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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人顯然沒有解釋的打算,他哥他哥也沒有。
小女孩驚恐又好奇睜大眼睛,你、你們是誰啊?為什么看著我?
哥哥,我要找哥哥!
名叫希希的小女孩放聲哭起來。
害怕熊一樣高壯的白發男人,也討厭向她射箭的黑發男孩,哇哇哭著去抱葉夕顏,姐姐,姐姐,姐姐救救我!
不是已經救了嗎?
真粘人。
葉夕顏熟練地抱起希希,轉動身體,晃著哄,囡囡不哭哦,慢慢說,你哥哥是誰?在這個基地嗎?
風吹動樹葉。
桉樹特有的氣味飄來。
桉樹又叫霸王樹,因為會吸收地下水,導致土壤層蓄水能力下降,種植桉樹的地方通常不會出現其他樹。但這種樹有驅蚊的功效,河岸種植了一些,有些年頭,都快成精了,可君山在上風向,通常來說是聞不到桉樹味道。
真奇怪。
今天風竟然是逆著吹么?
樹林里傳來悉悉索索的響聲,像蛇爬過。
許忘川站到葉夕顏面前,許星年下意識躲到哥哥身后,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小孩了,又趕緊邁步出來,抿抿唇,挺胸面對。
一道陰影走到陽光下。
微卷的中長黑發,劉海遮了些眼,可是那雙慣會說話的紫羅蘭色眼睛卻遮不住。耳釘鏈子連著寬唇釘,和江衍一般白得晃眼,卻透著滄桑的死氣,眼細唇豐,鼻俏有鋒,只看臉很像女人,可身形卻分明是只豹子,走路悄無聲息,呼吸也細得聽不到響。
葉夕顏應該是記不住他名字的。
可有些事,無法埋葬。
男人穿著紫黑配色的垮領T恤,脖子還戴著銀色細鏈,跟許忘川戴的款式極像,麻將大小的銘牌落在鎖骨中。他笑起來,眼角上挑,像狐貍又像貓。
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之屋。
謝知驍,三個字清晰浮現。
驍勇善戰的驍。
知道個屁的知。
謝謝您嘞的謝。
希希,過來。
男人自述剛到基地沒幾天,希希是他逃亡路上撿到的小女孩,并不是親妹妹,但是卻跟親妹妹一樣。聽說樹林有羊駝小孩便總吵著要來看,不過是一會兒功夫沒看著,竟然就跑出來了。
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謝知驍非常禮貌,似乎知道不該看的不看,從頭到尾沒正視過葉夕顏,只擔心地查看希希,確定孩子沒事就緊緊握住小手,然后不停點頭哈腰道歉。
許星年上下打量他,你怎么進基地的?我們這個月沒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