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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師沒錯……”黃浩然出聲說道。

陳大海的眉頭跳了跳，說道：“方老師有沒有錯，你們說的不算，我說的也不算。學(xué)校說了算。學(xué)校已經(jīng)做出決定，誰也沒辦法更改。我勸在座的各位同學(xué)，最好冷靜一下，知道什么話應(yīng)該說什么話不應(yīng)該說……以后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

“誰還有什么要補充的？”

沒人說話。所有人都避開他的眼神注視。

“這一節(jié)課大家自習(xí)。”陳大海走下講臺，朝著門口走去：“黃浩然出來。”

黃浩然腦袋低垂，額頭上貼著一塊白色的紗布。

陳大海看著黃浩然腦袋上的傷口，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黃浩然，你的腦袋沒事吧？”

“沒事。”黃浩然低聲說道。

“唉，方炎老師也真是的。怎么可以這么不小心呢？現(xiàn)在每一個家庭都只有一個孩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生怕磕著碰著。他倒好，今天一來就把人給打成這個樣子。說起來真讓人心痛啊。”

“不是方炎老師打我……”黃浩然說道。

“黃浩然。”陳大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剛才還溫和的聲音也變得冷硬。“就是方炎老師打了你。他原本是想動手打鄭國棟，結(jié)果不小心打著了你。”

“不是這樣。”黃浩然咬牙堅持。

陳大海沉默了，眼神如刀子般的在黃浩然的臉上刮來刮去。

“黃浩然，在我面前，你還是個孩子……但你的年紀(jì)也不小了。高中生，應(yīng)該用一個大人的身份去思考問題了。”陳大海苦口婆心的勸著。“聽老師的一定不會有錯，對不對？難道老師還能害你不成？”

黃浩然閉嘴不答。

“黃浩然，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以優(yōu)異的成績進(jìn)入朱雀中學(xué)，你的父母一定對你有著很高的期望吧？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選擇，不是嗎？你放心，以后我的數(shù)學(xué)課上，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有什么不懂的問題盡管問，隨時都可以，陳老師單獨給你開小差。”