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有話就直說,別搞得像要把我嘎了分尸的變態殺手一樣,我會做噩夢的!”
被纏得煩了,舒晚荻滿肚子火氣,抬起腿蹬他,想把他從自己身上踹開。
對方反應倒是迅速,一下子就抓住了那只柔軟微涼的腳丫,為自己的大腿抵御了一次襲擊。
被人輕松拿捏的感覺很不爽,女孩皺著臉想掙開,卻像被鐵鉗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只能認命地由他摸向自己的腳踝,一手圈握住,又猝不及防翻身欺過來,以單手俯臥撐的姿勢包圍她。
那條被押解的左腿也隨之被迫分開,被扣在了他的右胯上貼著,腿心擠入他跪著的雙膝,四目相對,很是危險。
意識到不對勁的女孩心中警鈴大作,她緊張地咽了口口水,雙臂交叉護在自己胸前,警惕地瞪了對方一眼:“你要干什么?”
還以為是那個該死的“易感期”又發作了,然而男人卻是深深地凝視她,而后直起腰身,松開握住她腳踝的手,從脖頸后方將自己的長發撩起來,下巴微抬,跪坐著、居高臨下地睥睨,像被架空卻仍舊保持高傲的王,聲勢浩大的偽裝下藏著輕易被人一擊斃命的易碎風情。
舒晚荻看見那緞子一樣水滑的長發從他白無血色的手背往下淌,半掩在黑色瀑布下的脆弱脖頸袒露出來,秀美若白瓷玉瓶,干凈纖弱,無端端引起人的口欲,想狠狠啃咬一口。
啖其肉,飲其血,肆意凌虐,用力毀掉這份誘人的寧靜。
那人好似已經看透她內心最陰暗的角落,不加掩飾地牽著她的鼻子走,明晃晃地誘惑她,卻又用最驕傲的姿態,賦予她絕對的主動權——
“要上我嗎?”
他的音色空靈飄渺,此刻刻意壓低帶上些許晦暗的啞意,明晃晃地誘人,屬于蒙住眼光聽聲音,腦子里都能被“大美人”這個形容詞給殖民侵占的程度。
可惡啊,真就差點被他勾了去!看直了眼又匆匆回神的舒晚荻偏頭躲開視線接觸,羞憤地咬了咬唇,耳朵尖燒得熱熱的。
好吧她承認,當年在課堂上蛐蛐他長得也就那樣的自己確實有點裝了。
她的顏控深入骨髓,要是長得不好看,她是不可能容忍他在自己身邊待這么久的。
丑男敢靠近她對她動手動腳,她真的會一貝斯敲飛他!
還在腦子里組織拳打腳踢咸豬手流氓小劇場的舒晚荻沒注意到有人目光閃爍了一下,似是因失落而變得灰暗,當然她也沒那個功夫觀察他每一處細微的神態變化,因為很快,他便再度欺身壓過來,那張漂亮的臉蛋猛然放大數倍,也不知出于何種心思,舒晚荻在慌亂中選擇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上方傳來一聲輕笑,視線被隔斷的舒晚荻沒來及撤開手察看他表情,只覺自己被人扶了起來,背靠軟包床屏坐著,唇上一軟。
她越發不敢把手移開了。
隨著唇上施加的力道越來越重,手心的熱量就跟著往上漲,后背越陷越深,她的思緒也越來越混亂。
下唇被挑逗地輕輕含住吮吻又松開,舌尖相觸的時候,舒晚荻覺得她和他像深海里兩條失去光明沒有視覺的小魚,孤零零地在廣袤無垠的黑暗里尋找同類。感知到互相存在,小心翼翼地觸碰試探,在建立起連接后立馬歡欣地、密不可分地勾纏。
他占據了她狹小的口腔,柔軟靈巧的舌頭將她染指個透徹。被他堵著唇,口水吞咽艱難,呼吸間肉身擠壓著彼此,幾乎要嵌入她。
舒晚荻想換氣,那人卻不給松口的機會。她只好放下覆在自己雙眼上的手,轉而纏上他脖頸,想按他后面的腺體示威。那人卻在她主動抱上去的時刻福至心靈般退了出來,給她留了一絲透氣的時間,同時偏頭換了個角度,很快再度吻上那雙唇。
被親得發暈,腦袋昏昏漲漲,不由得抱緊懷中的身軀。堯杉順著肩上的力度將自己壓得更低,后來干脆環住她的腰,將她摟抱,雙臂越收越緊,想將盈盈的她融進自己身體。
他的占有欲強烈到不堪承受,肋骨傳來快被折斷的鈍痛,舒晚荻不滿他的進攻,回避起他糾纏不休的濕吻。
堯杉也意識到了他的越界,緩緩松懈自己施加的束縛,一點點收斂起外露的狂熱,給予她定量的自由,卻仍舊將她圈在自己的環抱之中,像畫地為牢的避魔圈,不容許她踏出自己的存在之外。
被逃開,親密的行為也不曾停歇。女孩恩愛過的嘴唇亮晶晶地透著色欲的紅,那片艷麗的亮色卻看得人眼神晦澀幽深,男人對著那抹水紅伸出舌尖舔舐,想把它的潤澤粉嫩舔得更均勻更透徹。
從柔軟濕潤的唇瓣開始黏糊糊地向右偏移,從嘴角吻到臉頰,在最飽滿彈性的頰肉上愛不釋口地親來親去,一直親一直親,親得舒晚荻都羞臊到不行,撇開臉想躲,卻被他托著另一側臉頰固定住,吻的得寸進尺、沒完沒了。
害的她不得不抬手捂住他的唇,蹙眉嗔怒:“到底是我睡你,還是你睡我啊?”
堯杉愣了一下,雖然這人“面癱”做不來什么大表情,但舒晚荻凝視著他的眼睛,總覺得清凌淡漠的它們好像彎了一下,要笑起來似的。
還想細看分辨真偽時,食指一痛,隨之看去,卻見他啟唇輕咬住自己,妖妖地舔了一下,還想將它往里吞含。
舒晚荻頓時慌了神,趕緊把手撤走,生怕他又作弄什么幺蛾子。
“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些釣人的把戲?”和他平日冷矜含蓄的形象實在是太不符了,純白的芯子被換成了黃心的,她不由得提出質疑,“是不是背著我看十八禁了?你今天真的好奇怪。”
堯杉搖頭,他怎么可能看得進其他人的赤身裸體,會吐的。
“主動一點,就很奇怪嗎?”他牽動嘴角肌肉,勉強拉扯出一個稍顯上揚的弧度,眉頭卻皺著,無奈里夾雜著苦澀,“可你從來不會主動找我。”
他想要她,想要她的懷抱和她的吻,她不賜予,就只能自己爭取。
她不喜歡他、不搭理他、還總是推開他。他得厚著臉皮、壯起膽子,不停地朝她釋放信號,低姿態地求她,求她憐惜他,請她幫幫他,疏解胸腔里那團因她而死灰復燃的火苗。
每次想她,心就像燃燒的棉花,愛慕的火勢迅速蔓延,卻又飛快地燒盡成輕易碾碎的細灰粉末。
灼熱滾燙的怒放,想到的卻是疏遠無情的她,熱情被打消,著迷的幻想偃旗息鼓。
他惶恐不安,好怕她又離去,那般灑脫那般釋然,將他輕輕拿起又輕輕放下,從不牽掛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