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笑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因的信,他一封不曾回過。
那些夜晚,她望著窗外的白梅樹想到的不是任何人。
是他。
是那個頎長清俊的少年站在那棵樹下靜靜地凝視她,又在她看過去時,不自然地別開視線。
男人的手在她脊背上緩慢拍撫著,似乎極有耐心。曾經(jīng)在這座深宮中,他們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是比母子比夫妻比摯友更加親密的,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
哭過一場,她情緒終于緩和許多,只眼尾還濕紅著,愈發(fā)我見猶憐。
“陛下,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
卿柔枝說完便翻身下了床榻,在暗格之中翻找出一個帶鎖的匣子,捧到他的面前。
褚妄看著卻沒有動。
于是卿柔枝便坐在他身畔,打開那匣子上的銅鎖。
里面,是虎符。
褚妄一眼掃過,漆黑的眸光,緩慢落在她臉上。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古怪。
卿柔枝并未注意,只低頭道:
“陛下榮登大寶,這是我獻(xiàn)給陛下的一份賀禮?!?
他忽然揚手,關(guān)上了那個匣子。
清晰一聲“啪”,讓她眼睫狠狠一顫,錯愕地看著他。他卻驀地傾身靠近,嗓音帶著熱度,掃過她耳際:
“母后當(dāng)時,把它藏在了何處?”
她猛地一抖,那盒子便自手上掉出,又從床榻落到了地上。
他卻順勢貼靠過來,男子氣息纏裹,淡淡龍涎香舒緩清冽,浸沒過她身體。
卿柔枝甚至感覺到,只要稍微一側(cè)頭就會與他唇瓣相貼。
“是這里嗎?”
他的手指劃過她纖細(xì)的鎖骨,落在她胸前的衣襟處,輕輕地挑弄著。
也不真的挑開,只在那若有似無地?fù)芘淙嶂σё∠麓剑种獾衷谒厍埃凭苤腥恕?
他卻突然失了冷靜自持:
“既然是父皇給娘娘的,留著吧。”
耳垂被他卷進(jìn)口中廝磨,“朕想要的,只有你。”
那處被舔.舐帶來的刺.激感極強(qiáng),她臉上如火漫過,顫抖著想要推開他,“陛下……不可以?!?
這是錯的。
他們怎能如此?
他啞聲,“給朕,好么?”
男人嘴唇發(fā)紅,唇瓣上一抹晶瑩,卿柔枝看一眼便亂了心。
……
兵荒馬亂,抵上之際,她被燙得一個哆嗦,驀地拉回神智:
“陛下,不可。”
他往前送了送,俯身吻她鼻尖,氣息隱忍,卿柔枝被這個過分溫柔的吻攪得心煩意亂。
她深吸一口氣,維持殘留的理智一字一句道:
“……我懷了先帝的遺腹子?!?
……
“遺腹子?”
男人還未從情.欲中抽身,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吻,纏綿落在她的鎖骨,驀地頓住。
她只覺雙.腿一熱。
而他臉色驟暗,頃刻便直起身來,強(qiáng)大的自制力教人驚嘆,精壯的身軀撐在她上方,眸光晦暗不明,將她打量著。
卿柔枝頭皮有些發(fā)麻。
可,卿家滿門的性命還握在他手里。
她必須,也一定要有這個“孩子”。
手腕突然被他捉住,褚妄帶著灼燙溫度的指腹,按壓在她遍布吻痕的肌膚上。
他在為她把脈。
行軍多年,他自是通曉此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