然怎么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呢?
卿柔枝這樣想著,拒絕承認他色/誘的成功,眉眼平靜,挪動腳步走了過去。
第74章 、【74】
“陛下可真會玩。”
她并未直接靠近龍床, 而是不遠不近地在桌邊坐下,漫不經心地斜睨著男人。
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在那自斟自飲著。
“過來。”
他輕聲誘哄著, 兩片唇涼薄而性感。
卿柔枝不太放心,仔細觀察了一下, 見他手腕上的絲綢綁得很緊還打了個死結, 他現在根本沒有行動能力。
“今夜,不管我怎么對待陛下, 陛下都不會生氣么?”
她不禁再度向他確認。
“君無戲言。”
卿柔枝笑了,那笑聲在他耳中, 像是一只得逞的狐貍。甜媚的香氣襲來,是她靠近。
渾身都是令他無法抗拒的氣息。
男人胸前拂過一段絲綢, 柔滑如水, 癢意傳到心尖,讓他的呼吸微微急促。
“陛下,就這么信任我啊?任我擺弄?”
“如果,我要弒君這么辦?”她有點苦惱,在他耳邊吹氣,嗓音嬌嬌的,一擰就能滴出水來。
他感到一雙纖弱的手握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手指, 努力地圈握,然后一點一點,試探性地收緊。
這一刻, 他清楚地知道, 他的命脈掌控在她手里。只要她一狠心, 他就會死在她的手中。
男人皮膚冷白, 逐漸漫上漂亮的粉色。
明明生命受到威脅。
他卻喘息起來。
卿柔枝覺得他真的沒救了。她松開手,低下頭,黑發散落。她銜住了他的唇。
起初,是不輕不重地吮著,在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想要回應的時候,又毫不留情地分離。
“啵”的一聲,聽得她耳尖發熱。
扭過頭,含了一口酒,再俯下身去,哺給他。酒從他的唇流出,打濕了下頜,脖頸。
他喉結滾動,性感到無與倫比。她卻好像沒看見,與他耳鬢廝磨道:“陛下,答應我一件事,好么?”
“你說。”他喘著,情/欲滿滿,只怕要他的命,他都給得。
“長姐的孩子,還有裘雪霽,放了他們,好嗎?”
她以為勢在必得,然而,他偏偏找回了理智。喘息變得微弱。
這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狼,薄唇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